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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修端起药碗,凑到唇边,在沈淮序震惊到极致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仰头饮下了一大口。
“大人!”医官失声惊呼,几乎要扑上去阻拦!这药方本就凶险,未经充分验证,国师万金之躯,怎能以身试药?!
陆砚修却置若罔闻。他微微闭目,似乎在仔细感受着药汁在口腔和咽喉中化开的滋味。
苦涩丶辛辣丶带着某种草药的独特腥气……药汁入喉,如同一道火线滑下。
片刻,他睁开眼,那双墨瞳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不适。他将药碗重新放回桌上,碗中汤药少了一半。
“此药,”他看向脸色煞白的医官,声音依旧平稳,“性虽烈,尚可入口,未见即刻之毒。”
他的目光转向沈淮序,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到了别的什麽,“端给他。”
医官和医童完全懵了。国师大人亲自试药,然後……让这个可能染疫的仆役喝?
沈淮序也彻底怔住。
他看着桌上那碗被陆砚修喝过的丶还冒着热气的药,又看看陆砚修手臂上包裹的丶渗出血迹的细布,最後,目光定格在陆砚修那张依旧没什麽表情丶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的脸上。
那碗药……他喝过……
陆砚修……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什麽?是在告诉他这药毒不死人?
还是说……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堵住所有要求将他隔离的人的嘴?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某种……荒谬的信任?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丶尖锐的酸涩感狠狠攫住了沈淮序的心脏。
他看着那碗药,又看向陆砚修,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喝。”陆砚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有一个字,冰冷丶强硬,不容置疑。
沈淮序猛地回过神。他不再犹豫,几步上前,端起桌上那碗尚有馀温的药汁。
碗沿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触感。他闭上眼,仰起头,将碗中那苦涩刺鼻的药汁,如同饮下最滚烫的誓言般,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灼烧感强烈,一路烧灼到胃里。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苦,只有一种滚烫的丶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点燃的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冲撞…
陆砚修看着他喝下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对医官吩咐:“带他去偏房安置,每日按时送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是!”医官如梦初醒,连忙应下。
沈淮序被带离了房间。在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最後一次掠过陆砚修的手臂,掠过那道为他而受的伤,以及桌上那只空了的药碗。
心口,有什麽东西,彻底碎裂了。
药汁的苦涩在喉间灼烧,如同滚烫的烙印,一路烧灼至沈淮序的肺腑。
那灼热感并非源于药性,而是源于陆砚修饮过药碗的唇印,源于他挡在身前撕裂的衣袖和渗血的伤口,更源于他冰冷命令下那无法言喻的丶近乎自残的决绝。
沈淮序被安置在官邸最偏僻角落的一间简陋厢房里。
门窗紧闭,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草药味和他自己身上淡淡的丶被反复冲洗过的秽气。每日,一碗同样苦涩的防疫汤药会准时从门缝下塞入。他沉默地喝下,如同饮下某种命运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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