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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逐神色微变,这位皇太子着实古怪,若说方才的种种问题都涉及义妹,那麽现在这一问不仅涉及他的私事,还隐约流露出敌意。
靳逐:“殿下何出此言?”
容濯擡眸直视着他,眸光温和,靳逐竟觉如与寒潭对视。
此前关于前世的梦中,灼玉的前夫姓周,因而即便容濯数次觉得妹妹与梦中妻子重叠,却依旧不曾确定。
原是因为前世靳逐行走在外时用的周姓,而非靳姓。
靳逐等得忐忑,稍许,这位斯文有礼的太子眉梢压下去:“若当初灼玉不曾被安阳侯寻到,你是否会为了护她用玉佩僞造她已死假象。”
还是关于灼玉的事情。
靳逐松口气:“会。”
容濯笑了笑,恍然大悟。
原来前世她竟是因为这一个误会才没被安阳侯寻到。
容濯又擡眸直直盯向了靳逐,这回靳逐察觉到了比方才还强烈的敌意,但不是不满,而是一种他说不上的敌意,好像他抢了他的东西。
容濯又问:“若她还在吴国,你可会对她生出情愫?”
靳逐反应了一会才确定自己不曾听错,再压不住高傲的脾气:“殿下您在瞎扯什麽?臣是她的义兄!义兄虽非亲兄,但亦算是兄长啊!”
靳逐总算明白容濯的敌意从何而来,定是不知哪一处让他误解了,他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让这位操碎心的太子殿下放心,他压下情绪,无比郑重地道:“一日为兄,终生为兄!臣不是禽兽!做不来爱上妹妹的事!”
容濯闻言却没有欣慰和放心,眉心甚至蹙得更紧了。
靳逐看得眼皮直跳。
他没有说错话吧。
容濯却忽地展眉笑了下,适才氤氲着沉郁的眉眼清俊和煦。
“当真不会?
“若是出于万不得已,你会为了保护她而娶了她麽?”
他接连问了两个问题,靳逐弄不清他为何这样问,但仍认真道:“会,但不会当真夫妻。臣的心里有人。”
容濯似乎不信。
“是麽?”
靳逐要被他逼疯了,实在控制不住,冷着脸道出了实情:“臣恋慕之人,是一道长大的阿姊!”
容濯眼中的锋芒这才稍弱。
说完靳逐低下头。他前脚刚斥责对义妹动情是禽兽之举,後脚承认恋慕阿姊:“臣是禽兽。”
容濯自哂地笑了声。
他何尝不是?
心里虽还是很膈应靳逐前世曾与灼玉互称夫妻,更膈应她前世会答应和靳逐假成婚,这一世却始终不肯答应他,明明都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兄。
容濯本想借靳逐转移注意力丶压下疯狂,不料适得其反。
他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广袖下的双臂因用力而蚺起青筋,他克制着不去找她。
-
夜风猎猎,上林苑高耸的观星台上,凄厉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似乎随时能撕碎了时空的阻隔。
容濯登上了观星台最高处。
前世的记忆太多冗杂,千丝万缕缠绕,在船上恢复记忆之时他尚被莫大的割裂感缠绕,仿佛被生生嵌入一片不属于自己的魂魄。
而今日见过靳逐之後,这最後一片魂魄最终融入神魂。
原是如此,竟是如此。
头顶星罗棋布的星宿如同舆图上的河流,每颗星子皆有不同的走向,就如同他和她的命运。
一切始于穆氏之死的误会。
他的妹妹遭王美人丢弃,又被与王美人有仇的靳逐救走,成了吴国王宫中的舞姬,又因为靳逐误解之下的保护与赵国的人擦肩而过,再成了义兄名义上的妻子。最终还是因为这一桩误会的旧仇,前世的靳逐因为复仇伤了容铎,由此成为他容濯之敌。
于是靳逐死後,他们二人共同的妹妹,顶着“仇敌遗孀”的身份,被薛相带回赵国,嫁给了另一位兄长。
幼时她被弃在江畔,少时被僞装了溺亡假死之像。兜兜转转,最终她还是消逝在了水中。
今日妹妹被救上之後浑身湿透,苍白的面容浮现在容濯眼前,一并浮现的还有她满溢委屈的话。
“你走……”
这些话似一支羽箭,穿过了前世今生的阻隔,准确扎入容濯心口——是前世的他,亦是今生的他。
他对她墙头草的性情不信任,故而把她的生死交到旁人手中,认为陈媪能照看好她,却不料陈媪虽忠于他,但若灼玉损及了他的利益,陈媪会为了保全他牺牲灼玉。也是他去得晚了,更不曾留意到兵士里会有人私自放箭。
他害死了她。
即便妹妹没有前世记忆,醒後怨他也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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