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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说废话。
翻身跨坐在方白巡腰间,一边扯着领带,随口安慰道:“这次多陪你一段时间,睡一觉吧,醒来后我还会在。”
方白巡不再能听清他的声音,在结束之前,一半的思绪就提前进入昏睡状态,又是熟悉的梦境
自从使用这种药之后,他不知道修恩的目的是什么,也无法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过什么变化。
唯一越来越频繁的,是但凡闭上眼,就能梦到大段大段的记忆。
搅的人烦不胜烦。
越是做梦,越是睡不好,他昏睡的时间也就越长。
这次梦中过去数日时间,没有跳过片段,没有拉长进度,他陷入回忆,和修恩循环往复。
却不知修恩已经状态疯魔,焦躁不安地握紧拳头抵在唇瓣,数次张口想要啃咬,硬生生止住。
问正在轻手轻脚做检查的领队:“为什么还不醒,他足足昏睡了两天。”
原本单方面承诺方白巡自己会陪他直到醒来,修恩不过睡了六个小时,生物钟准时醒来,想到方白巡的睡眠时间日渐加长,他耐心地靠在方白巡怀中闭目假寐。
后来实在忍受不住前线的催促,又在他怀中慢腾腾地处理公务,再回神,外面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直到现在,方白巡呼吸平缓,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奇怪,”领队困惑道:“只是正常的睡眠状态,除了……”
他有些心虚,和学生对视一眼,这才对修恩说:“只是睡眠很浅,神经元异常活跃,他可能陷入了通俗来说的梦魇状态,导致迟迟醒不过来。”
修恩神色一凛,放在唇边的掌心猛地收紧:“什么原因导致了神经元异常。”
他锐利的视线扫过两人,室内响起两人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
领队的头埋地越深:“是,是您现在用的药,只是成分很少,正常,正常来说不会造成影响——”
“为什么不早说。”修恩杀意腾腾。
两人不敢再开口辩解,被森然信息素压制地颤颤巍巍,背后发冷。
听到修恩的声音时下意识一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副作用。”
“没了,确定没有!”领队连忙开口,试图将自己的小命从岌岌可危中拉回来:
“剂量很少,从阁下现在的状态来说,应该只是促发多梦,大多为记忆深处的东西,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萎靡。”
修恩听完,点点头,深深看了方白巡一眼。
他强压下暴|虐的冲动,再开口,嗓音嘶哑:“去领罚,暂时停药,下次用药之前找不到新方案,你们可以去前线修机甲。”
这跟送他们去当炮灰有什么区别。
两人深埋着脑袋,脚步匆匆离开,动作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直到远离安全屋的范围,终于敢腾出手抹去满头的冷汗。
修恩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活动僵硬的指尖,想要触碰方白巡并不安稳的眼睫。
终究还是放下手,将自己虚靠在他身边,闭上眼低声呢喃:“你在梦到什么呢?”
方白巡梦到了,被自己遗忘的记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却找不到挣脱的办法,陷在无法自控的大脑中,若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梦中的画面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他起初并不会相信现在所见也是真实。
是,海因里希的平台星。
自己上辈子进入学院,后来实训时意外被俘,被迫流落到平台星,就是在被关押的时候分化。
这辈子也阴差阳错,刚刚回来的时候无意间捣毁了海因里希的地下交易市场。
大概是分化的情况过于严峻,大脑自动被激发了某种保护机制,他上辈子分化时的记忆并不完整。
对于自己长达数日的分化期,他实则并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如何度过。
如今,拨云见雾。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旁观者的视角,见到自己在分化期被困期间,正在……按着同样一身狼狈的修恩?
方白巡混沌了几天的大脑忽然宕机。
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但又是无比真实的,属于他被封存的记忆。
“你在做什么!放开,放开我!”修恩在悲愤地怒斥。
“……”
十几岁的修恩还很青涩,方白巡只在照片中见过他这样。
少年拔高的身量和并未完全发达的肌肉,让他显得清隽纤长,没有方白巡所熟悉的,大权在握的冷厉与肃杀。
金发还没有长到后来的长度,齐齐垂在颈部,柔软又服帖,让他看起来不过是个乖巧的贵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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