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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乖不乖?”
“乖呀。”
金满把孩子放下来,让他翻自己买的玩具。
金多多浑身皂荚香,脚上踩着一双吱吱叫的新鞋子,从角落里拖出一辆木马:“满满,你看,爷爷做得,送我的!”
他分金满骑小马,两个人和小傻子一样嘎嘎乐。
周遇觉得,金满有时候看起来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幼稚死,没想到他居然结过婚了。
小木马摸起来圆润光滑,打磨到没有毛刺,表面上了木蜡油,摸起来润润的。
金满有点爱不释手,把老伯一顿夸。
老伯弓着背,擦着围裙出来,张罗着给他们跨火盆,祛病气,一个劲儿说,瘦了瘦了,要给他们俩好好养养,补回来。
老人家心疼:“外面的饭菜不养人,你们俩都瘦成什么样了。”
周遇捏着金多多的脸喷笑:“爸,你做菜别放那么大油,这家伙胖成球了。”
金多多咂摸着手指头,靠着老人家,小脸都胖了一圈,想来这段时间没少吃好吃的。
金满稀奇的戳他:“怎么圆成这样了。”
吃过饭,傍晚的天气凉下来,金满感觉到有风了,便抱着孩子回家,周遇拄着拐杖跟在后面,有话要说。
两人离周遇家远了一点,周遇点了根烟,没抽,单纯闻闻味道,不然浑身不舒服。
“小满,辛弥鹤那件事……”
周遇担心金满再正常不过,他的那个前夫一看就不是什么面慈心善的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大的忙。
无非是对前夫旧情难忘,贼心不死。
但是金满明显是不喜欢他,偏偏又摊上这档子事,周遇不想因为自己,导致金满在前任面前抬不起头,吃了什么亏。
“哥,他自己要来的,没人逼他。”
这句话不掺假,金满一没求他,二没威胁他,说出来一点不亏心。
这十几天,医院里,家里,都是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人瘦了两圈,哪有心情去想“大少爷”心眼子里琢磨什么。
金满抱着孩子,换了个姿势:“反正钱是保险公司赔的,车修不修,怎么修是人家的事情。”
你的积蓄现在掏得干干净净的,这段时间又不能出去工作,先好好休息,别想这些事了。”
周遇心说:我能不想吗?他咳嗽了声,委婉不来,直白地问:“你那个前夫,性子不怎么好的样子,会不会再来纠缠你?”
说的人漫不经心,听得人愣了下,金满脸色不大自然:“随他去,而且我都说那么狠了,他这个人特别要脸,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陆燕林八辈子没丢过的人,估计那天在医院都丢光了。
在他的圈子谁敢吼他啊,还骂得那么难听。
周遇呦了声,漫不经心:“那挺可惜的。”
金满说:“什么可惜?”
周遇闻闻烟卷,似笑非笑地说:“要是他再来找你,我还能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啊。”
金满在心里想了想陆燕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居然还有点解气。
世俗意义上,Omega是弱势方,听到AO离婚基本上都会把问题放到Alpha身上。金满还是第一次听到无条件维护Alpha,要帮他揍Omega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也只是触动那么一点。
周遇欠着人情,他现在大概是愧疚占了大部分。
金满没戳破,随口说:“好啊,那下次他再来,你帮我揍狠点。”
开玩笑会让人心情变好,两个人都笑了笑,冲淡了心底里那种沉重感。
这件事里面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周遇是不是因为自己被连累的,还是单纯倒霉,到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
事情能好好解决,就是最大的幸运。
周遇八月下旬出事,等解决完,幼儿园开学季已经过了二十多天,金满耽搁了不少事,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来问,孩子什么时候入园。
小朋友还是很期待的。
村里的孩子要么在隔壁村读混龄班,要么不上幼儿园,所以能够去镇上读书,是一件很威风的事。
去幼儿园那天,金多多起了一个大早,和家里的小鸡,小鸭小狗通通告别了一遍。
金满开着自己的二手五菱,把他送到了幼稚园门口。
负责的老师是一位beta,特别年轻活泼,她领孩子去小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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