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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琴音起得更高,明晃晃地逼她去迎合他的节奏。
可灼玉偏偏不是听话的人。
她的剑招更为和缓。
灼玉的剑招越发无力,琴音越发高亢,可竟无端默契。生动重现了荆轲气势汹汹丶孤注一掷地朝秦王刺去,最终遗憾扑空的一幕。
衆宾的心皆被提到高处被陡然扔下丶揪紧。振奋的心绪之中漫开揪心的遗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庄漪喃喃道:“或许当年荆轲就是这样的心情……”
钱灵嗤道:“荆轲是否这样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们是在暗中较劲,我还是头回见琴师与舞姬较劲的。”
旁人也都在议论这是默契之下的巧思,还是在较劲。
但容濯提至高处的琴音却倏然平缓,追随着灼玉剑招的节奏和力度。琴调和剑势开始彼此契合。
有琴声相和,灼玉剑招中的杀气变为近乎悲悯的平和,似一波又一波漫上再退下,但永不停歇的江潮。
如同那位扬名千古的刺客传给後人的精神,生生不息。
一曲毕,灼玉旋动的裙摆也平静下来,她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了剑势,长剑负在身後,同皇太子和晋阳长公主的方向欠身:“让诸位见笑了。”
四下静默瞬息,随後衆宾无不击掌喝彩:“妙!妙哉!”
钱灵还未从遗憾和壮烈的情绪中回转,她身侧的庄漪亦看得走神,不觉低喃:“如此默契,竟像是话本中所说的神交……”随即意识到这话多不合适,即便没有血缘关系,这样的话放在这对昔日的兄妹身上也太过无礼。
庄漪连忙捂住嘴。
钱灵察觉到表姊的突兀,望了过去。只见表姊神色恍然,似意犹未尽,又似黯然神伤。
前方,晋阳长公主慢悠悠擡手,拍了拍掌:“不愧是一道长大的兄妹,一琴一剑配合得当真是极妙!”
她擡手召阿莺去灼玉身侧:“这舞姬就给了你吧。”
灼玉不卑不亢地受了。
她无意与这位晋阳长公主多相处,随即告辞离去。
走前打算跟容濯道别并道谢,但一道快得模糊的虚影拦住了容濯:“表兄的琴艺越发进益了!”
是钱灵。
适才阿漪似乎失落的神情落入她眼中,钱灵不能坐视不理,拦住容濯问东问西,且警惕地看向灼玉。
那位明艳恣意的翁主却朝她露出感激的笑容,仿佛她是救苦救难的仙人,随後提着裙摆起身,领着舞姬阿莺,施施然地离去了。
步履起初从容,仿佛也想同昔日王兄叙旧,只是碍于人多不得已才离开,可一离了容濯的视线范围,她的脚下便快得像赶着投胎似的。
等容濯摆脱钱灵问候,一转头,妹妹已溜之大吉。
又一次,再一次。
和她刚回赵国时一样。
-
灼玉从不怕容濯责罚,可现在不是兄妹了,血脉削弱了尴尬,君臣之别又加剧尴尬,她难以想象与成了皇太子的容濯单独相处会多难为情。
出了长公主府,容顷的侍者过来拦住了她,称容顷让她在从前他们见过面的那一处琴馆等她。
灼玉正想寻个地方躲避容濯,躲避杂乱的心绪,再合适不过了。
她让缙云带阿莺回去,自己在缙武护送下去了琴馆。
还是上次那处雅间。
因和容顷是患难之交,灼玉毫无仪态地踹门而入。
竹帘後有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端方清正。她叹了口气:“我是在躲人,阿顷怎也提前离席了?”
容顷没回应,灼玉起身往里间走,手拂开竹帘的一瞬间,她闯入一汪幽深不见底的沉静碧潭。
灼玉登时如遭雷击。
“阿……”
容濯端坐于琴台前,玉白的衣摆逶迤在织锦筵席上,锦席华美纹饰衬得他一身素衣格外清雅。
可他的眼神却不怎麽温雅。
那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她,似乎是一道寂静的深渊。
陌生的压迫感混入过往的兄妹情中,灼玉那声几乎出于本能的“阿兄”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胆怯客气的那一句:“太子殿下……”
容濯没说话,起身朝她走来,步履似闲庭信步。
他到她面前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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