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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又问:“那今夜您还去翁主哪里麽?”
容濯沉冷的目光倏然柔和。
“去,灼灼一人入眠,恐怕不踏实,孤得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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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殿中灯火通明,灼玉虽早早歇下,却是和衣而卧。
她知道容濯定要过来。
他知道她好奇宁远侯招供了什麽,届时不会赶他走。
在给他放饵这件事上,容濯一直都很擅长。他们的默契也足够她猜出他在放饵,却不得不自愿咬鈎。
然而等到夜半,却只来了容濯捎来的一个消息。
“太子殿下称他这两日要审理案子,恐怕不能来陪翁主。至于案子後续,殿下会亲口告诉您。”
他明明可以写信,却非要亲口说,无非是故技重施。
灼玉才不上当:“无妨,劳烦转告殿下,臣女不过一介闺阁女郎,岂能探听政事?不必告知了。”
话传回太子宫,容濯无奈。
祝安看不懂了:“殿下为何不让小的告知翁主您遇刺的事?”
容濯道:“灼灼对孤有成见,若特地告知,她反而会怀疑是孤在博取同情,不知道也好,免得她担忧。”
祝安:“……”
但不出明日消息便会由太子的人传遍,翁主想不知道也难。
他没有拆穿,默默传人来清理一地沾血的巾帕。
容濯打断他:“不必清。”
“可您——”您一向爱洁,这些血污岂能留在殿中?祝安才刚生出疑惑便明白太子留着是想翁主过来的时候能看到。
他默默退下。
然而等到翌日,容濯还未等来宫人通传灼玉翁主求见的消息。
容濯无奈叹息。
深夜,灼玉刚入睡,一道修长的影子靠近,覆在她身上,乍看好像她和他融为一体。
容濯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她睫羽颤了颤。
他探到:“上次孤吐血,阿蓁担忧过甚,夤夜赶来,如今孤遇刺受伤,阿蓁却狠心不来了,只好由孤来找你。”
灼玉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认他还好端端的,她倏然翻过身,妩媚的眸中眸光清明,映着花枝灯架上的烛火,像烈日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因为彼时我的阿兄还是阿兄,自然值得我关心,如今他只是一个禽兽。”
容濯拂过她脸颊:“妹妹为何为禽兽留灯?”
灼玉冷道:“有屁快放。”
“粗俗。”
容濯指尖轻濯她玉润的脸颊以示惩罚,知道再吊着她恐会适得其反:“薛邕背後的人已水落石出了。”
灼玉愕然起身:“是谁?”
容濯道:“田相。”
“田相?!”灼玉虽也怀疑,但如今她更怀疑容濯,“是不是你利用钱灵要挟宁远侯牵扯田相?我想听实话,到底是谁。”
容濯拍了拍她後背。
“真是田相,我遇刺便是他所为,证据确凿。”
追寻了一年多的人就这样浮出了水面,一切虚浮得像一个梦。可灼玉转念细思田相国的立场和田家的权势又觉得十分合理。
“太後可知情?”
容濯:“或许知道,或许不知,但陛下不允许我再深查。”
他见完天子才过来,其实天子的原话是:“扳倒田家足矣,凡事需知过犹不及之理。”
灼玉虽不能断定容濯是否夹带了私人恩怨,但她能断定田相定的确参与了其中,且被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因为以她对阿兄的了解,他极其缜密,不会做胜算过小的事。
见她还在思忖,容濯俯身拥住她,下颌贴着她发顶:“这些不重要,别深究了阿蓁。重要的是经此一案後宫中再无人能威胁我的太子之位。”
他吻她额头,“阿蓁,我会娶你。”
又开始,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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