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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原本从容散漫的手收力握紧茶盏,重重磕在几上。
他半带戏谑的眸中出现了另一种情绪,一种晦暗的情绪,似乎混杂着茫然,痛楚,与淡淡的不甘。
好古怪!
灼玉最怕阿兄露出那样复杂的神色,仅是一个“灼灼”的昵称就让他这兄长如此不悦。她若直说在贼窝的十几日里她与容顷互称夫妻——
阿兄还不得宰了她和容顷!
她决定守口如瓶,过後碰到容顷也让他别说出来。
灼玉吐了吐舌头,连忙改了口:“逗你玩的呢,公子顷知分寸,又害臊,很客套地唤我为阿玉。”
看似乖巧温顺,实则满是不驯的神色被容濯尽收眼底。
他忽然想,妹妹能在他面前既放纵却也很听话,或许是因为她还不知他已非赵国二公子。倘若知道,她是否会像才回赵国那样疏远他,他这个兄长说的话,她是否将毫不在意?
他沉默地晃着杯中茶水。
灼玉逗过兄长,忙问起正事:“我听被抓进来的妇人说三皇子诬告皇後的事已澄清了?”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容濯无言地点头。
他一点头,灼玉便重重吁出心口的淤积的最後一点浊气,欣然地揪住容濯的袖摆摇晃,雀跃道:“我就知道阿兄是我的亲阿兄!”
妹妹误解了,容濯张口要解释,然而喉间的滞涩让他说不出话。
恢复身份数日,他都不曾有太多感觉,只觉得终于了却一桩隐患,除去了伤害过他至亲的人。
如今面对灼玉这一声“亲阿兄”,缺席的感受姗姗来迟,似乎有什麽东西被如抽丝般从他的心脏中拔出。
他所执着的东西正在离去,只留一个巨大的树坑。
坑洞很大,空旷无比。
容濯仰面闭上眼。
再次睁眼,他看到妹妹的脸在眼前放大,双眸盯着他,眼中有依赖,有紧张,皆是给他这“亲阿兄”的。
他被分成两个他。
现实里的他说,她是他妹妹。梦里的他说,她很像他的妻子。
现实暂败梦境,容濯双手捧住妹妹脸颊,额头贴着她额头,闭上了眼,逐字逐句地告诉她:
“阿蓁,我还是你的阿兄。”
他举动暧昧,比她曾偶然看到太子嵇和素樱亲昵还暧昧。
可灼玉却是不忍推开。
怀着对他的依赖,她忍着与兄长亲近的不自在,乖巧重复他的话:“嗯,你永远是我阿兄。”
好哄歹哄,哄了好一会,阿兄仍与她额头相贴,始终舍不得分开。
即便是亲兄妹,即便她再没心没肺,这样也过了。灼玉倏地推开他,好似想起了要紧事。
“我跟公子顷走丢了那麽久,赵国跟吴国得乱成一锅粥了吧?还有容玥,当时我们走丢了,她似乎被其他护卫救走了,没事了吧?”
赵国,吴国。
容玥,君母,容铎……甚至外面的兵士。所有人都已知道真相。
唯独她不曾。
但她也迟早会知道。
容濯才平静的眸中又凝起晦暗的波澜,道:“那日你们被劫匪冲散後,阿玥在护卫护送下艰难逃脱,已与长兄会和,君母他们亦无事。”
他截断灼玉喋喋不休的话:“阿蓁,你已担惊受怕数日,理当休憩片刻。乖,别再说了。”
并非嫌她聒噪,只是怕她再多问,他就会多答。
马车抵达一处宅院,容濯抱着灼玉下了马车,守在此处的护卫见终于回来,忙上前:“殿——”
容濯蓦地擡手打断了他。
他抱着灼玉入了房中,侍婢已备好沐浴的水,灼玉一口气泡了半个时辰,洗去一身尘泥和疲倦才反应过来——贼窝十馀日,她脸都不曾得洗,方才她岂不是披头散发,顶着张花猫脸跟阿兄说话,车上还那麽亮……
他还跟他额头贴着额头。
“啊,面子又丢光了……”灼玉颓然捂脸,想寻地洞藏起来。
-
洗沐过後,穿好衣裙,灼玉趿着木屐从浴池出来。
容濯竟还坐在她的房中。
他并未转头看她,耳朵上却好像长了眼睛,知道她只穿了一身寝衣,识分寸地没擡眸多看,只扔过来一块宽幅干巾帕:“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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