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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瞬间,裴瓒就觉着车厢里的药味更浓郁了。
“这是……”鄂鸿摸摸山羊须,有些捉摸不定。
正准备拿到眼下仔细瞧瞧,分辨一下是谁的手艺。
陈遇晚却飞快地把手撤了回去,塞回怀中,继续满眼戒备地盯着鄂鸿。
“这应当是流雪那丫头的手艺。”鄂鸿瞧见他的反应,笑了笑,还对着裴瓒说道,“大人可瞧见那荷包上的纹样了?前些日子我瞧见流雪绣过,就连那料子都跟流雪的衣裳料子一样。”
再度被掺和进闹剧的裴瓒,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不过陈遇晚对这一结果并没有否认,而是警惕地问着:“她为何要把荷包塞到我身上?”
“为何给陈公子荷包?哈哈,荷包代表什麽意思,公子不清楚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得陈遇晚炸毛了。
他蹭得一下站起身,“嘭”得一声,脑袋撞到车厢顶上,只是他不像之前的裴瓒,虽然同样毛躁,但硬抗住这下撞击,半弓着身子,瞪圆了一双杏眼,满是不可思议。
“你这老头!胡说什麽!”
“我哪里胡说了,赠人荷包是什麽意思,世人皆知。”鄂鸿无辜地看着他。
陈遇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休要污她清白!”
“江湖儿女,哪有那麽多繁文缛节。”面对着情绪激动的陈遇晚,鄂鸿就显得无比沉静,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荷包是她亲自绣的,也是她亲自放到公子身上的。”
“这怎麽——”马车颠簸,陈遇晚顺势扶住小窗,话还没说完就盯着红透了的脸瞪向裴瓒,“你说,绝对不是这样。”
裴瓒畏畏缩缩地往角落里挤着:“我不知道啊……”
“不可能!绝不可能!”陈遇晚笃定地否认鄂鸿的话,看起来像是压根不信,只是坐回原位置後,眼神慌张地无处存放,四处乱飘着,摆明了他的心思。
趁着如今的热气上头,鄂鸿又给他添了记猛药:“陈公子可能不知,所以不信,但我看着她长大,知道她的习惯,若不是她心甘情愿,谁也不能逼迫着她做这些事。”
所以,流雪绣了荷包,在他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偷偷塞到他身上,这一切都是流雪心甘情愿的。
而不会是被谁逼迫,或者弄丢了荷包栽赃。
陈遇晚的眼神不乱了。
可他坐在那里,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僵硬。
那抹不合时宜的绯红也不再局限于脸上,而是飞快地加深丶蔓延,从脸颊到耳尖,再隐入领口,凡事肉眼可见的皮肤,都蒙了层不正常的红。
裴瓒看着这人都快热得冒气了,便伸手轻轻地碰几下。
没得到任何回应,他直接说道:“万一流雪只是想感谢你呢?”
这话刚说出去,裴瓒自己都觉得好笑。
感谢什麽?
感谢陈遇晚起了救人的心思,但是在寻芳楼里救错了人,最终坏了沈濯的好事,让裴瓒这个倒霉的家夥捡了便宜,成功逃脱。
还是要感谢在被迷香迷晕後,并没有赶尽杀绝?
说是感谢未免有些牵强了。
裴瓒抿着嘴唇,改了措辞:“万一她是心怀愧疚呢?”
“绝对不可能!”陈遇晚咬着牙,分明脸色涨红,却瞪着不合时宜的凶狠眼神,怒气冲冲地盯着鄂鸿。
裴瓒看不下去:“你不想要,把它扔了不就好了。”
他毫无负担地说着。
谁让裴瓒可是把荷包直接烧了的人物。
本以为陈遇晚也会照做,没想到听完他的馊主意,陈遇晚那满是怒火的眼神落在了裴瓒身上,甚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现在最好闭嘴。”
跟幽明府来往过密的事情还没有定论,陈遇晚对他的怒气也没消散。
若是裴瓒此刻执意插嘴,陈遇晚不介意跟他讨论一下幽明府的事情。
只见陈遇晚攥紧拳头,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像是心里愤懑不满流雪的自作主张,却更像是不赞同裴瓒的说法。
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过还没来得及完全搞懂,马车突然急刹,车厢里的所有人不受控制地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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