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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仙宫中有一处试炼场,试炼场中镇压着各种不同等级的凶兽,从最次等的炼气一境到化神期的都有,平日里弟子们学了新的招式,是可以去试炼场和凶兽对战,积累实战经验的。
于是第五天的时候,谢延玉让贺兰危带她去了试炼场。
她提着剑,和凶兽实战,从炼气期的凶兽开始。
起初还算轻松,但开始和筑基大圆满的凶兽对战後,就开始渐渐有些吃力了。
输赢不光看修为,即使谢延玉修为已有金丹五境,但实战经验实在少得可怜,而试炼场中关押的凶兽皆是从外面降服後抓来的,在被关进上清仙宫之前就在外面作威作福,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因此谢延玉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贺兰危在旁边看她。
就看见开始和金丹期的凶兽对战时,她已经完全落入下风,显得有点体力不支,先前还有攻有防,这时候已经彻底转攻为防,用无相剑的剑法躲掉了好几次凶兽的攻击。
然而凶兽的招式太密集,
她连着躲了好几招以後,闪躲不及,一个不慎被凶兽抓住了脚踝,
然後凶兽的利爪就朝着她落下,谢延玉在地上滚了一圈,堪堪躲开,然後下一秒,一片混乱中,她没用无相剑,而是靠着蛮力双手持剑,往上一挥,捅穿了它的身体,险胜。
随後,
她把剑插在地上,撑着剑要起身。
也就是这一刹,贺兰危才看见,她脚踝被凶兽抓过的地方,破开了一条皮开肉绽的口子,很深,血流如注,把她鞋袜都打湿了,裙摆也被染红了一点。
他顿了下,终于站起身,快步往她那边走过去。
然而刚走到她身侧,就看见旁边出现个身影,是她那侍从。
分明没跟来,这时候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两步冲到她身边,要将她抱起来:“小姐腿脚不便,属下抱您起来。”
谢延玉闻言,并未推拒,而是点了点头。
她由着那侍从将她抱起来,动作间,为了维持平衡,伸手环住了那侍卫的脖颈。
很近,很亲昵,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屏障,旁人无法插足。
贺兰危脚步因此停了下来。
他站在不远处,安静垂目看着她。
她手中的剑是李珣给的,衣食住行是这侍从负责,这侍卫永远会阴魂不散跟着她,像一条粘人的狗一样咬着不放,将她看顾得无微不至——
她又哪里会需要他?
她不需要。
贺兰危突然便觉得自己的举动很多馀。
他走过来的举动又多馀又滑稽,是一件纯然没有意义的事情,哪怕是站在这里,他都觉得脚下如有针毡,让他想不管不顾,像落荒而逃一样转身离开,他从没这麽狼狈过。
然而刚转过身,
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谢延玉的声音:“师兄。”
贺兰危心跳漏了一拍。
他脚步停下,半晌後,才又转过身,淡声问:“怎麽?”
谢延玉在沈琅怀里,观察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泰然自若,和平日里没什麽区别,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疏淡,所以其实很难分辨出情绪,但她看见了他略微泛红的眼睑。
她安静了一会,然後缓缓道:“师兄过来这里做什麽?”
她好像是故意要让他难堪一样,
贺兰危盯着她看了半晌,没回答:“受伤了就回去疗伤。”
谢延玉却说:“那师兄帮我包扎一下吧。”
她又在使唤他了,
贺兰危听得想笑,但心脏不知道怎麽回事又跳起来,他有点想问她怎麽不叫你那侍从给你包,但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他并没有问,也没拒绝她。
只是安静半晌,然後随手点了下那侍从,对她说:“行,那你让他走。”
这话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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