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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
容濯圈着怀中的妹妹的犹如圈着至宝,自哂地笑了下:“我亦希望我只是想要一个女人,而非某一个人。可惜不是,从来都不是。”
笑过之後,他温柔地警告她:“话虽如此,但,你若再不睡的话——”
“你住口!”
灼玉吓得地紧紧闭上眼,她深深地唾弃自己,恨自己不争气,若是别的男子哪怕是容顷这样对她,她也会厉声斥责并给他一巴掌。
可面对阿兄时,依旧存着妹妹对兄长的乖觉,他一开口吓唬她,她便像耗子遇猫般老实。这仿佛根治在血脉之中的本能让她别扭。
灼玉自厌地闭上眼。
越理越乱,或许该先睡一觉。
说不定这又是个荒唐的梦,说不定明日容濯就清醒了。
说不定……
在许多个说不定的安抚之下,灼玉拖着疲倦的身心竟入了睡。
-
醒时已清晨。
榻上只有灼玉一人。
她不由生出些许不切实际的希望,却在下一刻被打破。
祝双小心地上前道:“殿下黎明时走了,走前让奴婢嘱咐翁主,称今日公子顷要回吴国,翁主面皮薄,想必不知要如何与公子顷开口,提议翁主不必去送,一切交由殿下。”
这话让灼玉心中乍惊。
她虽不会到这份上还想把容顷牵扯进来,但也不想此事是由容濯告知容顷。更不想她与容濯混乱的关系被旁人知道。
胡乱梳妆绾发,灼玉出门往吴邸去。马车经过赵府,她瞥见一辆熟悉华美的马车停在赵府前。
是太子的马车。
随即灼玉见到容顷与赵阶从赵府走出,二人相互拜别,瞧见太子的马车,不解地对望了一眼,双双停下了寒暄,朝车上的人请安。车上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做了个免礼的手势。
车上的人应是唤了容顷,灼玉看到容顷讶异地擡起头,虽不解但仍理了理衣袍似要登上车。
混蛋!
灼玉气恼地咬牙,不敢想象她名字被以唤情人的暧昧口吻被未婚夫和兄长交错唤出,难以想象她的兄长与未婚夫言明对妹妹有了背德的情愫要横刀夺爱的画面。
这太荒谬。
“公子顷!”
灼玉匆忙下了马车,毫无仪态地提着裙摆朝容顷奔过去。
容顷怔愣望来,见她跑得太急,不禁忘却了马车上静候的太子,担忧地上前几步并扶住她,呵护之心溢于言表道:“小心些,翁主怎会正好在此?”
“我,你——”
灼玉语无伦次地阻拦他,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迟疑的时候她的手被容顷温和握住了,他像一位才新婚燕尔丶温和的夫婿,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问她:“究竟怎麽了?”
灼玉的嘴唇张了又合,嗡动半天:“……我来送你。”
顺便说清楚。
马车内传出一声笑。
不知是在警告她,还是在讥诮她此刻的笨拙,车内一道灼热的视线定在她和容顷交握的手上。
“妹妹。”
车上的人温言轻唤她。
灼玉耳根发麻,手似被毒虫蛰了一口,倏然清醒。
容濯昨夜偏执紧拥的力度还残留在她腰际,他已然疯了,她若是再当着他的面与容顷往来过密,惹怒了阿兄不说,还会连累容顷。
她仓促从容顷手中抽回手,垂着眼无颜看他:“无碍,本想与你说几句话,看到阿兄又想起一些更要紧的事来,稍後找你。”
但稍後他就要啓程。
容顷怕见不到她:“稍等一等,待我与殿下回完话再说你我的话。”
他恭敬欠身问容濯:“不知殿下唤顷是为何事?”
容濯平静地回味着容顷这一声将他列为外人的“你我”,半垂着眸神色不明:“自是有关吾妹之事。”
平淡的一句话让灼玉羞耻绷紧的心又被捏紧了,不能让容顷上他的马车,她焦灼地上前,竭力平和恭敬:“殿下何不直接与我说?”
容濯纵容了她的犹豫和颜面,对容顷报以歉意一笑:“阿蓁说得也是,那便有劳煦之等一等。”
容顷隐隐察觉不妙,眉间因容濯表露出兄妹不同于旁人的亲近而起了涟漪。但容濯是君,他是臣,他是她的兄长,而他只是未婚夫,无论从权势还是私情看,他都得靠後。
纵有不甘,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未婚妻上了太子的马车。
旁观的赵阶亦察觉不对,可又因为三年前的梦话而存着怀疑,想到了一个可能:“殿下如今就像马上要嫁女的母亲,让他最後不舍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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