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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8 可以陪章总打网球（第1页）

◇第28章28.可以陪章总打网球

边黎几岁时，札幌的农场养有鳄鱼，除了喂食，总潜伏在深处。

郑桉有天闹着看，边立年便让保镖淋鸡血到池边，鳄鱼闻着味冲过来，露出头部和鳞甲。最大的那只用尾巴撑地，上肢攻击围栏，吓得郑桉大哭。

边立年让保镖用绳索套住那只鳄鱼的上颚，侧拉上来，几枪打死。

然後抱起郑桉，叫边黎，“看见了吗？闻见血腥味就张口咬是它的本能。它死于本能。你不要随本能做事，要思考，不然就是动物。”

郑桉哭了一会儿，下来用手指戳鳄鱼的眼睛，边立年把边黎拉近了，用枪口拨鳄鱼的锯齿，“但是，如果真的张口了，无论咬到谁，都不用不好意思，动物不会不好意思。不要做人时被动物的本能驱使，也不要做动物时被人类的情感绑架。”

章致蕴一定也懂这些道理。

所以，表现得像闻到血腥味就忘了思考，爽快答应边黎所有提议，说些旧交情的场面话一定不是他的真意。

那章致蕴做这些是什麽目的？真的是为了争取边家这个客户？

出了林荫道，一直等在外面的郑樾换坐边黎的车。

简单对话後，郑樾对边黎的疑惑沉默，半晌开口，“也没提预先账户保证金之类的要求吗？”

“没有，”边黎说，“其他银行提出的额外条件都没提，也许是还没到真正协商的时候。”

郑樾想了想，问了句不相干的，“章致蕴...接触起来怎麽样？”

平心而论，章致蕴晚上拿出了诚意，且没有僞装的痕迹。正因为如此，才引人深思。

边黎说：“跟你们口中的形象一样。”

不出郑樾的意外，章致蕴老谋深算，故意把晚餐地点定在明塘，想也一定会精心表现。

新界山之後，郑樾被章致蕴牌桌出千惊到，于是放任郑按去找乔斯，交代郑按不经意向乔斯透露边黎失忆的消息，以免章致蕴不择手段背後下黑手，没想到发生郑按强迫乔斯这种事，也没想到给了章致蕴从头开始的幻想。

简直一雕双箭，箭箭麻烦。

察觉郑樾不说话，边黎看过去，“怎麽了？”

“没。”郑樾说，“确定要跟他合作吗？”

“他这样宽松的条件，正好解决我们的困难，”边黎说，“而且是分段式合作，他如果真有什麽问题，也能及时止损。”

郑樾“嗯”了一声，“让曲南负责吗？”

“前期我负责，之後再交给曲南。”

郑樾诧异道：“前期事情那麽琐碎，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哪需要你在这上面耽误精力。”

边黎调了调座椅的角度，稍微伸展两腿，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後靠，“Aeternum是章致蕴亲自负责，富立只好由我亲自负责，免得被人家说我们不懂规矩。”边黎眉间闪过冷意，“刚好我也不放心他。”

郑樾点点头，闻到边黎身上的酒味，关心道：“喝了很多？我让医生在大卫湾等着。”

“不用，没有过量。”

“但是那个酒度数高，我怕…”

“我说不用。”边黎平静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郑樾没再坚持。车一路驶向大卫湾。把边黎送到後，郑樾回望门。

因为不常来，大卫湾的住宅更像个摆设，重要的人手现从望门调过来，多少显得冷清。

边黎虽然心冷薄情，却不习惯一个人住。因为边家比一般的家庭还要热闹，边立年和安满养三四个孩子，加上心腹，总是进进出出很多人。

所以这晚边黎不出意外失眠，半夜游荡到露台。

十二月份的庆港晚上只有十几度，海滨风庭院在夜晚的视觉中温度更低，棕榈树影阑珊，泳池水面毫无波澜。

边黎枕着双手躺到躺椅上，天上几颗星明灭，其馀一片灰蓝。

他很少这样放空。片刻之後觉得毫无意义，回到书房准备第二天跟Aeternum的会议。

留外面的星继续眨眼，微弱之光穿透几十公里之外的另一个露台。

对比大卫湾光秃秃的躺椅，明塘装备齐全，刘琦甚至把望远镜挪到了躺椅旁，方便失眠的章致蕴吹冷风时探索星空。

不过今晚没派上用场。

世界尽管不是围着章致蕴转，但会为章致蕴的意志而改变，这件事让章致蕴当晚的睡眠质量达到半年来的顶峰。

庆港和望门相隔一百公里的海域，边家跟致仕没有直接的生意往来。

如果世界不偏爱章致蕴，不会有跟边黎频繁相处的契机。

大自然可以毫不吝啬制造台风这样的天气，那章致蕴就可以不惜代价促使Aeternum与边家的合作。

将与边黎见面做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第二天，双方成立的联合工作小组在致仕三十六楼特别会议室举行。

对比章致蕴对业务亲力亲为，边黎更像整个组的决策人，针对业务的沟通都是负责法律部分的曲南和负责财务的弓晨在进行。

边黎除了刚进来时跟章致蕴握手寒暄，全程只在章致蕴说话时淡笑了两次，像在给下属鼓励。其馀时间表情冷淡，难以捉摸。

Aeternum的成员在卫生间向怀特打听，“老板是有什麽把柄落在边家手里了吗”

怀特嘴角向下咧了咧，“大概吧。”

一人说：“一定是，我赌一百块。从我进公司就没做过姿态这麽高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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