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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云雾翻滚,山峦隐隐;背后是峭壁悬崖,植被寥寥。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平躺在一棵斜长于峭壁的迎客松的树干上。而他紧紧地抓着那人的衣襟,趴在他胸口。
他们悬空在崖壁上,底下是万丈深渊,迎客松是他们唯一能够停留的地方。
耳边是呼啸的冷风,本该感觉寒冷,方夏却觉得身体莫名地燥热,与他相贴的那具身躯,没有什么温度,却对他有着种奇异的吸引力。
大概是身体比例实在太好吧。
白衬衣包裹的身躯,双手撑着他胸膛,能够摸到结实的胸肌轮廓,从上往下看,肩宽,窄腰,恰到好处的胯部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长腿。
方夏的双手顺着那人的胸膛往下,停留在腰际。柔软有弹性的腰部,双手微微收紧,能够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肉。
“别乱动。”清清冷冷的嗓音,从头顶响起,正来回摸着腰线的手被那人捉住。
方夏抬头看去。
剑眉星眸,高贵内敛;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清冷出尘。
“符堇……”方夏喊他。
“嗯。”他面上的神色淡淡,仿佛世间万物皆是在眼不在心。
方夏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不高兴的情绪骤然腾起,身上的火得烧得更旺。
他不想看到符堇这种淡然无波的清冷,他要让他眼中绽开绚丽的烟火。
方夏甩开符堇抓着他手腕的手,抬手扯开他的衬衣。
“你做什么?”符堇眉头轻蹙,神色不悦望着他。
方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死死地压住符堇,凑过去咬他的喉结,撕扯他的衣物。
迎客松的松枝乱颤,清冷的声音染上薄怒,却诱得方夏更加肆意蛮横地占领对方,只想寸土不让。
两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不止。
方夏按住符堇抵抗的双手,单膝跪在他双腿间的树干上,自己埋进对方身体。
符堇眼中的冷意夹杂着怒火,曲腿抵在方夏腰际,身体往旁边一扭,顿时连带着方夏一起,从悬空的迎客松上坠落。
……
方夏身体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陌生的天花板,欧式的装修,豪华的水晶吊灯。方夏睁着眼睛,迷瞪了半天,才想起他是睡在周敬才的别墅里。
神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方夏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睡在床沿边上,小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歪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是都盖住了,但下巴下面一个被角正对着他,还有一半的被子滑落在地板上。
方夏伸出手,打算把被子拽上来,但刚扯了一下被子,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裤裆湿漉黏腻,还有一点凉意。方夏当了好多年成年人了,当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醒了?]符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方夏僵硬地扭头看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他熟悉白衬衣黑西裤,坐在房间露台的落地窗前。外面微微亮起的天色,从窗前那层薄纱窗帘穿透进来,让方夏能够面前看清符堇脸上的神色——淡然而清冷,与自己尚未从记忆中剥离的,火热的梦境画面重叠。
方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从脸红到脖子根。
睁开眼睛,就看到梦中抵死缠绵的对象——不,应该是在梦中被他强迫……的对象,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一瞬间,感觉整个人就被羞耻和愧疚的浪涛拍翻,淹没,不知所措。
方夏胡乱应了一声,抓过团在枕头边的毛毯,裹在身上,连滚带爬地从另一边下了床,冲进洗浴室。
方夏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镜子满脸通红的自己,觉得简直不能好了。
为什么自己会在梦里那啥的对象会是符堇?而且还强迫了对方!而且还在一棵树上!简直太畜生了!
方夏默默捂脸,又低头从指缝中看自己湿哒哒的内裤,宛如他那无耻行径的罪证。
说起来,自从符堇跟在他身边后,他就没再自我纾解过。虽然符堇是同性,但总觉得被对方发现自己纾解的行为,会玷污了对方。那么久没有自己的右手相亲相爱,再加上昨天那顿大补的羊肉,还有羊腰子,把生理需求催化到了顶点,结果就突然爆发了出来。
这其实不能怪他,都是羊腰子的错,都是……是个鬼哦!羊腰子可没支使他在梦里对符堇用强的!
梦里的对象,换成任何人,方夏都不会太在意,就当一场无厘头的梦,醒了就过了。但对于符堇,他就在意得不行。
怀着对符堇的愧疚心,方夏默默地洗完澡,顺手洗了内裤,毁了“罪证”,感觉自己稍稍冷静了一点,然后发现自己没带内裤进来。
周敬才这别墅的烘干机,是放在单独的洗衣房里的,卧室的洗浴室里并没有配备。
方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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