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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书郸把滴水的雨伞,挂在店门口的放雨伞的滤水架上,视线在店内扫了一圈,便找到了正朝他挥手的方夏。
耿书郸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看的了。转身走到咖啡店前台,点了一杯拿铁,才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方夏所在的位置。
四人的卡座,方夏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咖啡,里面的内容已经见底。方夏左边靠窗的位置看不到人影,但那位置前的桌上也放着一杯咖啡,还是满杯没喝过的状态。耿书郸一看就知道,符堇定然就坐在那里。
这大概要成为方夏的一个习惯了。
耿书郸在方夏对面的位置坐下,行李箱放在座位旁,号码牌搁在桌子上,抬眸上下打量对面的方夏,“看来你这几天确实过得不错,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那是,离开耿家后,我身心舒畅,吃得好,睡得好,事事顺心。”方夏往椅子后面一靠,杨着下巴说道。
“是吗?那你现在状态一定很不错。”耿书郸说着,抬手从自己外套内袋里,摸出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摊开抚平后,放到方夏面前,又从行李箱的小口袋里抽出一支笔,搁在那两张纸上,“来,趁着状态好,先把这些题做了吧。”
方夏坐直身体,凑到耿书郸放在自己面前的两张纸,看了两眼,顿时眼角一抽——是两张打印出来的玄术知识题,上面选择、判断、填空和问答题一应俱全。这不讨喜的玩意,俗称试卷。
“你来真的啊?”方夏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耿书郸。
服务员送来咖啡,耿书郸跟他道了谢,等对方收走号码牌离开后,才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咖啡,对着方夏露出一个微笑,“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次,要抽考,你以为我跟你说着玩的吗?”
方夏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玄术试卷,又抬头看耿书郸:“也没那么多次吧?你才说了两次……”
“玩笑不说第二次,既然说了两次,那就说明它不是一个玩笑。”耿书郸放下咖啡杯,对着方夏笑着道。
但我很希望那只是一个玩笑!方夏瞪着试卷,随后眼珠子一转,落在耿书郸座位旁的行李箱上。那行李箱有将近半人高,这个季节,短期出行一般不会带那么大的行李箱。特别是男士,带两套换洗的衣服,一个轻便的旅行包就能装下,没必要带那么笨重的行李箱。
“你带那么多行李,打算在C市长住?”方夏问道。
“是这么打算的。反正最近没什么委托,正好可以好好教你一段时间。”耿书郸说着,指尖扣了扣桌面,“别转移话题,快把那些题答了。”
“说到委托,我这边正好有个同学被恶鬼缠上了,你帮忙给看看?”方夏假装没听到耿书郸后面半句话,继续转移话题,“我现在就叫她过来。”
“下雨,别折腾人家,又不急。”耿书郸眼也不抬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急?”
“急的话,你早给我打电话了,还等到现在才喊人过来?”方夏玄术圈菜鸟没什么判断力,不过有符堇在,情况急不急也不至于弄错,“行了,别东拉西扯的,赶紧把题做了。”
方夏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看试卷上的题目。
看完题目,方夏一脸木然,完全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或者应该说他知道答案才奇怪,他压根没看耿书郸给他的那些书。倒是符堇,闲着没事的时候,陆续翻看了几本。
想到这里,方夏双眼一亮,视线偷偷地瞥想坐在身旁的符堇。他没看书,符堇看了,那这些题符堇应该能答出来。就算不能全答对,那也比他强!
符堇侧头,对上方夏看过来的目光。
方夏指了指双手按着的试卷,目光中透露出求救的信息。
符堇稍稍靠近方夏,低头看试卷上的题目。
“咳!”耿书郸咳了一声。
“干嘛?”方夏抬头看他。
“不许作弊。”
“你看到我作弊了吗?话不能乱说,你得有证据。”方夏耍无赖。
——这是欺负他看不到符堇!
耿书郸看向符堇的位置,正色道:“符堇先生,我认为是孩子不能那么宠的。”
符堇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耿书郸,随后又看向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方夏。
“您帮他作弊,并没有什么意义。就算成功骗过了我,对方夏也没什么助益。”耿书郸继续道。
符堇从方夏身上转开视线,[他看得出来的,你还是自己做吧。]
方夏的希望落空,对耿书郸怒目而视:“你挑拨离间!”
“你准备作弊,那我就是挑拨离间。”耿书郸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你若没打算作弊,我也就没挑拨离间。”
方夏拿耿书郸没办法,只能愤愤地低头,开始拿笔划拉试卷。
试卷上的题目,方夏基本都不会,连蒙带猜地划拉完选择题和判断题,花了不到20分钟,就直接交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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