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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术大都以损害施术者或受术者的健康与生命为中介,一旦开始便难以终止,想要终止,一定要付出比施术更大的代价才行,所以青囊门派才会严查禁术。
“所以贺言远必死无疑……而在场的各位,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杀掉他。”
何以年甚至在指尖召唤出了一抹异化的气息:“因为我是你们所有人中最恨他的人。”
幼小时候,他得知贺言远是自己的哥哥,想要拉贺言远一把;少年时候,他被“父亲”强制吞下异化怪物血与肉制成的药丸,对方却站在窗外不声不响;成年加冠那一晚,贺言远放了一把几乎烧毁一切丶想要杀掉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的火……
“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这麽想的话也无可厚非,我恨他这件事看起来应该也会合理一些吧……只不过希望你能遵守与我的约定。”
何以年看了一眼边歇语,冲着贺言远撇了撇嘴,强势地拿过了邹青手中的那一枚珠子,打算干脆利落地捏碎。
“等等!”
边歇语几乎是用抢的速度将何以年手中的珠子夺了过来:“我答应过贺言远,如果他非要死的话,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宠物医院打工时带她的那位医生姐姐,就算当时周围都忙得不可开交,她还是选择让边歇语去注射安乐。
她曾经与边歇语谈过,说:“如果真的尽力了,就选择接受吧……接受生与死并不是我们可以控制这件事。”
边歇语口头上答应了下来,但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即使将注射安乐的全部手术过程完美完成,最後还是不得不因为心理原因从医院离职……
她当时在想,也许避开也算是一种接受。
然後,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发现了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觉得自己的“逃避”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她还是没有学会接受。
或许当时带她的那位姐姐想要传达的接受是“放手”,而不是边歇语从经历中领悟到的,沉重的“期待”。
期待终有一天离开的人会回来,期待什麽事情都能有一丝回转的馀地,期待无论多麽艰难的处境下总会有一丝希望……
如果这不是真正的“接受”的话,那她的爱与恨算什麽?爱和恨原来是那麽轻飘飘的,可以随手拿起丶随手放下的廉价的东西吗?
“你的痛苦来源于自己的心……如果你能够接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宠物医生,不是掌管所有生物生与死的死神,就不至于拿不起手术刀;如果你能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修,不是拯救世界丶改变一切的创世主,就不至于把自己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边歇语听到心中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可是,人总是有劣根性,而她的劣根性大概从小就将中庸的概念刻进了骨子里,总是在不该执着的事情上拿不起丶放不下丶忘不掉。
她停了半晌,完全空白的脑子里却只能想起来一句:“我还没能和你去逛明年的花灯节……”
“这是给你的报酬,去票号取钱的时候不需要暗号……之前那麽说,是因为想多和你说几句话”,贺言远笑了一下,将自己的锦鲤佩从储存空间里拿了出来,放在了边歇语的手里,擦掉了她的眼泪,和她开玩笑道:“明年还没到,你怎麽就觉得我一定会失约呢……”
骗人。
“你说你会回来……那我就等你。”
边歇语捏碎玛瑙石的时候,却发现她放在储存空间里的计划书突然自己燃烧了起来,所有人都被转移到了青囊门派的禁地内,甚至包括何以年。
何以年看了一眼衆人,从储存空间里拿出来溱洧曾经给边歇语绣好的一块锦帕丢给了边歇语:“擦擦吧,你看你这都脏成什麽样了……”
边歇语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玛瑙碎片,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沾上了不少泥土,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树叶,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死了吗?”
“现在大概已经死透了。”
何以年扫了几眼周围的环境,感叹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这麽闲,还特地花心思改变了传送阵咒术的阵法:只要自己处于濒死状态,就将身边的人都传送到青囊门派的禁地。
传送咒术要耗费不少灵力,还要将起与终的传送地点仔细地标记,这人大概从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想到这里,何以年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又不是谁都想见他死前的最後一面,真是让人恶心的自作多情。
边歇语将剑插在地上,依靠着剑的力量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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