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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事实而言,荣漆和关暮山的相处方式似乎还是老样子,照样聚餐吃饭,照样拌嘴互怼,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可从感觉上来看,除去荣漆自己的避而不谈,他发现关暮山也在刻意回避那方面的话题。
比如只要荣漆不表达出意愿,关暮山就不会越过安全距离,更别说拥抱接吻这种皮贴皮肉贴肉的亲密行为。又比如,在之后的一周多时间里,两人都是各回各家,谁也没提出要一起去某个人家里过夜。
他们的关系好像完全回到了变成omega之前的状态,甚至在心理上出现了倒退。
荣漆发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
尽管为此胸口发闷,可他也知道,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9⑤贰⑴6零Ⅱ八三
荣漆在结束今天的第二个行动任务时已经筋疲力尽,原本蓬松的头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贴在鬓边,透着股肉眼可见的潦草和倦怠。
他和一众队友瘫坐在墙根,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排打蔫了的稻草杆子。
尽管天气已经不算高温,可厚重的阴云笼罩在头顶,也足以让暴汗闷热的人感到压抑和烦躁。
足够的外力影响下,荣漆也顾不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脖子一歪,没骨头似地往旁边关暮山身上靠。
关暮山同样没好到哪去,正仰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感觉到毛绒绒的脑袋出现在肩膀,便下意识将手心摸上发顶揉了揉,把荣漆乱飞的头发重新压实。
“啊——”另一边,宁硕了无生气地感慨道,“这样的日子还得过多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荣漆蹭了蹭关暮山的肩膀,看他用手势比了个三。
他蔫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转达道:“三个月,慢慢数吧......”
联盟理事的换届选举四年一度,是整个调查局工作的最繁忙期。
宁硕闭了嘴,毫不犹豫地逃避这个话题:“小白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晚上能赶到吗?”
荣漆:“他说可以,到时候直接去我家。”
候选人们在各地组织演讲辩论,白桦所在的小组从上周开始就被外派去榕城出差,再回来时已经到了荣漆生日那天。
特勤组成员的生日向来不会安排什么额外活动,执勤的照常执勤,剩下有空的去寿星家里吃顿“团圆饭”就算意思到了。
白桦是在晚餐开始之前赶到的,榕城的木雕制品声名远扬,于是他给组里的所有人都带了纪念品摆件:宁硕的是一条摇尾巴的大型犬,关暮山的是一只正在展翅飞翔的鹰,荣漆的是一匹蜷在地面休息的狼。
“这还挺可爱的。”荣漆把它放进书房置物架,戳了戳它尾巴上细致的毛发,眼底笑意明显。
“喜欢就好,就当给上次道歉了。”
白桦跟着进来,停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一张书桌。
“多大点事,还记那么清楚。”荣漆摆摆手,无所谓道,“说得我心眼儿多小似的。”
白桦没马上吭声,只抿了抿嘴唇,像是做出某个决定。
“荣队还记得吗?”
“其实我们大学的时候就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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