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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氿停下脚步,疑惑地望过去。
陶清观哒哒哒跑到门卫那,守在门口的壮汉正好是拐他来的一个,他熟稔地开口:“叔,你把我绑来的,总得把我送回去吧。”
壮汉懵了一下,“……呃,行。”
陶清观伸手拉过旁边宴氿,小嘴甜甜的,“再捎上他一个,麻烦叔了。”
宴氿:“……”
陶清观带着宴氿坐上来时的MPV,数小时不见,MPV依旧贵气逼人。
落座后,陶清观瞥见宴氿的神色不似开心,知道是自己发挥的时候了,他清了下嗓子,开口道:“都是托你的福,来回还有专车接送。”
好一个专车。
宴氿没忍住抬手敲了下陶清观的脑袋瓜子,“正常点,不会拍马屁就别拍。”
“哦。”陶清观歪脑袋,冒出来一句,“敲着手感怎么样?”
宴氿:“……还行?”
陶清观点点头,毫无感情地捧读,“好敲就是好头,会敲就是好手,你棒棒哒,”
宴氿:“……”得,还挺押韵的,他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待车停到家门口,陶清观第一个下车。
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宴氿道:“你小心点,别撞着头。”
这态度,这模样,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可陶清观开的是离宴氿最远的那个门,宴氿得爬过半个车子,才能从陶清观在的这个门下来。
宴氿轻啧一声,打开自己旁边门走下车,他走到陶清观面前,板起脸问道:“故意的?”
陶清观眨眨眼,一副听不懂宴氿在说什么的样子,他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道:“天快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先向公寓内走,宴氿只得跟上去。
陶清观当然不是故意,他是有意的。
这契约定是定下了,又没人说不能解除,他倒要看看是谁先绷不住。
陶清观推开公寓的门,打开灯,邀请宴氿进来。
宴氿打量四周,小孩的住所与陶家祖宅比起来,可以用逼仄来形容,统共不过六十来平米,家具还占了一大部分空间,但温馨的装修风格弥补了几分不足,一眼望去很有生活气息。
陶清观换好拖鞋,站在客厅中,露出为难的表情,“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地方,所以……嘶。”
锁骨处突然烫了一下,陶清观后半句话顿住,火烧的感觉持续不退,他拉开衣领,发现契约印记肉眼可见的加深,瓷白的肌肤红了一圈,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似乎都有些烫手。
宴氿走近观察,开口道:“契约差不多要完成了,你稍微忍一下。”
“一下是多久?”身上的印记宛如烙铁烙上去一般,陶清观就差原地跳脚,他拼命忍着才没发出惨叫。
宴氿弯腰凑近了些,他伸手碾了下印记边缘,说道:“已经好了。”
下一秒,一抹凉意划过,将陶清观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他缓过神,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打湿。
怪不得宴氿说契约需要适应的过程,没有过程,他确实容易嘎。
陶清观垂眸看着身上显形的印记,是一对长角的图案,结合宴氿的本体,大概对龙角,他下意识去看宴氿,却发现对方似乎被加上了滤镜,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还是一样,陶清观疑惑,“你怎么了。”
宴氿望着自己模糊的双手,眉心皱起,“你体内的灵太少,无法支撑我维持现在的形态。”
怕陶清观这个新手小白不理解,宴氿又解释一句,“契约后我会受到限制,一般情况下只能使用你体内的灵,”
陶清观刚想问不够会怎么样,眼前的宴氿就突然变了模样。
好吧,不用问了,他知道了。
陶清观发出今天第一声爆笑:“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
宴氿缩水了一大圈,还好外衣是由他的龙鳞化成,让他不至于裸奔。
他淡定地整理着垂下来的衣袖,稚嫩的脸庞上有种老气横秋的神色,宴氿仰起头,他现在的身高只顶到陶清观的小腹上边一点。
“很好笑?”
陶清观努力憋笑,憋……憋不住,“哈哈哈哈,你变的好小。”
前一秒逼格满满,后一秒小巧可爱,太有节目效果了。
宴氿看着陶清观笑得前仰后合,他也勾起唇角,“是喜欢我大一点?”
陶清观光顾着笑,没听清宴氿在说什么,“啊?”
他话音未落,两腿忽然一软,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柜子,止住跪下的动作,而他眼前的宴氿肉眼可见的长大,随着对方体形渐渐恢复,陶清观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掏空。
宴氿笑着问:“不是喜欢大的,够不够大?还想不想我再大一点?”
陶清观唇瓣颤抖,两眼发晕,他虚弱地开口,尾音打着颤,“不、不行了,小点…不能再大了……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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