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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累否,可要捶捶背?”
她两只拳头刚碰到容濯肩头衣料,容濯身子往右一倾避开了:“阿蓁,你已及笄,应自重。”
自从那夜他舍身救她之後,王妹一改态度,异常地殷勤。
实在很难叫人不怀疑她动机。
“是是是,自重自重。”
灼玉端正坐到一边,手指了指砚台,捏着怪腔说:“那我给公子您研墨,这样总行了吧?”
“无事献殷勤。”容濯讥了声,将笔搁在笔架上,掀起眼帘淡淡看向她,并在她指尖触上前覆住砚台。
灼玉伸向砚台的指尖便落到容濯的手背上,指尖从他手背一刮而过。
容濯握着砚台的手倏地收力,白皙手背上青筋顿时浮起。
反应好大……
灼玉惊到了,蓦地收手。
“嘶,好凉。”
只是碰一下,他反应就如此之大,好像她做了什麽于礼不容的事,灼玉缩回手,悄悄在裙摆上蹭了蹭,蹭掉去指尖温润触感,这回再不敢乱献殷勤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
容濯重新提笔,头也不擡:“我是你的阿兄,而非哪路贪官,有话大可直说,不必献殷勤。”
灼玉狡黠又憨厚地笑了笑,问起正事:“郑及死了,阿兄知道麽?”
容濯:“知道。”
灼玉进一步试探:“你说,会是什麽人杀他呢?薛党馀孽麽,可薛党的人都已被清得差不多了,郑及若不是知晓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薛党何至于费心杀他,可若郑及怀揣秘密,昨日为何直接不说好彰显自己价值……”
她卖力地分析了一堆,容濯听罢仍只道:“不知道。”
灼玉察觉出他情绪不佳,安静了一瞬。容濯又写了几个字,才缓缓道:“阿蓁,我说过,薛党已揪了出来,往後你可以无忧无虑。若是因为担心你那义兄不信,我可以提供证据。”
灼玉感受到阿兄的关照,适才那点陌生感便散了:“阿兄,你真好……是我最好的阿兄之一。”
容濯心里平和一瞬,随後更为阴霾:“嗯,你还有个义兄。”
灼玉莫名觉得他在失落,忙道:“你是亲阿兄,与他不同!”
不料容濯非但未高兴,骤然掀起长睫,墨玉棋子一般的目光凝着她:“如若我不是亲的呢?”
话方问出便後悔了。
原本已裂了一道缝隙的玉珏又裂开了更多,有什麽东西从缝隙中流出,让容濯逐渐抓不住。
失控的感觉让他极为不适。
阿兄的问话也让灼玉莫名不安,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若他不是她的亲兄长,她过去的挣扎又算什麽?失去的东西又算什麽?虽不知这个念头因何而起,但她极度抵触。
灼玉笃定道:“你我经历了这麽多,兄妹情岂是血缘能覆灭的?”
容濯看了她很久。
“阿蓁,你此话可当真?”
灼玉忙要开口承诺,但被容濯突兀的动作止住了。
素来恪守礼节分寸的人忽然擡手,轻轻捧住她半边脸颊,俯下身,二人鼻尖只隔一掌,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眼眸似黑曜石泛着暗光。
妹妹的话是一根针,将不断扩大的缝隙缝上,正不断流逝的亲情停止流逝,且妹妹这里得到了弥补。
但他想要更多。
容濯拇指轻轻地摩挲她的下巴,语气宠溺温柔,近乎蛊惑。
“阿蓁,你要记住你今日的话,永远视为我最亲近的阿兄。否则,阿兄会把你其馀兄长——”
说到这里,他掐断了话,和煦地一笑:“罢了,不逗你了。”
他笑着收回手掌,灼玉却从他的话中品出了和她一样的偏执,她也一样想抓住些什麽东西。
她按住他要离去的手掌,将脸颊贴了上去,像枕着阿娘的臂弯枕着他的脸,轻声道:“我会的,阿兄。”
容濯目光有瞬间深暗,随即悉数化为对妹妹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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