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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氿闻言,望向陶清观指的地方,他顿了一下,开口道:“可你对郑妍妮有点不一样。”
“我那是……”
陶清观又一次语塞,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望着宴氿,这龙究竟是真没发现,还是在给他装傻充愣。
他捏了捏鼻根,半是无奈地说道:“那你想我怎么样?”
宴氿一言不发,倏然,他钻进陶清观的被窝里,一把将人搂住,“你以后不要和她单独见面,我感觉她对你有别的意思。”
陶清观嘴角抽搐。
得,是真傻。
陶清观敷衍道:“好,下次肯定叫上你。”
宴氿闷声嗯了一句,紧紧贴着陶清观。
“我也不是想干涉你的社交。”宴氿别扭地找补,“你要是嫌麻烦就算了,我相信你。”
好麻烦一龙。
陶清观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把人推开,他算是发现了,宴氿特别喜欢和他有肢体接触,一旦抱上就不想撒手。
他感觉宴氿有病,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具体点,就是皮肤饥渴症。
大概是憋了这么多年,心理变态,陶清观在心底轻啧一声,伸手将被子盖好,宴氿自然也在被子的包裹中。
陶清观勉为其难地让宴氿替代平常他抱着的大白鹅,他靠着宴氿,说道:“以后在胡思乱想之前,你先问我。”
“……嗯。”
陶清观手指圈着宴氿的发丝,想想还是觉得该关心一下老龙的心理健康,“你看到玄北会有和对方勾肩搭背的想法吗?”
话题跳跃太快,宴氿思考了一下,老实回答:“不会。”
陶清观接着问道:“那跟其他人呢?”
宴氿误会了,他蹙眉,“我不会出轨,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清观松开宴氿的发丝,“而且和朋友有肢体接触很正常,我不介意这个。”
“没有。”宴氿一口否决,他搂着陶清观的腰,将人揽进怀中,“我跟玄北也算不上什么朋友,只是认识的久,而对方又刚好还活着。”
陶清观若有所思,宴氿的表现很矛盾,但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大概是渴望,却又缺乏信任,所以宴氿之前都克制的很好,而他不一样。
或许是契约,又或许是喜欢,宴氿在他面前选择坦然放纵,其实早在宴氿想当他爸爸的那会儿就能发现端倪,那时候宴氿也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只是他一直抗拒,宴氿有所收敛。
不过这事算不上严重,也就比较黏人。
陶清观轻拍宴氿的后背,说道:“我困了,睡觉。”
宴氿抿唇,“你忘了一件事。”
陶清观想了一圈,没想起来有什么事忘了,他问道:“什么事?”
“晚安吻。”
陶清观:“……”
真是好麻烦一龙。
如愿以偿得到吻,宴氿总算消停。
房间内陷入安静,两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
秋高气爽,阳光灿烂,适合出去走走,不过压着一堆事情的人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陶清观坐在书房里刷题,他转着笔,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久久没有动作,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陶清观扫过屏幕上的消息,转笔的动作停下。
他放下笔,对一旁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宴氿说道:“晚饭的食材你买了吗?”
“还没有。”宴氿合上书,“现在出去买?”
“我试卷还没做完。”陶清观低着头,似乎在苦恼,“考试日期快到了,你自己去买,我想吃火锅,还有原关街的炸牛排。”
“好。”宴氿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你倒是会使唤人。”
原关街那家炸牛排生意火爆,长年排着长队,离别墅还有点远,一去一会少不了折腾。
“我到超市跟你打视频。”宴氿开口道:“你看看火锅想吃什么。”
陶清观将空白的试卷翻到下一页,“不用,反正我喜欢吃什么你都知道。”
宴氿见陶清观埋头做题,不想被打扰,便没在多说,抬脚离开房间。
书房的门开了有关,陶清观走到床边,见宴氿离开院子,他才拿起桌上的手机,将电话回拨。
“……喂,妈,你现在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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