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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宴氿闷头往前走,陶清观坠在后边,路过车棚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拿自己的小电炉,选择和宴氿一起走回去。
陶清观加快脚步,走到宴氿身旁,他用余光瞄着宴氿的脸色,可宴氿面无表情的,他也看不出个什么东西。
他索性直接问道:“玄北说的人对你很重要?”
“不算。”宴氿抬眸望向远处,晚霞倒映在他眼中,像是火苗落入平静的原野之中,“只是有些感慨,我以为他是寿命将至,没想到是因为负伤而亡。”
仔细想来,对方当时身上脱落了不少鳞片,恐怕就是因为人类的围堵。
回忆起往事,宴氿目光有些飘忽,但下一刻小臂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偏过头,对上陶清观清透的眼眸。
“你该给我刷新技能CD了。”陶清观握着宴氿的手微微用力,他抿起唇,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浴巾的事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别……”别闹变扭了。
话还没说完,宴氿突然插进来一句,“你真不考虑当我干儿子吗?”
宴氿神色认真,认真到陶清观想给他一拳,陶清观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不考虑。”
“行吧。”宴氿肉眼可见的失望。
陶清观冷哼一声,要把手撤回来,刚松开,宴氿反手将他的手握住,宴氿握得很紧,陶清观一下子没抽出来。
宴氿耍赖似的说道:“这是补偿,你前些天干了什么事,我可都记着。”
陶清观动作停下,心底嘟囔着小气鬼。
宴氿眸光微闪,心跳声在鼓膜处回响,血液似在血管内奔腾,“你说……”
“嗯?”
“没什么。”宴氿笑道:“耽搁了一下,今晚来不及做饭了。”
陶清观看了眼时间,都快六点了,“算了,吃外卖吧。”
……
夜深人静。
宴氿躺在沙发上,他枕着交叠的双臂,望着挂在空中的弯月,脑海中回想着那一幕的画面。
想说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满足现在与陶清观的关系,不满足于朋友二字,他想要更贴近的联系。
“你还不睡?”
陶清观出来喝水,就看见宴氿在这举头望明月,大晚上不睡觉,挺有闲情雅致的。
宴氿回过神,他下意识扯了个谎,“白天睡多了,现在不困。”
一句话成功让上了一天班的陶清观破防。
他冷笑,“你可以找个班上上,或者是进厂。”
宴氿轻咳一声,岔开话题,“继任仪式快到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能怎么办,站着办,竖着办,横着办,实在不行就凉拌。”陶清观已经佛了,反正该做的努力他做了,能唤来多大范围的雨,就听天命。
和宴氿聊起天,陶清观索性坐到沙发上,他记起之前宴氿说过的话,开口道:“你之前不还打算帮我作弊来着。”
“不是作弊,是我替代你唤雨。”宴氿钻规则漏洞,“只是要一场雨,又没说要谁唤。”
“行叭。”陶清观叹气,“但这招现在用不起来。”
特管局有不少人都见过他用灵了,再让宴氿顶替他,说不过去。
陶清观瞥向宴氿,问道:“你还有别的办法,能短时间提高我的能力吗?”
宴氿喉结滚动,鸦黑的睫羽掩盖眼底的暗色。
是有的。
他抿起唇,再一次回忆起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残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扰得他分不出心神去听陶清观讲了什么。
“……喂。”陶清观发现宴氿跑神,提高音量。
宴氿一怔,“怎么了?”
陶清观撇嘴,重复道:“你不是说过,你在海底留了不少好东西,没一件能拿出来用吗?”
他手里转着玄北给他的手串,人家还知道给见面礼,宴氿这个一直想当他爹的家伙,到现在一点表示没有,太不上路子了。
“应该有,但现在也来不及回去拿。”宴氿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唤雨的结果。”
陶清观:“能好我肯定是想好点。”
人人都笑龙傲天土,可人人都想当一回龙傲天。
宴氿抿唇,舌尖划过犬齿,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其实……是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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