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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契道:“从此,裴剑既让泰阳党在国子监扎稳了根,又借此事震慑朝中百官,让河东一脉官员自行划清界限,再不与叛党联系。”
连华缓过一口气,云淡风轻:“是这么回事,臣说完了。”
李契合起策论。
连华微笑:“省试评卷这段时间,臣把证据准备好,但也请殿下务必亲自监督评卷以防万一,接着就看殿试的情形如何,再做安排。”
李契合起策论,目光坚决:“好。”
*
岚社在马行街与内城东门望春楼之间,以北是艮岳,以南是太庙,历来都是宗室举办文学盛会、品评时政人物的场所。
李睿主持岚社诗会及月旦评以来,一改往日凌平学派的华丽文风,主张回归经典传统,为人行事比从前低调,衣着也越发朴素。
开春之际,李睿让属臣在岚社前面的空地也划出了一片麦田,名之为“春风育德”,向宗室及士族宣扬圣人的爱农之心,让人刮目相看。
本月诗会亦是群英荟萃。
拔得头筹的作品是一首歌颂圣人亲自下田耕种的词。
泰阳党诸多学士对此评价颇高。
望春楼前的景色就和诗作中一般——花苞初现,青草冒芽,一片生机勃勃。
李睿在人群中找到吏部侍郎姜凯,以评诗之名散步田间。
姜凯为官近二十载,察言观色的基本功扎实,话说起来也顺口,笑着道:“臣听说宫中扶耕犁之后,太子回东宫立即就把褐衣脱去,可殿下不仅在宫中耕作,在圣人看不见的岚社也亲自耕作,实在令臣等感佩。”
李睿道:“本王原也想请顾大人来,但听闻他最近告病,不知情形如何?”
姜凯道:“殿下放心,臣来之前顾大人还特意交代——裴相有言,殿下气象不同往日,臣等本着一颗做学问的心而来,大可抒发已见,不必刻意回避。”
李睿道:“多谢信任,本王确实有一番考量,想请教姜大人。”
姜凯道:“哪里,殿下莫折煞微臣,只管吩咐便是。”
李睿道:“说起时政,眼下最受关注的莫过于春闱的录取情况,此事乃太子主持,本王不敢与他争功,但是新科进士的铨选和任职仍将由吏部负责,本王希望通过岚社集思广益,为吏部建立更加完善的选人任官的制度,往前承接科举改革的成果,往后也在朝政上有所建树,这才不负圣恩。”
姜凯想了想,道:“殿下的诚心令人感佩,臣等愿意效劳,只是不知殿下打算在什么时机提出此法。”
李睿道:“这就是本王请姜大人参谋的地方了,省试之后乃是殿试,殿试之后乃是闻喜宴,闻喜宴圣上会考诸皇子的学,本王想那时提出此法,不知可否?”
姜凯眼中一亮,拈须笑道:“殿下与裴相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不仅如此,裴相还有一句话想传给殿下。”
李睿道:“竟有如此巧事?大人请讲。”
姜凯道左右看了看,往前两步,低声说道:“只要殿下在闻喜宴提出此法,太子必然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麦田修得齐整,走出田垄便来到一座亭子。
亭下有春燕筑巢,燕子衔着树枝进进出出,剪过亭外树影。
一袭石榴裙立在此间飘然出尘。
——“宣王殿下害得众人好找,原来扮成农夫一身泥巴躲到这里来了。”
李静吾掩着团扇,斜睨了姜凯一眼。
姜凯识脸色,行完礼立即告退。
“姜大人到岚社等候片刻,本王说几句话就来。”李睿辞别姜凯,转过身看着李静吾,一声叹息,“你又来做什么?”
李静吾坐下,凭栏叹道:“哥,你糊涂啊,原先是咱们恃宠生娇跋扈了些,现在想来爹爹罚你那是爱护你,可你不仅没有诚心悔过,还疏远旧人,刻意伪装出一副贤德的样子和裴相那帮人搅合在一起,更加肆无忌惮地干涉朝政。”
李睿抬起手掌按住亭柱,笑了笑道:“妹妹还是在家相夫教子吧,守陵这么些年我是尝够了滋味,你放心,不就是韬光养晦摆姿态么,他李契会,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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