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延玉看不见他的脸色,听见他闷咳了一声,还有点莫名其妙,
她偏了偏头:“兄长。”
谢承谨低低嗯了声。
刚才毁了那妖物的护心鳞,他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坐在桌子上,以防她坐不稳摔下去,此时应声时,他声音难得有点沙哑,额角上青筋有些明显,或许是因为在压制着体内的反噬:“怎麽?”
谢延玉听出他声音的异样,
她想到他刚才闷咳,心里有些猜测,大约是刚才他和那妖物对上了,受了点伤。
不过她不太关心这个,所以也不准备开口关心他。
感受到他手掌还不轻不重按在腰侧,虽然掌心没有再用灵力,但那处的感官还是被无限放大,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掌心血管跳动泵血,细微的,一下一下的,隔着衣衫贴着她的皮肤。
这种感觉很古怪,
令她把背脊都绷紧,她不自在地问:“已经将那妖物神魂所附的东西毁去了吗?”
意思是,
如果已经毁去了,事情都做完了,就可以松手了。
但她说话一直这样懂分寸,有点拐弯抹角,很少直白把自己需求说出口。
谢承谨没有立刻回答她。
他看了她一眼,视线掠过她白得晃眼的锁骨,突然又看见上面的那粒小痣,她皮肤苍白得像宣纸一样,小痣在上面,像熟宣上不小心落了一滴墨点,有点碍眼,让人生出一点烦躁,想用指腹把它用力蹭掉。
半晌,
他擡起手,指尖落在她锁骨,
然而他只是屈指捏住了她的衣领,用力帮她把衣领拉好,指骨泛白,声调克制:“不成体统,穿好。”
谢延玉:“……”
谢延玉正常问个问题,结果莫名其妙被他训斥一句,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她又擡起手,指尖按在衣襟,发现领口只是有点松了,并没有很乱。
也就是谢承谨循规蹈矩,什麽都要一丝不茍,才连这一点松散都看不下去。
她觉得他事多,但还是把衣领又拉了一下,然後道:“兄长既都能注意到我衣领松散,想来那妖物所附之物,您也已经处理掉了。”
谢承谨听出她有点阴阳怪气,
他也没否认,只将按在她腰侧的手松开,淡淡道:“是一片护心鳞。”
谢延玉闻言,突然才想起来。
她在妖界的时候,捡了一片护心鳞,不知道是蛇的还是鱼的。
原本捡它,是想看看能不能借它想起一点那天在山洞里的事,但回来後就放在芥子袋里,把这事忙忘了。
现在提起这件事,
她思绪才又活络起来,试图回忆山洞里的事,但那段记忆实在太模糊了,怎麽回忆都是一片空白,连一点细碎的画面都没有,现在护心鳞也被毁了,也很难再考证这事。
*
搜完身,
谢承谨又坐在桌前,开始翻书,
谢延玉感觉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他是刻意盯着她,所以她也没再开口提让他走的事,这人控制欲太强,提了也没用,他反而会疑神疑鬼,觉得她要支开他搞小动作。
她不提让他走,
反正等他有事要做了,他自己也就走了,她也不是耗不起这些时间。
她想到这,于是就安静坐在软榻上,开始和他耗时间,然而也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一阵马车声。
马车行驶的过程中,车檐坠着的金玉相撞,所以马蹄声车轮声之间还混杂着清脆的玉鸣声。
谢延玉看不见,所以听觉被放大不少,
她听出这马车停在了客栈楼下,随後有人下了马车,像是带着仆从走进了客栈,上了楼,好像还在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紧接着,她感觉到袖中的玉牌开始震颤。
一瞬之间,
她陡然反应过来——
李珣来了。
他带着人,感应着玉牌的方位,正在往她这边走。
但现在谢承谨在房间里,安静坐在桌前,正盯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