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清观偷瞄着宴氿的神情,第一次自首,有那么亿点点紧张。
以宴氿的脾气,这件事告诉对方,多半也就被调侃几句,再加上他现在外表还是个小孩,宴氿肯定不会动手打他。
不对,这家伙有打他屁股的前科。
陶清观捏拳头,要是宴氿动手,他、他就哭,他就是个五岁小孩,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组织好语言,“那个……”
“等会儿外面有篝火晚会,还有烟花表演,你可以带小孩出去看看。”
民宿老板热情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让陶清观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宴氿挑眉,问道:“想去玩吗?”
陶清观咬紧一口白牙,忿忿瞪了一眼房门,可恶,坏他好事。
对上宴氿询问的目光,陶清观在心底叹了口气,“去看看。”
来都来了,凑个热闹。
“嗯。”
宴氿起身拿出一套厚点的衣服,夜晚的海风凉,陶清观这小胳膊小腿的,看着就不是很结实的样子。
见宴氿抖开衣服向自己走来,陶清观连忙举手,“我自己换。”
他又不是真小孩,多少还是要点脸。
陶清观火速换好衣服,刚转过身,一双大手托起他的腋下,将他一把抱起,紧接着他的视野黑了一半。
拉着头顶上的帽兜,陶清观想放下来,“晚上光线暗,应该没人会注意我的额头。”
宴氿摁住陶清观的手,“冷。”
行叭。
陶清观推了推宴氿的肩膀,“那你放我下来,又不远,我可以自己走。”
宴氿委婉地说道:“烟花还是在高处好看。”
身高还没宴氿腿长的陶清观有被内涵到,他哼了一声,干脆搂住宴氿的脖子,倚过去,下巴一昂,指使道:“走。”
宴氿勾起唇角,他又为陶清观整理了一下帽兜,将人抱高了点,小孩的体温比较高,抱在怀里暖乎乎的,而且稍微仔细的一点,就能听到陶清观鲜活的心跳声。
他喜欢这样的接触,只是靠近,一颗心就安定下来。
宴氿是安定了,但陶清观可就静不下来了,他暗自蹙眉,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口。
犹豫着,宴氿带着他来到沙滩,夜幕笼罩,海面掀着波涛,陶清观打量一圈。
嗯……或许可以找个人多点的地方,这样他的屁股就保住了,又或许可以委婉一点。
陶清观灵光一闪,在心底戳小渡。
“小渡,你能让宴氿想起以前的记忆吗?”
小渡疑惑,“他失忆过?”
陶清观卡壳,宴氿好像确实算不上失忆,毕竟宴氿当时根本没醒,没醒就把逆鳞送出去,这真的,他哭死。
已经说不清是今天第多少次叹气,陶清观无奈对小渡道:“算了,没事了。”
陶清观抿起唇给自己打气,一两句话的事,小问题。
他环顾四周,夜晚的沙滩有些冷清,但摆放篝火的地方围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当地的居民。
有风吹来,冷飕飕的,不过有宴氿挡着,陶清观没感觉到什么冷意。
陶清观偏过头,入眼是宴氿的侧颜,火光照亮对方的脸庞,染上一份清浅的柔意,对方轮廓分明的五官在此刻柔和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倒霉!喝凉水塞牙风的人就是她顾小小。遭遇办公室潜规则丢了工作不说,竟然因为点了一个确定,被刷走了所有的积蓄第二空间,好歹也是花掉所有积蓄买来的,种...
啊徐清敛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鬼,之前看到那些鬼火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可是想到接下来可以睡了宋北棠,就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可谁想到喊出声后,直接骷髅头就砸了过来。他被吓得转身就跑,只是来九龙湾的北面上山不容易,下山就更不容易了,徐清敛跌跌撞撞的,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然后才屁滚尿流的爬回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他哆哆嗦嗦的发动车子,却发现车子怎么也点不了火,徐清敛气得骂出声,这时候宋雅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看着宋雅的电话就来气,当下直接挂断,下一秒,又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正想再次挂断,可想到了什么急忙接通。喂,清敛是我。宋北棠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进徐清敛的耳里,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没有来九龙湾的北面。啊,你在说...
天才不爱说话怎么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钟离先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突然察觉到前方有人正在接近,而且还不是一个。她立刻藏进了一旁茂盛的丛林中。另外两个少女已经完全把她当做了主心骨,连忙跟着她一起藏起来。虽然这几天只有三个人贩子在她们面前出现过,可谁也不能保证这座山真的就只有三个...
提起祁寻,每个人都说可惜。才华横溢,性格又好,只是天生听障。也有人偷偷在背后议论他小时候会不会挨很多欺负。认识祁寻的人就总会站出来说一句怎么可能,你们是不知道周今逢护他多紧。周今逢和祁寻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那时候他七岁,祁寻六岁。父亲跟他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弟弟。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周今逢是远近闻名的混世小魔王,他张牙舞爪地想要在祁寻面前立威,但换来的只是祁寻沉静无声且困惑的注视。后来他才知道,他听不见是什么意思。周今逢暗恋祁寻好多年,但在他眼里,祁寻就是娇花。他不敢把娇花摘下来,只能跟条狗似的,凶神恶煞地圈着地盘,用哥哥的身份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直到他发现祁寻瞒着他跟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偷偷见面过很多次,周今逢就像是天塌了似的他恶狠狠地把人关在房间里,红着眼眶,看着像是要发疯,但语气却委屈至极,配合着慌乱的手语你也嫌我脾气差?祁寻张张嘴,因为天生听障以至于不会说话的嗓子,却艰涩地挤出了两个字xixi…huan桀骜暴躁富二代狗狗攻x温但不软听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