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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修恩的精神力居然处在紊乱状态。
方白巡原本都要离开,到底担心对方就这么昏迷恐怕会被爆发的精神力折磨疯,再也醒不过来。
于是用剩下的精神力为修恩做了强制安抚,到现在,体内实际上一直没能恢复,透支的精神力让后颈一突一突的疼,钝痛一路传到脑子里,没有多少出逃成功的喜悦。
至于手腕上的细链也被精神力强制绞断,一切能追踪定位的东西全部留下,现在身上干净的像史前人类。
有人气恼的追了上来。
方白巡头也不回,“走吧。”
“去哪?”
这次轮到方白巡理所应当的停下脚步,挑眉问向航卓:“别告诉我你在这里没有安全屋。”
小巷外又是来搜查的小队,紧迫感越来越强了,修恩的军队已经几乎覆盖整个城区。
方白巡掀起眼皮,又是凉凉的看了航卓一眼,“没有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我走?”他一愣,“那你……”
“自首,我困了,牢房的睡眠环境还不错。”他示意不远处沿街搜查的小队。
脱力的感觉让人困乏。
航卓从牙缝中挤出憋屈的,“有。”
二人换成航卓带着方白巡东躲西藏,他又一次没能忍住好奇,打听起来:“所以你离开前都做了什么,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军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你刺杀检察官看吧?”
航卓的脑中即将脑补一出爱恨交织的纠葛。
“我怎么知道,找我还用不上这么大的动静。”
方白巡收回视线,上空已经彻底戒严,他敏锐的注意到修恩的嫡系已经不知不觉接管了第六军区,而第六军区……没有出现任何高层参与其中。
他垂下眼,收敛眸中沉思,想起当初提前离开的菲林和边境突变。
……
说是安全屋,这里反倒高调。
气味驳杂混乱的歌舞厅。
各种刺鼻信息素交织,劣质的安抚剂,晕眩的氛围香薰,酒味热烘烘,猛的闯入会让人作呕。
和醉生梦死的人。
方白巡拒绝进入。
他停在原地不肯进去,隐约闻到里面的味道后,觉得连嘴里的巧克力也脏了。
包着手帕吐出来后说:“换一个,这里太危险,出事了首先查的就是这种地方。”
“逃亡也这么挑剔?”航卓到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底气:“放心,第六军区治下这种地方是合法的,提供的东西也都是轻度安抚,最多劣质一点,没有违禁品。”
“如果想要查,满城都是这种地方,想彻查需要将城区翻个底朝天。”
航卓用之前方白巡的话堵他,“你不是说戒严不是因为你,那就不用担心这么多。”
的确不是。方白巡确信。
修恩始终很理智。
从前是小打小闹,但在边境军区做不出这么肆意妄为的行动。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表面是贵族身份和超然地位的压迫感,但比任何人都要……乖。
过强的自尊和骄傲会让人极力压制原始冲动,意图达到那个公正的境界。
哪怕自己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的精神力居然十分紊乱,但相处这么久,他发现修恩似乎与生俱来极强的克制力,居然一直没有表现出异常。
自己当初第一次试探逃跑,修恩并未苛责,虽然没搞懂原因……以前世来看,大概是他长久以来的内敛和极强道德感,让修恩做不出压迫外界的行为。
这一点很好,对道德感微薄的人有利。方白巡很满意。
他逃的顺理成章。
他跟在航卓后面,无视身边眼神迷离的人群,指尖轻轻抚平身前的褶皱。
身边无人,确认安全,他抬眸看向没有防备的航卓的背影,在封闭的房间巡视一圈。
观察着,伺机而动,轻巧拾起桌面一把水果刀,来自修恩军队的作战靴踩在地毯,沉稳无声。
寒光一闪而过,他面前一花,即将抵在航卓脖子上的刀刃堪堪被对方躲过,他没能成功。
而方才还毫无防备的身影则骤然显现出凛然气势,欺身反向逼近方白巡,手中不知何时出现枪管。
方白巡瞳孔一缩,肌肉反应不假思索的后退,很快被逼回门后,而枪管正抵在他的下颚,让方白巡被迫抬起头。
航卓冷笑着:“你以为我会对你这种人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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