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瞧不到碍眼的伤,丹红那被焦虑笼罩的心慢慢恢复些平静,开始责怪她没事找事起来。
本来就不想和王槊同进同出。
得,现在宫里到处都是目击他们形影相随的宫人了。
都怪王槊。
可那道骇人的伤疤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丹红便连那点迁怒都舍不得丢到毫不知情的王槊头上。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麽,直到下楼的脚步声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撵跑。
丹红擡头看向换好衣服的王槊,微微皱眉。
宫里提供更换的衣裳自然都是好料子丶好做工,玉带一束,王槊这样粗糙的汉子都显出几分儒将风采。
只是本朝衣物制式不流行高领。
王槊这一身鸦青的圆领袍将喉咙上的瘢痕暴露得一览无馀。
丹红想到王槊今日特意穿着高领的衣裳,在自己发现他喉咙的伤痕後那副急着要走的紧张模样,想来他是在意这道伤的。
毕竟死里逃生,或许这伤会提醒他负伤那日的惨烈。
抑或是刚刚落痂的伤口还对外风有些敏感。
她想到这儿,起身向王槊走去,并伸手从袖袋中取出一条一指馀宽的绸缎。
走到王槊近前,她道:“低下来些。”
王槊从善如流,乖乖低下脑袋,任由丹红将冰凉光滑的绸缎绕到他脖子上。
虽不够宽,但好在够长。
丹红绕了两圈,堪堪遮住王槊脖子上的伤痕,而後指尖一挑,在他脑後系了个精致漂亮的活结。
挨得太近,丹红身上泡了一宿积攒下的各种香料味便气势汹汹地冲上来。
不过王槊大抵是有一只狗鼻子,竟能从这堆乱七八糟的香味中嗅到独属于丹红的气味,无法言喻的味道,于王槊而言是甜的,胜过这世上一切水果花蜜的甜,从鼻腔流淌到喉咙,连正在愈合的伤处産生的不适感也烟消云散,于是他的面上呈现出宁静安然的神色。
可惜丹红的动作实在利索。
几息间便系好绸缎,带着那股能抚慰心神的气息抽身离开。
王槊下意识伸手抚过系在脖子上的绸缎,试图从里边挤出一点从丹红身上沾染的气味。
丹红却误会了,没好气地说:“全给你盖住了。”
不过她这忽如其来的脾气倒不是因为王槊升起的,恰恰相反,她在生自己的气。
——真是多此一举,合该叫一旁的内侍来系这条绸缎的。
也不知道怎麽脑子就一抽,亲自上这个手。
或许是怕内侍没轻没重,叫王槊的伤不舒服吧。
若是一旁的内侍知道丹红的想法,定要大呼“冤枉”,他们都是经过严格教养的,岂会下手不知轻重?
丹红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真是把王槊当成一个瓷娃娃了。
瞧他刚刚在假山後边圈住自己的动静,哪里像个重伤刚愈的人?
只是这伤确实叫丹红在意到不行。
她实在不敢想象,王槊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时候,喉咙上到底是如何鲜血淋漓的模样。
他先时问丹红“还不够吗”。
丹红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难受。
你要是命都没了,够不够的,难道就指望我抱着你的牌位痛哭流涕一场吗?
她才不会哭。
她还要指着牌位大骂蠢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