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林青禾应了一声。
她不是圣人,不能救所有人,但她也不是冷血到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抢被杀都无动于衷。若他们只是远远跟着,不靠近丶不生事,不求施舍,她也不打算赶人。
“告诉队尾的人,”林青禾吩咐,“多留点心,别让他们靠得太近。警惕些就行,别驱赶,也别起冲突。”
“好。”林青山应声,脚下加快了几步,很快便向後奔去传话。
林青禾收回视线,继续前行,罗玥轻轻走到她身侧,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提醒那些人,路上可能还有流寇?”
林青禾想了想,摇头:“他们自己知道。”
她顿了顿,又道:“他们这副模样,在世道乱成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撑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心里有数,只是不敢孤身走而已。”
罗玥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寒风依旧,天边云层厚重,隐隐压着一场雪的味道。
林青禾擡头望了一眼天色,心中默默掂量着:得加快脚步了,得在真正入冬前,找到能安稳过冬的地方。
至于那群远远跟着的人……若他们能靠着这支队伍撑到最後,那也算是命硬。
*
天色渐阴,风里夹着一丝刺骨的寒意,林青禾一行沿官道缓缓南行,背後的队伍已然拉出长串,人数虽未增太多,却显得越发沉重丶复杂。
在队伍尾部不远处,几道身影始终保持着与主队适中的距离,既不过分接近,又始终不曾落下。
这是五六人的小队,为首的是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头,脊背略驼,却走得不慢,手中拄着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棍。
“爹,我们真的要跟着那姑娘吗?”走在他左侧的中年男人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迟疑。
老头目光依旧盯着前方那个领着队伍前行的身影,声音不疾不徐:“那姑娘年纪不大,气势却足。我看她身边那几个青年妇人,虽然没说话,但目光警觉丶手脚利落。你注意没有?她一句话没说,其他人却围着她下意识靠近,护在四周。”
“这年头,有吃有穿还能号得住人的队伍,不多了。”老头微微一叹,“她要没点本事,怎麽可能带着这麽一群人活着走到这里?听我的,跟着她错不了。”
他说得平静,却自有一股难以忽视的沉稳。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名叫孟明远,曾是西北宁远县的主簿,读书识人几十载,哪怕如今身陷乱世,落魄如斯,骨子里的斯文与清明却未曾磨灭。
一旁的中年男子是他的儿子,孟听松,眉头微皱,仍有些不情不愿。可还不等他说话,媳妇李漱兰已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低声道:“爹相人向来准,我们听着就是了,别老犯那臭毛病。”
她说得温婉,语气却不容置疑。
李漱兰不是没眼力见的人。
她方才亲眼看见林青禾一行如何稳稳地压住几个手持短刀的泼皮流民,只是气势一沉,几句话丶几步调度,便让那几个人像老鼠一样灰溜溜逃走。
她知道,有些人不必亲自出手,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力道。
她低头看看身旁两个女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孟蘅芜,十六岁,原是宁远县女学馆中的学生,聪明伶俐;孟采薇,年仅十二,还是个连红都没见的小姑娘。
两个女儿虽不失清秀骨相,此时却满面风霜丶灰头土脸,原本的细皮嫩肉早已被风吹日晒得粗糙干裂,眼神里也带着惊惧与倦意。
李漱兰将两个女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和决然。
她从不敢睡整觉,因为怕夜里有人靠近会把女儿带走。如今这年头,路上什麽人都有,她自己能熬能忍,可两个女儿不行。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她们活着走到南边的花溪城,那是她娘家老家,哪怕再落魄,只要能活着到达,便还有一线希望。
而如今遇上林青禾一行人,无异于黑暗中的灯火。她能看出,这支队伍规矩丶有序,且并不滥施恩,也不轻慢人。她知道,这样的队伍,能活得久。
李漱兰轻声开口:“这条路,跟着她们,我们或许能平安些。”
孟明远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着那道清瘦却挺直的背影。
“一个姑娘,能做到这地步,不简单。”他说。
孟听松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多言。他不傻,方才的场面也瞧得清楚,只是心里那点对“女人当头”的成见一时难解罢了。
而孟采薇却悄悄拉住了姐姐的袖子,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姐……我们真的能一直跟着她们走吗?”
孟蘅芜轻轻点头,抿紧了唇:“能。”
像是抓住崖边的草藤,她说服妹妹,也说服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日出前一秒作者棠兜兜简介很多年之后,当第一次被问到当初自己和另一个Omega相恋,有没有产生很多矛盾时,程昙想了很久很久,答道没有呢,他很宠我。因为宋待霄实在是对他太温柔了,温柔到对他这个流浪的疯子发火的次数,掰着手指就能数过来。有一次,是他以为宋待霄会喜欢自己穿上裙子的模样。但等到晚上,自己的手还没碰到宋待霄的脸,却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