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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从上面选几个字吧。”
因他们是同一个人,容濯能迅速读出那个“他”的言外之意:
就当孩子小名。
女郎嫌青年太过放纵,擡起发颤的脚狠狠踹过去。
“我才不要再认字!”
话毕,帐中的女郎消失了。
而容濯又与那个他融合成了一个人,他独自坐在宜阳殿,低头一看,手中是把折扇。折扇上用淡红的墨迹画了几个调皮可爱的圆。
容丶岁丶晏。
被圈出的那几个字皆秀气漂亮,他想起来了,墙头草太过“肤浅”,连选个枣子都要先看美丑,选字时更不会深究字义,只论字形是否好看。
容濯心里丝丝缕缕地痛起来。
心口无比沉闷,有什麽冲破眼瞳流出,啪嗒,扇面上掉下一颗水珠,将朱红的墨迹晕染开。
她最後的痕迹被冲淡了。
“灼灼!”
他无措地擦拭扇面,虔诚轻吻扇面殷红的印记。像当初亲吻妻子褪去生机丶逐渐冰凉的额头。
……
容濯醒时已是三更天。
风吹到脸上吹出冰凉的一片,他怔然伸手触碰面颊。
手心摸到一片湿润的凉意。
他还是被梦里的情绪掌控了,但无妨,不过是个梦,他亦是肉体凡胎,看戏都会有所波动,更何况是亲身做的梦——即便他醒後不会如梦中的他一样为那个陌生女郎动心起念。
容濯起身穿衣。
他强行撇开与他无关的痛心,不去感受本梦中那个“他”才该承担的情绪。心里甚至掠过了淡淡的不屑。
那个“他”果然不堪撩拨,让那女子得了逞,与宿敌的遗孀沉于欲海,心甘情愿地与她生儿育女。
他们二人,果然不一样,更不可能再次成为一个人。
故而,死的是“他”的妻子,她怀的是“他”的孩子,与他何干?
可他穿衣之时,耳边蓦地想起梦中少女的讥讽:“要是日後孩子也如你一样麻烦,哪怕夜半起来闲坐都要把衣袍穿得齐整,我怕是会疯掉。”
不过是一个梦。
容濯再度平静转眸,并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习惯。
等穿好衣袍,回过神时,他端坐漆案前,面前摊开一把空白的折扇,他甚至已提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被石兰兮带杜衡。
容濯倏然沉眉,平静地收笔,看着失去控制的手。
视线扫过那一行字时,耳际浮现曾经带王妹读书时她的狡辩。
“这诗太难懂了……”
刹那间,似有一根针穿过现实与梦境的壁垒,将梦境和现实缝合在一起。容濯端坐着,眼睛不觉闭上。
脑中幻化出画面。
他成了蛰伏的傀儡太子,怀中揽着个女郎,她不安分地撩拨:“这诗好难懂,殿下教教我吧。”
教着教着,不觉吻在一处。
唇舌纠缠,气息交融,这一个吻令人情潮跌宕,梦中的女郎梳着温婉垂云髻,发髻被他弄散了。
她趴伏在桌上,双手扣紧桌案边沿,气息破碎。
不堪承受时,她骤然回过头,梦中模糊的眉眼竟一瞬间清晰了。
容濯率先看到一双灵动浑圆的猫儿眼,以及狡黠纯澈的眸光,但那双眸子比白日里要迷离。
她面颊潮红,痴痴望着他。
看清了这双眼,梦中的触感变得真实,容濯心里竟泛起异样,他仍闭着眼,喉结重重地一滚。
喉间竟无法自控地溢出喟叹,周身亦泛起细微愉悦。
随即他才想起女郎这双眼眸究竟肖似何人,顿时仿佛有一根针直直刺入心脏,现实与梦境被缝合为一。
荒唐!
容濯猛地睁眼。
平素沉静的目光急遽震颤,他恍如看到了鬼怪,陡然往後退。
错愕间,他袖摆拂过漆案,试图拂去杂念,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他拂落,发出一阵哐当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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