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女子生得极为英气逼人,眉目厉凌,身披暗红色玄甲,似乎只需要站在那里,整个人就是“桀骜不驯”四个字本身。
偌大的圣殿中,她一个人在正中间发疯,谁也不敢靠近。
而所有人需要仰望的主位上,一个人隔着幔帐闲闲看了她一眼,只懒散地:“别扔花瓶,彩凤送的。”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那桀骜女子扔花瓶的动作在空中猛地滞住,然後不情不愿地好好把花瓶放了回去:“切,没我送的好看。”
主位上的人发出两声轻笑,然後换了个姿势,两边的侍女立刻极有眼色地将她扶了起来。
隔着层层幔帐,那人娉婷的身段依然清晰可见。大红色的衮服掩映着柔雪一般的肤色,墨发间绾着一根发钗,碎发勾在昳丽的眼角,无端生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柔美。
她擡手屏退侍女,掀开幔帐走了下来,声音里有种安抚的意味:“别闹了,司音。”
能让青鸾上神亲自走下来哄着,这是天界多少神或仙都无法奢求的殊荣。
但被宠着的那个却不买她的账。
“您怎麽就不懂呢,我根本就不是闹!这是原则问题!”司音看上去气的快抓狂了,“什麽叫‘司音上神为坐骑入场’?凭什麽连谭昙那小屁孩都能伴驾,结果我特麽是个交通工具?!”
结果就听身穿衮服的女子偏过头去,噗了一声。
司音面瘫道:“……殿下。”
“嗯,我是想说,”洛瑶面不改色地应道,“你应该把它看成尊上给你的荣誉,你想啊,四大镇神只有你有资格上场,还能走在最前面,玄武他们怕是要嫉妒死你啦。”
这话任别人听了都知道在鬼扯,但司音居然还真听进去了,一时露出犹豫权衡之色。
“我们小司最棒了,一定知道以大局为重,对不对呀?”洛瑶熟练地给她顺毛。
司音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自以为神情冷酷,实际上在对方眼里就像只骄矜的缅因猫:“那,和那朵小破花比呢?”
“比她好,比她好十倍!”洛瑶煞有介事地点头。
司音这才满意地哼了声,就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猫咪,擡手梳理了一下自己有点乱的高马尾,擡着下巴道:“话说回来,小破花怎麽还没来?韦陀呢?”
洛瑶垂眸一笑,还没说话,一个温润的男声就从屏风後传来:“韦陀在此。”
司音猛地一顿,只见走出来的男子一身素白,清朗如玉,手中托着一个花盆,对她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笑道:
“见过司音上神。”
司音却根本没看他,她死死盯着韦陀怀里的那个花盆,像是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半晌,她突然转向洛瑶,挑起一边眉,笑问:“殿下,您刚刚说什麽来着?什麽十倍?”
洛瑶微笑着回敬她:“你刚刚又说什麽?什麽花?”
她话音一落,花盆便剧烈抖了一下,似乎在抗议。
司音面不改色地回答:“您听错了,我说的是猪笼草。”
这麽一骂可不得了。
那花盆气得直接从男子怀里蹦了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着追司音,边追边骂:“你他妈就欺负我化形不久一时半会出不来是吧?!你还,你还骂我猪笼草??老娘是花神,花神懂不懂啊!”
司音边跑边不忘调侃她:“唉哟,花神阁下是文化人,天天舞文弄墨吟诗作赋~我们这些镇守三界的都是武夫,就阁下这追人的独特方式,咱就不懂啊~”
好好的青鸾圣殿中一时鸡飞狗跳。一衆侍女早就司空见惯了,有几个甚至还在偷笑。
韦陀满脸无奈地跟在两个人後面,边笑着唤“花神殿下慢一点”,边不时眼疾手快扶一下,确保花盆不会磕着碰着。
在乱七八糟的劝架声丶尖叫声丶追逐声中,洛瑶则擡头望向天空四十五度的方向,幽幽长叹一口气——
毁灭吧,赶紧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万家一窝小子,终于捡了个白胖胖的小女娃!只可惜是在流放路上自从捡到小女娃,万家人躲过一次次追杀,避过一次次灾祸原本波涛汹涌险象环生的流放之路,就是因为有了小福宝,万家人才能全须全尾的抵达...
...
安歆穿来就接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书院,所有先生和读书好苗子都被敌对书院撬走,只有六个人人嫌弃的废柴还留在学院。且看带着教书育人任务的安歆,如何左手拿着四书五经,右手拿着戒尺,把废柴变宝,一路高歌带着学生勇闯京城。让身负母亲血海深仇的黎子瑜,被薄情兄嫂撵出家门的小可怜冷向白还有其他四个,通过科举之路,金宫折桂,活...
挂断电话以后,我立刻给交往了三个月的男友梁沐辰打去电话分手吧!你太短了,配不上我!说完不理那边已经疯掉的梁沐辰,挂掉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号和微信一起拉黑删除。作为一个职业喜娘,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脚踏两条船。...
(亲父女,边缘性爱,慢热,强制爱他的小公主,是独属他一人的宝贝,谁也不能将她抢走,包括她自己。病娇霸总爸爸Vs娇气作精女儿排雷1,亲父女,有血缘。2,慢热,大量边缘性爱,强制爱。3,很肉,可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