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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际,东方露着鱼肚白。
东京八品及以上官员在宣德门前的朝房中坐立,皇子则在直房中等候。
李契在廊下与他的二哥李睿、四弟李襄见面寒暄。
朝钟响起,皇城的左右城门徐徐打开。
人群进入皇宫。
夜幕未尽日月同天,只见大道的尽头一座座殿宇隐在稀雾之中。
绿色琉璃瓦覆盖着朱栏彩槛,歇山顶高耸入云有起翘之势,清雅柔逸的外形有气吐胸中充塞宇宙的观感。
紫宸殿前,王公大臣按照品级排好队列。
这时才能窥见宫殿的一些细节。
台基雕刻的带有莲瓣卷草纹饰,栏杆镌刻云纹,台阶的石板宽大齐整如玉光滑莹润,仰起脖子才能望见上面金钉朱漆的殿堂。
李契走到萧岑旁边,低声吩咐:“子韫再去知会一遍,吏部奏事之时不要出面。”
萧岑道:“臣明白,殿下放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交谈间,圣人李庆到达御门。
庆乐骤响。
朝服朱红水绿与紫宸殿红墙绿瓦映衬。
待李庆在内使搀扶之下登御座完毕,鸿胪寺唱入班。
李契与大臣入殿,位列左首。
一道薄如蝉翼的青纱降下。
自三年前起,李庆由于身患隐疾在朝会之时就不露脸了,每次只隔着纱帘听政问政,臣子从一开始的百般试探渐渐变成习以为常。
——“众卿平身。”
早朝便正式开始。
奏乐停止之后,殿堂回荡的人声清晰明亮。
工部奏报大相国寺修缮事宜。
兵部奏报边防事宜。
开封府奏报城中治安事宜。
度支司奏报国库收入与支出。
吏部尚书顾卫群按例出班:“臣有本奏。”
“礼部尚书职位空缺已有两年,国子祭酒的职位空缺也已有半年,其职能现由文兴阁及东宫代行,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涉及大小数十名官员的调动,臣以为应先定下二位主官的人选,才能使吏部对二处的考功流程完备。”
纱帘之后朦胧人影动了动。
通天冠玉犀簪流过一星光亮。
李庆道:“太子。”
李契出班:“臣在。”
李庆道:“你是太子,又正在主持科举改革,你来推荐两个人。”
李契竖起玉笏:“臣以为,太子宾客翰林院学士文兴阁郎中潘旭潘东阳,材优干济政绩斐然,堪当礼部尚书一职;现国子司业周赟周子孝,景元十八年进士及第,历任大理评事六年,国子司业八年,堪为国子祭酒。”
李庆一阵带痰的浑浊咳嗽,端茶清口,良久没有说话。
御座之后的四团扇缓缓摆动。
堂下几百顶幞头的平脚也随着窃窃私语而摇晃。
曾涛预咳一声打扫场面,出班道:“陛下,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我朝人才济济,太子所言有理但只是一家之说,臣以为选官用官还应当听一听裴相的建议,各位同僚如果有推荐人选也可以畅所欲言。”
裴剑侧过脸,斯须盯住曾涛。
曾涛飞快地一笑,鼻根横纹深褶而又变浅。
“参政之见合理。”李庆道,“寒英,你是百官之首,你也说两句。”
裴剑应是,把笏板压在左臂上,目视阶前:“如此臣补充一些建议,礼部以往不止负责科举教育还执掌礼乐及外交之政,从这个角度说,项琛担任本部侍郎已八年,历经磨练,面面俱到,也是礼部尚书的合适人选。”
李契站回自己的位置。
裴剑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国子监,前任祭酒陆虞为臣所提拔却犯下累累罪行,臣已没有什么脸面推荐人选,就从历任情况说一说合适的选用范围好了——宝宁年间祭酒叶清臣,进士出身,知制诰六年;熙平年间祭酒孔维,九经及第,历任国子司业六年;……庆德年间祭酒连安,省试状元,历任太常少卿六年。”
被点过的职位有十来个,分别是翰林制诰、国子司业、起居郎、知府、知州、工部侍郎、吏部侍郎、礼部侍郎、大理少卿、宗正卿、崇政殿说书等。
“陛下,臣……”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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