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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恩不喜欢这个措辞。
他纠正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那就得放开精神力和身体机能后,想法子缓解发情了,我们军队有没有oga……”
“就用这个。”
军医话音未落,声音一顿,不可思议的看了修恩一眼。
却见他已经自顾自找出能提前强行催动发情的药,正在向自己的手腕注射。
一张脸依旧面无表情,针管中微微发蓝的药剂晃了晃,和修恩的瞳孔几乎融为一体,荧蓝浅光徒增媚态,不过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军医再次回神,看到的依旧是沉默且隐忍不发的修恩,顶着一张精致冰冷到堪称华艳的脸,毫不犹豫的注射会打破身体平衡的药剂。
“不行,不行!”军医急了,由不得他胡来。
“你刚用了抑制剂,现在又催情,这不是胡闹吗,身体年轻也不是这么用的!”
但没能成功阻止,针剂一空,修恩闭眼缓解手腕上一瞬间的冷意,再抬起眼时是清明的余晖,问:“好了吗?”
看向的是一言不发,看不清状态的方白巡的方向。
“好,好了……”
“那就出去。”
一行人被赶了出去,剩下两人沉默良久,模糊间,方白巡仿佛听到挑衅的轻笑,“不咬了吗?”
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飘过来,与方白巡不断外泄的气息勾连。
方白巡几乎无动于衷,但末梢的神经被无限放大,感受到从另一端传来的敏感颤抖,来自修恩的颤意一路传到方白巡发麻的指尖。
然而感受到另一端的不稳后,方白巡却下意识迟钝摇头:“不咬了。你不舒服。”
他思绪游走,一会是上一世与修恩磨合数年后,终于能不带痛苦的进行alpha与alpha之间的结合,一会是这一世,修恩尚且和自己无瓜葛。
没有经过磨合的信息素针锋相对,咬起来修恩会疼得昏厥。
他试图将脑子甩清醒,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强横的侵占修恩溢出的气息后,整个人的思绪几乎跟着对方清浅的雪兰味道游走。
极淡的兰酮香气。
几乎没人知道,精神力首屈一指的边境首席检察官,信息素是毫无攻击性的微弱花香。
方白巡试图站起身摆脱花香的勾引,但身体却被人强硬按下,修恩居高临下俯视方白巡,眼神不知何时已经迷离。
“为什么不咬?除了我之外,你还会和别的人有亲密关系?”
他想起安全屋中见到的少年,又开始委屈:“你要把他忘掉。”就像忘记我一样。
方白巡又感受到了落寞的气息。
他伸出手抱住对方,薄唇越过修恩的耳后皮肤,一路含吮到后颈位置,却堪堪停下,依旧坚持:“老婆会疼,现在不能咬。”
但还是忍不住的吮吸腺体处的皮肤,一双手也落在修恩身上,十分自然且熟稔的抽出上衣,出自肌肉记忆,按揉敏感的腰腹,“能——”
“能做。”
修恩打断方白巡的问话。
他的身体被那一针□□剂唤醒,但后颈迟迟得不到满意的注入,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位置。
跨坐在方白巡身上,腰间肌肤相贴,二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饥渴无处着落的信息素一下子缠在对方身上,战栗间,方白巡持续细密的亲吻,吻他遍身,牙尖不舍得刺入腺体皮肤,于是只能磨牙一样,在修恩身上反复缓解口欲。
不直接缓解腺体的发情期,解决起来格外漫长。
人影在灯光下晃,潮红灼眼,方白巡满眼都是一个人,抚摸着对方的劲腰,则一幕记忆中有过无数次,他无比熟悉,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宝宝,很美……”
……
面前骤然变得纯白。
方白巡被惊醒后双眼不适的眯起,单手遮蔽灯光,头疼欲裂的翻了个身,精神力和混乱的信息素刚刚回笼,身体滞涩的不行,干脆将自己埋在薄毯中,长腿和一截窄腰翻身时暴露出来。
做梦了,老婆喜欢在上面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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