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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华道:“杜小友,你以后想做仁者吗?”
杜晞摇了摇头。
连华道:“为什么呢?”
“仁者无敌于天下,却不能爱也不能恨,没有自我。”杜晞道,“我不求无敌于天下,只想此生平顺安康,有多余的精力再做一两件功德之事,足矣。”
连华眼中微澜。
他在少年的清澈的眼瞳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连华蹲身解下巾帽,取出配饰额前的翡翠,递给杜晞。
杜晞先是推却:“冷大人这是何意?”
连华莞尔一笑,把翡翠握进少年的掌心,鼓励道:“如果有一日你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可拿此物来找我。”
杜晞再次推却,见连华已起身离去。
潘旭开怀大笑:“杜小郎君可知道冷大人还有另一个名号叫怜玉。”
杜晞一醒:“怜玉?可是传闻中两次替身考中状元后弃暗投明助太子改革科举的东京第一才子怜玉?”
潘旭道:“然也,他想收你为徒。”
杜晞垂眸,眸中映入翠影。
*
日升日落,朝露日晞。
云清院在培训之后对参与誊录的生徒进行了一次模拟测试,抽出五百张景元二十七年省试的题卷进行誊录后阅卷并检验效果。
连华、潘旭和礼部侍郎项琛再次亲到现场参与工作。
学室人影忙碌,卷面不停地翻动。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连华在看到第一处抄错地方之时,还特意叫来抄卷生徒悉心指导;在看到第二处抄错之时,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做下标记放到旁边;第三次第四次之后,他抬起头问众官吏,发现抄错是很普遍的,于是叫停检验召集商讨。
潘旭叹口气:“早先已经立下规则,以三人为一组,每人抄完由另外两人检查,总不能三个人都看错,谁知道还真能看错。”
连华道:“项大人有何建议?”
项琛道:“本官看来事情总是有利有弊,多一道程序难免多出错,就看这些多出的错比起发生舞弊是否可以接受。”
众人正在讨论,一袭紫红丝袍走进堂中。
连华、潘旭、项琛转过头,见那人正是在京捐建书局的江南商人石观澜。
石观澜躬身低头,举止谨小慎微,唯独那只手既戴着扳指也拿着折扇,透出些许桀骜性情。
连华笑道:“石老板。”
石观澜道:“各位大人打扰了,鄙人听闻国子监事务由东宫暂时代管,又得知怜玉公子正好在,有几份工程相关的公文请就地批示。”
潘旭拉起鹤氅拢住身体,目光中透出文人对商人独有的居高临下的冷傲。
连华夹在中间先不撮合,只取出随身带的太子印,一边过目公文,一边思考问题应该如何解决。
忽然,他对石观澜管理雇佣工人的方法心生好奇——同样是以三人为一组切削木材互相检查是否有尺寸偏差,这些目不识丁的工人却很少犯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连华批过公文,笑了笑道:“问题相似,石老板既然来了,不如也说两句,我们这儿找人抄书也是三人为一组互相校对,却屡屡出现抄错,怎么办好?”
潘旭当即沉下了脸:“公子,何等机要之事怎能让一个商人插话?”
石观澜察言观色,道:“各位大人,商贾之流不敢妄议朝政,只是说起管理雇工,鄙人还是有一些经验的,无论纺织丝绸还是切削木材都是做工,都会有人犯错,那么如何减少错误呢?鄙人以为必是遵循一个法则——赏罚分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连华道:“你继续说。”
石观澜道:“三人为一组互相校对这是对的,但如果出错没有惩罚而勘误没有奖励,或是虽设有赏罚但具体多少钱说的不明晰,都不能起到效果。”
一语点醒局中人。
潘旭等文人闻之沉默。
连华道:“好,所言浅显易懂。”
“怜玉公子,鄙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石观澜深鞠躬,语气不卑不亢,“鄙人想在丝行捐建的当阳书局的门柱之上写一副劝学联。”
“这恐怕不妥。”潘旭道,“商贾之流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如今也敢妄想在书香之地留污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石观澜保持姿势,等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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