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兰危的眼睛看不见,凡人的身体也弱一些,
他没有参与打雪仗,披着大氅,坐在庭院里。
谢延玉手不稳,
直到把一团大大的雪球不小心扔到他身上,她才反应过来,她把贺兰危忽视了。
但他也没有不高兴,捡起了砸落在身上的雪球,等到她走过来,手中的雪球已经被捂化一些。
谢延玉如今对他有一些亏欠感在。
即使赵真与她说过,他将根骨换给她,是他自愿的,世间种种无非因缘造化,她无需有负担。但从小到大,帮助过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她珍惜这种感觉,以至于她对帮助过她的人,总是有一点点微妙的情感在,无法做到毫无负担。
于是她问他:“打雪仗你可能不行,所以没叫你。要不要我陪你做些别的?”
贺兰危想了一会:“那你帮我堆个雪人罢。”
他将手里融化一半的雪球递给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照着我的模样堆。我看不见,但你不许骗我。”
谢延玉也没堆过雪人,这对于她来说是头一遭,
她不会不愿意尝试这种事。
而她堆的第一个雪人,是按照贺兰危的模样堆的,她蹲在雪地里,对比着他的模样堆了一个四不像的雪人,雪人并不好看,但他很好看,她或许不会记得这雪人嘴歪眼斜的模样,但她大约会记得,这一天这一刻,他的模样。
对他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一个雪人从下午堆到傍晚,堆完了雪人,贺兰危走到它近前,
因为看不见,所以他伸出手。
指尖小心翼翼触碰雪人,试图感知它的样子。
到了好几天後,出了太阳,
贺兰危照例去院子里,想要碰一碰她给他堆的雪人,
但是雪人化得差不多了,他伸出手,只能抓到一点雪块,在掌心渐渐化成握不住的冷水。
*
雪化以後,太阳没出几天,很快又飘起了大雪,将地上的积雪堆得更厚,更高。
晚上。
贺兰危非要呆在谢延玉的房中。
他最近越来越粘人,谢延玉被他缠着,已经有些懒得理他,自己坐到旁边去翻看历谱,发觉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
前世她死的那天,是腊月二十六。
还剩下六天的时间。
过了今夜,就是五天。
夜里。
贺兰危早早地将灯火熄灭了。
然後他在她眼睛上覆了一层缎带,不让她看他,谢延玉以为他蒙着她的眼睛,是又要做些什麽,但他却什麽也没做,甚至没有亲吻她。
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一言不发地触碰着她的脸,微微凉的指尖从她眉梢触碰到眼角,然後是鼻梁,嘴唇,下颌,姿态竟然让她感觉有些虔诚的味道。
反反复复地触碰。
谢延玉把他的手打掉:“别摸了,好烦。你再这样,是不是都能把我画出来了?”
贺兰危嗯了一声,笑道:“就是不知道画得像不像。”
谢延玉懒得理他。
将他的手打掉後,他消停不少,
但是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到好像有人反反复复地开始摸她的脸。
翌日一早,
谢延玉醒过来。
摘掉覆在眼睛上的缎带,她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