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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
念着念着,她想起阿兄的话——若是她,会圈哪几个字?
顿时她如被什麽牵引,提笔在扇面上圈出几个字。
“容丶岁丶晏……怎麽这麽熟悉?”
心中窜升起莫名的怪异。
“啪”,她猛地合扇。
此後一连数日,容濯都很忙。
这日赵阶做东,邀几位交好的贵族子弟至城郊桃林游玩。
来长安後,灼玉习惯了黏着容濯,一大早梳妆打扮停当便去了他殿中,谁料他竟不在,还让祝安转告她,称他有事要忙,无暇赴宴。
灼玉只好自个去赴约。
可阿兄不在,她就像一只离了母雉羽翼的雏鸡。马车正好经过他们常去的那条街,灼玉叹了口气,挑开车帘望着繁华的长安街头。
好巧不巧,她眼尖地瞥见王兄的身影。他正和淮南国太子从画馆走出,神色平静,姿态闲适。
哪有半分忙碌的样子?
“阿兄!”灼玉忙让御夫停车,遥遥地招手唤他,想叫他陪她出游,容濯却像没听到,非但不停下,甚至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而去。
灼玉再粗枝大叶也看出来阿兄是在回避她,定是这几日她总跟在他身後让他嫌烦了,故而才如此。
他嫌她烦,她翅膀还硬了呢!
灼玉猛一下落下帘。
她的马车走後,容濯才徐徐擡眸望向她远去那一处。
随後他慢慢返回了赵邸。
张王後见他闲着无事,道:“灼玉生于民间,一派纯真,今日是她来长安後初次独自出游。长安城不乏纨绔子弟,我担心这孩子会被人哄骗,执玉今日无事,是否去看看?”
容濯广袖一敛,是一个要起身的姿态,刚朝外走了两步,又转身漠然地往自己寝殿走。
“她终究要长大。”
-
“自己就自己,我长在民间,自幼在心眼堆里摸爬滚打,阅历丰富,兼之善于审时夺度,没他还不行了?”
长安城郊的桃林深处,早春桃花已结出花苞。灼玉手指轻戳着花苞,把花苞当做阿兄谴责。
树後传来一声戏谑的笑音。
灼玉回头,见赵阶的堂兄赵意坐在树下,正对着她笑。
赵意和赵阶一样,是长安城中一对有名的纨绔兄弟两,堪称“双壁”。但不同于赵阶不学无术式的纨绔,赵意的纨绔更偏向于风流。
他生了一副好颜色,容貌堪称华丽,即便今日穿一身素雅的白袍,也难掩眉眼间咄咄逼人的艳色。
灼玉眼前浮现容濯那清冷俊秀的眉眼,忽然觉得还是王兄那仿佛雪中青竹的清雅风仪更有意韵。
可想到那个故意躲她的家夥,她的反骨霎时支了起来。
她就要与跟他不同的人往来。
灼玉款款上前,问候道:“赵郎君为何一人在此独坐?”
赵意在看一副卷轴,见她前来慢悠悠收起卷轴,神秘兮兮地收入袖中:“翁主呢?怎不见公子濯一道?”
想起他灼玉就来气,淡道:“王兄繁忙,顾不得我。”
她迅速岔开话,看向赵意手中的卷轴,奇道:“赵郎君也爱赏画?”
赵意混不吝地一笑:“是,不过是小孩子看不得的画。”
明知她好奇,他仍是果断地回绝了,迈着悠然的步调离开了。
灼玉继续在桃林里闲逛,片刻後偶然碰到了容顷,他手里拿了副卷轴,正是赵意方才拿的。
少年对着卷轴双颊通红,竟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手中拿着个烫手山芋。这模样实在是叫灼玉好奇。
她悄然走到容顷身後,冷不丁出声:“在偷看什麽?”
容顷耳根子倏地通红,迅速卷好卷轴,别开脸不看她:“是……是赵郎君给我的卷轴,他说赠与我了,我以为是书画丹青,没成想是戏本子。”
“戏本子?”
近来长安流行一种戏本子,在羊皮卷上书写故事并绘图,十分生动。玩心促使灼玉倍加好奇,她笑眯眯地朝着容顷道:“不知是什麽戏本子,公子顷可否让我也瞧上一瞧?”
容顷道:“……是鬼神故事。”
嘴上说是鬼神故事,可他通红的耳垂却出卖了他。
容顷和容濯虽都是清润斯文的郎君,但阿兄若即若离,骨子里暗藏锋芒,让她不敢造次,而容顷则是从内而外的温良,让人很想欺负。
灼玉笑意狡黠,好哄歹哄道:“我看一看,就看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王兄的……”
“可……这写得实在枯燥,不好看!”容顷揣着卷轴背过身去,灼玉不信邪,手从他的背後探去。
刚擡起就被人隔着衣袖攥住了腕子,灼玉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噌一下恼了,冷下眉,语气顿时矜冷:“放肆!哪来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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