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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声空灵的罄音。
灼玉醒转,踏着鼓乐声翩然起舞。含着对前世命运的不屈,这支舞她跳得卖力,堪称惊艳。
高楼上,容顷的目光迟迟无法移开,他身侧一个紫衣少年笑道:“这便是那日你与公子濯遇到的那个舞姬?当真是惊才绝艳。”
容顷赧然地收回目光,极其不熟练地岔开话题:“执玉今日为何没来,可是上次生病还没彻底好转?”
来广陵的路上,容濯曾偶感风寒,近日才有所好转。
紫衣少年想起此事,神秘道:“我看啊,他这病大有来头。啧啧,那日我听说他病了,跑过去探望,公子顷猜猜发生了何事——
“斯文矜持的公子濯说梦话了!连唤好几声‘求你,别走’,像被女郎抛弃了,还落了一滴泪!”
容顷诧异:“过後如何了?”
紫衣少年耸耸肩:“那日醒来後他冷着张脸不理人,我看啊,他搞不好是害了单相思的病!”
话虽如此,但紫衣少年很清楚容濯今日没来并非因为所谓的单相思,而是因为日前赵国的探子查得消息,称容濯走失的幼妹似曾出现在淮阴。
为免有心之人冒充或加害,这些年赵国一直暗中寻找,容濯有一幼妹流落在外一事鲜有人知。
紫衣少年便也没告知容顷。
容顷亦不欲过问旁人私事,目光再度落到下方。
看着漆盘上翩然起舞的灵动少女,“单相思”三个字忽然在少年心中荡过一圈,留下涟漪阵阵。
转眼一曲奏毕,衆舞姬退下。
王寅忽然带着几个健妇上前,不容分说地将灼玉押走。
“那刁奴竟还在为难她!”
容顷温和面容倏地覆了霜,二话不说便匆匆下楼。
-
空旷的大殿前人头攒动。
王寅跪在下方,言辞振振:“那舞姬用玉佩贿赂奴,让小的托人将她送入二公子宫中。小人见这玉贵重,就多问了她几句。她支支吾吾称是贵人所赠,并指了安阳侯世子。
“可奴记得侯爷和世子来王宫後未私下见过任何舞姬,又怕误会了她,这才斗胆问一问。”
安阳侯世子直言不知玉佩来历,但边上的安阳侯一见到玉佩却面色微变,让他们速速寻来那舞姬。
衆人猜玉佩定是侯爷掉落的。
那舞姬萌生贪欲私藏玉佩,被追问後仗着王寅不敢寻贵人深究,妄言称是安阳侯世子所赠。
吴国王後神色不豫,又听王寅说舞姬想趁机攀上二公子,更是震怒:“我儿出于善心维护了她一次,她竟敢仗着我儿作威作福!”
待灼玉被押入偏殿,吴国王後冷目看向仆妇,仆妇窥探到主子喜怒,按住灼玉肩膀喝道:“跪下!”
“住手!”安阳侯打断她们,拂开衆仆妇来到灼玉面前。
“孩子,此玉从何得来?”
灼玉擡头,趁机打量这位面善的侯爷。他会是她的亲人麽?
安阳侯亦打量灼玉的眉眼,不知是否是先入为主之故,竟真叫他看出几分熟悉感。怕吓着这孩子,他目光放得温和,又问了一遍。
“此玉佩从何而来?”
灼玉忐忑的心里有了些底,她转身怯怯看向王寅。
王寅还未从安阳侯微妙的态度中窥到端倪,只当这是上位者对外展露的风度,略带得意地回看灼玉。
她以为贿赂他就能消除她掌掴他的怨恨?这丫头和她阿姊一样倔强且记仇,他若不将她扯入泥潭,往後待她爬上枝头定会报复他。
他笃定玉佩是灼玉拾得或偷得,再随意编了个来处。
这丫头定想反过来栽赃他!
因而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衆问起安阳侯,并当着吴国王後的面添油加醋。
他笃定旁人不会相信灼玉。
王寅有十成的把握,看向灼玉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得意。
却不料灼玉非但未惧,还趁衆人不留意对着王寅挑眉,明媚眸子里噙着不加掩饰丶近乎挑衅的恶意。
王寅忽觉不妙。
灼玉转向安阳侯,怯生生地道:“这是我知事起便带着的玉,我也不记得谁给的……可这确实是我的玉,并非偷来的!
“我也不曾央求王乐长把我调到二公子身边,更没跟他说过玉佩是安阳侯世子所赠,是王乐长见我回话时一直看向两位贵人的方向,觉得定是我从客人那里偷来的!他从我这抢走了玉佩,还反过来诬陷我贿赂他!”
王寅攒起眉,这丫头不可能胆大到当衆撒谎,莫非玉真是她的?可安阳侯又为何认得玉佩?太多困惑让他来不及思考,跪下叠声同安阳侯喊冤:“玉佩分明是她赠奴才的,怎麽成了奴抢走她的玉佩!侯爷您也认得玉佩不是麽,玉佩怎麽可能是她的,一贫贱舞姬如何能有这样好的玉?!”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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