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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希迟疑了一秒钟,听话的打开腿。她是真的害怕,之前的撕裂的地方没有长好,上厕所都疼的她直冒冷汗,要是再来一次……
“疼么?”
严希轻摇头。
如果不疼,她又何必紧绷着身子?严冽眼底划过一道柔光。他翻身,去拉床头的抽屉。
严希听到动静,领悟他的意图,急忙阻止。“不要!”
严冽略诧异。
“不要用药……”她情愿忍痛,也不想再在他面前露出那样放荡的模样。“我可以……已经不疼了……”
“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再陪你去一次医院。”
严希听着他不耐的语气,心头一刺。“不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坐起身,挨到他身边,跨了过去。
房间没有灯光,月光映在白色的床单上面,白皙的腿好像细腻的瓷器,发出清莹的华光。
严冽望着跪在自己上方的女人,看着她低着头,含羞带怯、隐忍疼痛努力使他进到她身体里面的样子。
他永远无法将不堪的词句与她联想在一起,即使她正在做着羞耻的事,在他眼中,依旧冰清玉洁。
她的纯洁,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没有人可以污染,没有人可以玷污。不管将她置于如何脏污的处境,这份纯洁永远不会失却。
严冽抬起手,想要抱住她,然而伸出的手却落了回来。他不该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仁慈,因为她的痛苦才是想要的,他不会拯救她。
严希勉强与他结合在一起,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便疼的出了一身汗。她轻咬下唇,慢慢抬高身体,感觉那份干涩的磨蹭带来的疼痛,再缓缓落下来。
她不敢动的太,因为身体没有准备,每一次磨擦对她都是如刀割般疼痛,但是,这样他不会舒服……
严希倾身向前,扶住严冽的肩,强忍疼,慢慢加起落的速度。
严冽能够听到她虚弱的喘息,不是因为愉,而是因为疼痛,断断续续,害怕被他察觉。
但,他怎么可能不发现?
她那么干涩,一点都不乐,只为了取悦他,将自己的感受置之一旁……当然,她怎么可能会乐?身体的痛,心里的痛,她怎么还有闲情去享受乐?
她的乐早就被他剥夺。
严冽眼神一变,握住她的腰,挺动腰身速冲刺。严希紧紧抱住他,难忍狂猛的刺戳,几乎痛昏过去。
但最后,她还是坚持住了。
严冽深顶至底端,将满涨的精力注入她体内——严希暗松一口气,终于放松身体。
严冽进浴室,打开水龙冲澡,却发现地面有淡淡的血迹。
血,不会是他的。
他很洗完,系上浴巾走出去。
严希跪坐在床边,甚至来不及收拾一身凌乱,急着往床下面藏什么。她听到动静惊慌的转过来,挡住被她藏到床下的东西——
可是,没有来得及换上新的床单。
严冽看着她,又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再回过来看着她。
然后,他发现一件事。
折磨她,并不会让他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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