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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沈濯,也因为他自己。
分明他这一路上已经足够小心,陈遇晚也都是挑的偏僻难行的道路,却还是被沈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哪怕此刻沈濯并未出现眼前,裴瓒还是觉得对方像一条影子,始终跟在身後,寸步不离,让他觉得紧张压抑,难以呼吸。
他徐徐地吐出一口浊气:“好,东西放下,你走吧,从今往後不必跟我,不必来找我,就算是他遣你来,也不许。”
知道这麽说没用,但他至少要表明态度。
毕竟,事情过後沈濯还会一一询问裴十七,他说了什麽。
“主人命令我保护大人。”
裴瓒看向了陈遇晚,眼神不似看向裴十七那般锐利,多了些对待朋友的信任:“世……陈少侠武功过人,也能保护好我。”
裴十七不知道该答些什麽,木讷地杵在地,似乎感知到裴瓒不想让他跟着,但因为不清楚原因,显得他此刻格外懵懂无辜。
气氛凝滞之时,陈遇晚想出来调和几句。
但是还没开口,就被裴瓒的眼神瞪了回去。
客栈之内的气氛陷入僵局,除了窗外偶尔响起的风声,便只有後厨隐约传来些许锅铲碰撞的声音,只可惜掌柜此刻不知道客栈里发生了什麽,没办法站出来打破僵硬的气氛。
陈遇晚在心里祈祷着掌柜快点炒,炒完了出来打个圆场,别让他们就这麽干巴巴地等着,否则陈遇晚的心里也不安稳。
他这边刚祈祷完,後厨的声音没停,几步之外的裴十七却一声不吭地跪下了。
只见裴十七将长剑放在一旁,从腰间解下一条细鞭,放在手心高举,同时双膝着地,上半身挺直,嘴里说着:“十七做错了事,请大人责罚。”
又是沈濯那里的规矩。
裴瓒不想看,也不忍心看,只是抛不下面子去把人拽起来,干脆别过头不看跪在地上的裴十七,冷声说道:“起来,我没说你有什麽过错。”
裴十七不吭声,依旧跪着。
坐在旁边的陈遇晚瞧瞧裴瓒眉眼间的不忍,又扭头看看不知变通的裴十七,干脆他去做这个牵线搭桥的人,兀自起身离开座位,走到裴十七身前把人硬生生地拽起来。
只是拽了一下,没拽动。
陈遇晚笑骂:”你这孩子真倔。”
只能硬拉着裴十七的胳膊,差点把人整个提起来,但裴十七仍旧是一脸决绝的表情,全然没有自动起身的意思。
他打算直接把人拎起来放到长凳上,最好是塞到裴瓒旁边,让他俩大眼瞪小眼。
可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厚重的棉布帘再度被推开,一道清丽素雅的浅色身影走进客栈。
同时,随着她地动作,难以言喻的缥缈香气随着几缕寒意飘进屋里。
陈遇晚觉得来人眼熟,便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
远处的裴瓒也跟着擡眼,瞧见又是熟人,脸色更加阴沉。
“流雪拜见大人。”
“你又来做什麽?”裴瓒的语气更加愤怒。
这位可是害他跟沈濯在梦里荒唐的罪魁祸首,做完坏事後更是自知理亏地躲起来,让裴瓒都找不到人,连骂她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裴瓒见了她,没有啐上一口,已经足够说明他的大度了。
流雪还是原先那副对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也对什麽都不在意的样子,暂时忽视他的问题,解了斗篷,露出跟裴十七如出一辙的暗色衣袍,向小桌的方向走去。
到了桌边,也没有任何人招待她,就不动声色地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热茶。
喝完之後,身子暖起来,她才淡淡地说道:“主人怕十七搞不定您,让流雪一起陪同。”
话罢,她忽然拿出荷包,摸出香粒。
裴瓒顿时警铃大作,直接站起来想去抢流雪手中的香粒。
奈何隔着桌子,裴瓒没能一把抓住她,便立即喊着:“她要用迷香!”
闻言,陈遇晚一个箭步上前,掐住流雪的手腕,不顾对方挣扎,愣是掰开那纤细的手指,将香粒抢了出来。
“大人!”流雪声音略微有了起伏,“这只是让人心神宁静的香,并不是梦里迷叠。”
“你还敢提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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