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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不解:“为何?”
“为了我,也为了你。”容濯清越声音透出冷意,“孤要让那些有同样心思的人看一看,即便是孤的姑母,若为撮合儿女使用阴私手段也照样会被问责,更别想利用吾妹来行事。”
顿了顿,他又如往昔温柔:“也为了让那人得逞。”
灼玉听得认真,不自觉凑近些,问:“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容濯馀光留意着一切,嘴角轻扬:“嗯,过去一年多里,我查出了许多朝中大臣,惩处了不少人。在背後的人却始终蒙着面纱。那人太谨慎,好在快浮出来了。”
提起背後那人,灼玉亦是胆寒:“那人很聪明,把我推下水,既可让你与太後産生矛盾,也能在你与吴丶赵国之间捏造矛盾,可惜了长公主当了他的棋子。”
容濯冷淡道:“姑母也不无辜,是她应得的。”
长安城中的明争暗斗防不胜防,稍不留神就会牵扯其中,灼玉忽然怀念起在赵国的日子。
她也从商议的事中回过神,虽未刻意远离他,但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出拘谨客套。
容濯凝着她:“你素好玩乐,初到长安时常撩拨各家郎君,在赵国时亦不老实。像从前那样当个无忧无虑丶嬉戏人间的女郎丶多爱几个人,这不好麽?为何独独要为容顷而改变。”
容濯话停在这里,他省去了一句疑问,她今生钟情于容顷,前世可以为了避祸嫁给靳逐。
为何独独不能选他?
但他最终没说。
灼玉讶然。
这话听来只是不希望妹妹为情所困,希望她能当个像晋阳长公主那样的游戏花丛的女郎。
可若他真的对她有什麽,不该想独占麽?她实在是弄不清他态度。
容濯笑了笑,藏下私心,道:“我只是宁可你游走花丛,也不希望你独属于谁。”
灼玉侧过眸,他太难懂了,她不想再深究他每一句话是否有深意,她望向窗外,楼下茶肆的後院里种着桂花树。
此时已入秋,桂花绽放,清香扑鼻。
她闭上眼轻嗅。
“好香。”
容濯定定看着她轻嗅桂香,不自觉唤她:“灼灼……”
他如在旧梦中,声音轻若云烟,不知能否飘入她耳畔,但近乡情怯,不想吓到她,他改了口,以更清晰的声音唤她:“阿蓁。”
灼玉转头:“嗯?”
容濯低头注视妹妹,眸光温柔:“阿蓁,你相信人有前世麽?”
“前世?”灼玉微微转眸,“你是说,像戏文里那样,人死了之後再托生,死前那一世就是前世?”
“不是。”容濯发觉自己也难以界定,“是人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不一样。”
重新开始。
四个字似一阵风,灼玉脑中的雾似有散开的征兆,她抵触地皱眉,将那层雾遮得更为浓厚。
她不解道:“有什麽不一样?假使回到是过去,哪怕再一次经历曾经经历的事,也多少会有所改变,无法和从前一样,就如圣人所言,看似是一直在同一条河中,但淌过的水是却不是前一刻的水,说白了——”
她笃定而固执:“就算有所谓的重来,也终究不一样。”
容濯蓦地怔忪,妹妹的话道破一个哲理。他是如今的容濯,也是前世的他,但她没有经历那些。
她只是容蓁,是灼玉翁主。
即便不曾恢复前世记忆前,他对她早已不清白,但那只是他的单相思。他不能因为曾经与她是夫妻而强行认为她如今是他的妻子。
这对她不公平。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没资格去争一争,哪怕她已成婚亦可以。重来不就是为了弥补遗憾?
被两种情绪撕扯,待容濯回过神时,妹妹已因不安溜走。
片刻後,隔壁铺子的掌柜前来,发觉灼玉不在便将东西转交给了容濯:“这是那位女郎的扇子与旧扇面,劳贵人转交。”
容濯命祝安接过,是他曾经受乱梦侵扰送她的折扇,摊开旧的扇面,他的手上遽然一顿。
绢帛上用朱笔圈出三个字。
容丶岁丶晏。
容濯目光震颤,猛地将绢帛揉成一团,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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