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航卓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
尽管不想承认,但的确,“是个狠人。”
强行抽离精神力本来就是危险不合法的手术,正常人都不会想对这里动刀子,可事实的方白巡所言。
万一有人真的要找他,精神力是甩不掉的身份编码。
所以方白巡选择抽出自己的全部精神力,将信息素牢牢封锁,又用了信息素模拟剂模拟出新的气息。
将自己唯一的身份编码也改头换面了。
现在人们尝尝将精神力比作灵魂。
灵魂有强有弱,但必须健康,完整。但方白巡缺选择抽离,哪怕并没有彻底毁去自己的根基,哪怕还留有微弱的信息素来维持精神力源泉不会彻底干涸。
这仍然是可以想见的痛苦。
航卓光是想想那种将灵魂连根拔除,整个人大脑神经一抽一抽,暴躁跳跃的钝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又向方白巡试探道:“你还好吗,确定这样能安全吗。”
航卓迟疑道:“我们不知道前面几个屏障内是怎么搜查的,万一有面部识别。”
“不会有我的。”方白巡斩钉截铁。
却还是出于稳妥起见,又使唤航卓去找来了能遮蔽面容,并通过扭曲视觉,微微变更人眼下面容特征的遮面。
服服帖帖戴在脸上后,他无声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航卓看不到的角度扣紧桌面,这才艰难,为了忍痛浑身发颤,但平稳的站起身,语气如常,“走吧。”
表面上,没有露出虚弱的迹象。
于是航卓被唬了过去,惊恐的别过视线。
余光看到方白巡在向外走。
“去哪?”
方白巡打开门时,外面更多的莹蓝光点飒沓如流星,纷涌裹挟着闯入。
越过方白巡时,将他的身形打上冷光般,镀上一层蓝色调。
外面不知不觉黑透了,黑丝绒样毛茸茸的夜景下,稳定剂成了深海中涌出的发光海藻,漫天,遍海,天地偌大中,皆向他涌来。
他身上披着防护服,双手插兜低着头往在走时,抿紧唇峰缓慢的调整气息,就连呼吸不稳也不允许发生。
第一次张口时发现喉头绷的太紧,嗓音已经喑哑了。
第一个字还没有吐出就被他咽了下去,换了更冗沉的音色后说:
“做手术的时候泄露了我的精神力,这里不安全了,换个地方躲躲吧。”
“行,那你跟我来。”航卓无话可说。
他见气氛紧张,反倒劝说起来,“我数了数,东面数上我们一共七个区域,才刚查完两个,到我们这里的时候那些人应该也松懈了,说不定可以浑水摸鱼躲过去。别太担心。”
“这次之后,我要休假几天缓缓心情。”
说完装模作伸了个懒腰,带着方白巡去往自己的“朋友”住处。
修恩自感受到了十分明显的精神力泄露后,直奔第六分区,军队一丝不苟的执行命令,暂停了原定的安排。
方白巡披着防护服出门时,正感受为了帮修恩缓解压力,更加强浓度的稳定剂。
他被航卓引路,眼前视线蒙上一层黑雾,怎么也甩不脱,方白巡忽然问道:“天黑了吗。”
“本来就是黑的啊。”但是走出一段距离后,就到了有路灯的地方,“你看不到灯光吗。”
航卓有所猜测,伸手在方白巡面前晃了晃,“能看到吗,影响到脑神经——”
“嘶!放手,没影响没影响,知道你没瞎……”
手腕被铁钳一样的大力攥住,方白巡凭直觉精准的钳制面前的黑影,一把甩落航卓的手臂,“别动手动脚。”
但视线的确已经看不太清。
上空有沉闷的嗡鸣声,屏障打开了口子,在方白巡模糊的视线中,仅能看清的是那一抹白金亮色。
鹄鸟一样流畅的机身掠过层层黑雾,化作方白巡眼前的优雅利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什么情况!”
航卓发出一声惊叫,不顾上方白巡不久前的警告,拽着他的小臂狂奔,“他们提前出现在这里了,我们先躲一躲。”
随着身体晃动,覆盖在方白巡眼前的黑雾团被晃的均匀,那一抹亮色也随之消解。
白鹄不见,眼前没有一抹明丽的颜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他的爸爸娶了她的妈妈,就这样,他成了她的哥哥,毫无血缘的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出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呢?面对如此绝美如此出众,却又如此冷酷的哥哥...
一朝穿越,历尽艰辛,寻找归途,不曾想,身份扑朔迷离,兄弟义气,红颜知己倾心相帮。洒热血,平乱世,回归帝王真身。为亲人,为朋友,为天下,剑指苍天...
救下霸总想和他结婚,可他说我不配乔言谢凛域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财宝宝又一力作,薄唇吻上去。深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是乔言,感觉刚才自己要死掉了。以前都是她求着他接吻。而现在,他动不动就吻她。他是不是有病。可她不敢再反抗他,昨晚她意识到自己生病发烧后拍门叫人,寂静的房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她怕极了,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以谢凛域的权势,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她不能无声无息死在这里,她想回小城,还想过她以前的生活。第一次,我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谢凛域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上。乔言咬住嘴唇,才发现嘴唇肿了,她气的想骂他,又不敢,根本不想搭理他。睡吧,我陪你睡会。不需要。可她哪里有反抗的权利。只好窝在他怀里,乖乖闭上眼睛。他很喜欢她这样,爱不释手的抱着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乔言生病这段时间,谢凛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