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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山公墓。
山清水秀,环境很不错,又很清净。
一座墓前,墓碑擦得干干净净的,墓碑上阴刻着——慈母黎妍之墓。
上面那个小小的照片里,年轻的女子笑得灿烂,明朗得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难。
墓碑前的小平台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放着一个四寸的小蛋糕,蛋糕上面顶着些颜色漂亮的莓果,还插着一根蜡烛。但没有点燃。
旁边还有两束鲜花,不是菊花不是百合,两束鲜花都是颜色漂亮的粉玫瑰。
在蛋糕旁边,摆了两只小杯子,粗陶质地的杯子,样式看起来很是古拙,里头盛着一些透明的酒液。
在透明酒液浸泡着的杯壁,清晰可见一枚指纹。
像是在制作杯子时,不小心将指纹印在了陶泥上,烧制前也没再处理过,就这样烧出来了。
颇为独特。
沈黎细白的手,端起了旁边的另一只杯子,碰了碰那只指纹的杯子。
“妈妈,干杯。”
沈黎将杯子凑到唇边,缓缓饮下杯中酒液。
然后端起那只杯子,将酒缓缓泼洒在墓前。
这是她小时候第一次做陶的作品,妈妈带她去陶艺工作室时,她捏出了这两个杯子,妈妈拿起来看,帮她调整杯型的时候,不小心将指纹印在了杯壁上。
妈妈本来还想将这枚指纹修掉,但沈黎却没让,说这样正好能区分哪个是妈妈杯,哪个是宝宝杯。
而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这就成了沈黎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
距离做这个杯子的时间,都过了二十年了,沈黎还是能够想起来当时母亲的笑容。
沈黎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很柔和,“如果真的有来生,你现在应该已经十九岁了吧,妈妈。”
“你过得还好吗?”沈黎笑了笑,“我过得也还行……”
她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些,“其实过得不怎么好,不过我会努力好起来的。我已经在努力了……”
沈黎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束鲜花中的其中一束,“贺寻最近拍戏忙,估计是没能赶回来,花倒是按时送来了,也是喜欢的粉玫瑰。”
沈黎弯眸笑了笑,又低声说了句,“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他一个法学院高材生,去拍戏实在是有点太浪费了。要是你在,你肯定会教训他的。”
沈黎话音刚落,身后一个男声就响起,“趁人不在就讲坏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说话人的声线很好听,声线里的那些低沉,多一分就太成熟,少一分就太稚嫩。
他声音里的这个比例就正正好,不稚嫩,不老气,有时候让人觉得还挺少年,而且还是时下很受欢迎的那种清冷型。
沈黎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眼睛蓦地瞪大,迅转身,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站在后头。
穿得很是休闲,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戴着个黑色口罩。
一双深邃的眼睛微弯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黎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喝了几杯,所以脚步有点虚浮,差点没站稳。
他一把就扶稳了她,“今天喽,要不是赶得及时,还听不到你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家伙。”
沈黎揉了揉鼻子,“我才不止背后说,我当面也说!”
沈黎盯着他,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你就不该去走这条路,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我看你照片就瘦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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