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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低着头更不敢看他,赤裸在外的脚趾紧张蜷起,如爬山虎的根须死死地扣着地面。
容濯忽地上前一步,她目光一震,大步往後退了一步。
“怕我?”
容濯挑眉,幽幽地问她。
从这反问中听到一丝威胁和淡讽,灼玉便不敢再退。
她老实地点头:“有点……”
怕他会宰了她。
她缩着脖子乖觉立着,活脱脱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
容濯看着她噤若寒蝉的模样,原本冷冷绷着的面上迸出一声笑,气笑的:“究竟是谁该怕谁啊,
“容蓁?”
阿兄鲜少会唤她全名,灼玉听得心又一惊,登时站得更老实规矩了,脚趾蜷起,紧紧扣着地上的玉砖。
容濯没说什麽,擡手朝她扔过来一物,灼玉才反应过来是她胡乱扒下的深衣外袍,她忙接住,绯色绣着的外衫到了手中,自己适才那番要跟皇後告状的话也回到她耳畔。
既大逆不道又不堪入目。
羞耻如一把火在灼烧灼玉的耳朵,灼热从她的耳尖蔓延到了双颊,再蔓延到每一根光裸的脚趾。
灼玉抱着衣裳,狼狈地冲兄长欠身:“臣女有罪!”
到底是怕了君臣之别。
若是从前她定会恼羞成怒地拢起衣袖,跟他打上一架。
容濯近乎无可奈何地轻叹,气消了一半,径自走到漆案前端正跽坐,头也不擡道:“都这麽大了,还要像幼时那般,等着阿兄帮你穿衣裳麽?”
他亦想为她穿衣,但若是他来的话,恐怕就不是穿好。
容濯蓦地攥紧了茶杯。
但他很快恢复坦然,并非清醒了,而是自那一个荒唐的梦之後,他不得不习惯与此起彼伏的杂念共生共存,因而连自责都省了。
“不……不丶不不敢,我长大了,会自己穿衣了。”见他突然不说话,灼玉抱着外袍仓惶逃到屏风後,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又特地理了理鬓发。
随後它才迈着谨慎的步伐出去,乖巧地立在他的身侧,跟个随时等待下令的侍婢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也足够亲近:“阿兄。”
“嗯。”容濯自鼻尖淡淡应了声,垂着眸兀自给自己倒茶。
灼玉忙谄媚地凑上前。
“我来吧?”
容濯慢悠悠道:“从前在王邸亦只有为兄给妹妹倒茶的份,如今已成外人,岂敢再让翁主服侍?”他眸子不擡,温润的声音娓娓道着幽怨的话,正因为语气温柔平和,才倍加瘆人。
灼玉双手悄然攥拳,简直想哐哐想给他来上两下。
容濯十分默契,似乎能读到她的心里话,温煦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灼玉的手倏然松开,腰身深深地躬下,被磨得没了脾气:“阿兄……我错了,我方才都是气话,我怎麽舍得不见你,也怎麽舍得告你恶状。但话即便是气话,却也气人,你要是不高兴,就拿戒尺来揍我一顿吧!”
容濯轻笑:“是气话麽?”
灼玉头压得更低:“我真没想骗你,是见阿兄护我护得太紧,你又是个重礼的人,我担心你数落我。今日也没觉得兄长事出有因进我闺房是什麽惊世骇俗的事,我是怕你怪我骗你,所以才躲着不敢见你……”
容濯什麽也不说,径自走到起身绕过漆屏往她床榻的方向走。
似乎想找什麽。
灼玉倏然起身,迈大步跟上他:“容濯!你不会认为我殿中藏着男人才不敢见你的吧?你还好意思气我!你看看,你的心都脏成什麽样了你——”
她的话卡在嘴边。
容濯并未理会她的一惊一乍,温柔拾起被她踢飞的丝履和罗袜,走到榻边,温和的声音不容置疑。
“坐好。”
灼玉这才幡然醒悟:“你原是要给我穿鞋袜?我……”
呜,她又在恶意揣度他了!
怪她,今夜被阿兄一改守礼作风的来访吓得接连胡乱出招,眼下灼玉已彻底没了理,更没有底气像前几日一样怀疑他对她的心思。
她现在只怕阿兄不高兴。
灼玉乖乖地坐下。
容濯默然在她跟前蹲下了身,她也默契地递出脚。
等他握住她的脚踝要给她穿丝履的时候,她才想起她已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即便她不迂腐,不觉得女子的玉足只能给最亲近的人看,外人看了一眼就是失了礼数和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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