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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第2页）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复仇？"灵的声音低沉，"我要改变的是这个腐朽的体制！"

自来也沉默片刻，直截了当："宇智波灵，你到底想要什麽？"

"很简单。"灵的笑容收敛，"改革木叶，结束高层对忍族的压迫，让宇智波获得应有的地位。"

"即使引发内战？"

"即使引发内战。"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

终于，自来也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你和年轻时的我很像。"

"哦？"

"都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自来也的目光变得深邃，"但有些东西，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灵不置可否："那靠什麽？妥协吗？像三代那样，眼睁睁看着团藏挖宇智波的写轮眼，拿日向分家的孩子做实验，把漩涡一族的遗孤当血包？"

自来也身体一震："你说什麽？"

灵冷笑："看来三忍大人也被蒙在鼓里啊。"

他甩出一份卷轴，自来也接过，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灵淡淡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个需要被'处理'的威胁吗？"

自来也握紧卷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夜风骤起，卷起自来也手中的卷轴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文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木叶机密档案·人体实验记录——

实验体编号#047：日向分家，7岁，白眼移植测试失败，出现排斥反应，处理方式：焚化。

实验体编号#112：漩涡遗孤（女），12岁，用于测试查克拉抽取极限，最终因衰竭死亡。

实验体编号#209：宇智波少年（未开眼），右眼被强行移植给暗部上忍，术後死亡。

每一条记录都像刀子一样刺进自来也的心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隐隐浮现。

"这些……"他的声音沙哑，"老头子知道吗？"

灵冷笑："你觉得呢？"

自来也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回答我！"

"他知道一部分。"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他选择了默许，因为团藏承诺——这些牺牲能换来木叶的'强大'。"

自来也的拳头狠狠砸向旁边的岩石，轰然巨响中，碎石飞溅。他的指节渗出鲜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麽……"他低吼，"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

"因为恐惧。"灵向前一步，写轮眼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们恐惧宇智波的力量，恐惧日向的白眼，恐惧漩涡的封印术……所以他们要控制，要掠夺，要把所有威胁都变成自己的武器。"

自来也沉默了。他想起大蛇丸，想起那个曾经的天才最终走向黑暗的原因——不正是木叶高层的贪婪和虚僞吗？

"你打算怎麽做？"他最终问道，声音疲惫。

"改革，或者革命。"灵的目光锐利，"废除长老团，建立新的制度，让各族共同治理木叶。"

"如果三代不同意呢？"

"那就换一个火影。"

自来也苦笑："你还真是直接啊……"

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夜风再次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良久，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这份卷轴，我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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