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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碰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林建业。
喻珈蓝着急问:“林叔,我哥呢?”
林建业卡了一下壳,心想到底是谁要结婚啊,但还是说了:“在楼上……”
喻珈蓝一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拨开人群往上跑。
这样自然是顾不上观察有没有人在盯着他了,满心都是:他哥到底想干嘛?!
-
林嘉树刚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都痛,尤其是腿和脑袋。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还好,腿还在。
但稍微动了一下就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嘉树又擡手摸了摸脑门,感觉应该肿了一片。
皮肤上的密密匝匝的刺痛感逐渐唤醒了他昏沉的神志,林嘉树想起自己之前应该是正准备下楼去找沈慎,找不到就打算自己溜走来着……
然後好像遇到了喻方达,再然後他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林嘉树忍不住“嘶”了一声,迫切想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毁容。
结果他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林嘉树:“!!”
完蛋了,没办法联系沈慎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曲着一条腿勉强站直,擡头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干净,家具几乎只有一张占满整个房间的大床,让已经隐约觉得不妙的林嘉树感觉更加心慌。
他努力挪动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凑近了仔细看自己的脸,在发现只是额头稍微红肿了一些,并没有真的破相後还是悄悄地松了口气。
林嘉树一瘸一拐地挪动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撸起裤腿一看,从膝盖开始往下,已经青了一片,严重的地方已经满是淤血的紫色。
林嘉树看着眼晕,就把裤腿放了下去。
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不太清楚,浑身的痛感又太明显,导致他忽视了其他的感官。
如今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林嘉树居然诡异地觉得热,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
他如葱白般的手指停在衬衫的纽扣上。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脱衣服,应该想办法出去;可身体却昏昏沉沉的不想动弹,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情感拉扯着丶叫嚣着让他解开扣子。
林嘉树挣扎着脱掉了西装外套,却觉得更加热了,好像有一把火在他身体里烧,非要把他燃尽了才肯罢休。
鼻腔里呼出的气都灼热,就像发烧了一样。
林嘉树软手软脚地扶着墙边的柜子,想着先去卫生间洗把脸,缓一缓再想看看能不能摸出去。
林嘉树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扑到脸上。
冰凉的液体唤回几分神智,他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再一次清楚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只有额头是红的,现在脸颊到耳根都红扑扑,眼角也一片绯红,亮晶晶的水液顺着他柔和的面部线条流下,滑进他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一弯锁骨下,洇湿胸口的白色布料。
林嘉树迟钝地察觉到自己的病态不对劲,却也根本无计可施。
他只能咬着唇,慢吞吞地移动到门前,想看一下门锁了没。
结果他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掰了两下,门就从外面开了。
林嘉树没有擡头,男人挡在门口,落下一片阴影。
他下意识後退,却被一把捉住手腕。
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是急着投怀送抱麽?躲什麽。”
林嘉树想挣开对方的手,但浑身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地拉着对方入怀。
喻方达也就顺势凑了过去,长臂一展,揽住林嘉树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你应该不喜欢我弟弟那种傻白甜吧?毕竟两个傻子的未来一眼看得到头。”
林嘉树微微喘着气,已经不太听得进去对方在说什麽,满脑子只想着沈慎在哪里,为什麽没来找他。
越想就越觉得委屈,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这个人的怀抱。
喻方达见他不吭声,便低头去看,见对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好笑道:“哭什麽?嫁给沈慎没有你想的那麽好。沈家的水可是深得很啊。”
“难道你真以为一只小白兔进去了,还能留下全尸?”喻方达用手挑起林嘉树的脸,药效逐渐齐了,不用多大的力气,对方都只能乖乖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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