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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困意瞬间消散,她赶忙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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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乃三魂七魄汇聚而成,失忆之症又名失魂之症,欲治此症,唯有四法可医。
一、撞击病患头部,以毒攻毒乃有奇效。
二、令病者深居于熟识之境,吃相熟之物
三、民间失魂之症,可取其发及足爪甲,以其旧衣包之,于每月十五子时唤其姓名。
四、可用冰片、薄荷等芳香药物嗅鼻通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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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眼波流转,止不住的笑意从唇角泄出,她捧着书册仿若珍宝般仔细地收起来。
圆圆揉着云挽的肩膀,“姑娘可以给世子做个荷包,我寻个医馆买些薄荷冰片这些芳香的药物。”
“至于“熟识之境”,我们本就是再前往西北的路上,倒也不必担忧。”
“至于其他两个,还需要姑娘想想法子。”
圆圆探头看了看屋外,小声凑在云挽耳边说道:“姑娘可发现,世子方才好像有些恼了。”
云挽突然转身望向圆圆,疑虑道:“为何?”
“大抵是不想一个人住吧。”
云挽愣在了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医经》的封面,她不停地回忆方才同陆誉说话的过程。
转瞬即逝的光茫突然在云挽的记忆里炸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怕陆誉呢?他是她的夫君,是小宝的爹爹。
现在只有她还守着他们之间的回忆,若是她都不向他迈出第一步,那何谈他们的未来。
突然,窗外响起一阵旱天雷,轰隆隆的声音在云挽的耳边炸开。
“真像那天。”
云挽眼中满是回忆,小声低喃道。
圆圆轻声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云挽抿着嘴角,摇了摇头,“没什么”,她转身从床榻上抱起一个枕头,笑着说道:“圆圆,今晚小宝就拜托你了。”
还是一样的雷声,还是一样的抱着枕头的云挽,还是一样在房间中的陆誉。
云挽站在乌木隔扇门前,手指轻轻敲击,记忆却已顺着雷声,回到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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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西北
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耀眼的闪电突然划过天空,把昏暗的屋内瞬间照亮,随即噼噼啪啪的雨滴砸向地面。
云挽被吓得颤抖,委屈地缩在床角,又想起邻居婶娘的话。
白天,邻居婶娘闲聊问道:“丫头,你和你家那口子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怔了一下,睁大眼眸问道:“要孩子?可是我们分房睡。”
邻居婶娘放下手中的野菜,惊呼道:“这男人莫不是在外面偷吃了?妹子,你们要睡在一个炕头,生个娃娃,感情才会更好,要不然他定会找外面的狐狸精。”
随后,邻居婶娘絮絮叨叨给她讲了一下午,她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便是——陆誉不想和她生娃娃,慢慢就不喜欢她了。
云挽不敢多想,但又控制不住脑子在想。
直至,雷暴声再次响起,她心中的委屈再难克制,哭着抱着枕头拍打着陆誉的房门。
还不等她敲响第三下的时候,门里那人已然急迫打开了房门。
还不等陆誉问话,她抽泣扑进他的怀中,哭得沙哑道:“你不和我生娃娃,是不是讨厌我?”
陆誉顿了一下,搂着她的发丝:“怎么突然胡思乱想?”
“我记得我们的亲事在县衙备案前,你已经问过我了。”
陆誉拿起毛巾擦拭着她的发丝,笑着说道。
“我们走到县衙前,你慌张地问,‘你真的要和我成亲吗?’,其实我是有些生气的,但一想到挽挽的爹爹刚去世,只剩下我一个人可以依靠,总是想着多确认一些,便愈发心疼。”
“我没有说话牵着挽挽离开县衙门口,小姑娘吓得话也不敢说,也不敢多问。走到没人的小巷子,我只想让挽挽知晓我的心意。”
“结果被我亲吻的时候,挽挽瞳眸睁得巨大,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晚霞般的红,连呼吸和闭眼都忘记了。”
陆誉声音低沉,云挽思绪也回到了那日。
那时,陆誉低沉沙哑的轻笑,却勾得她心痒痒。
他说:“挽挽,闭眼。”
他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激烈而又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仿若蜜糖一样甜的人心荡漾。
这个吻与陆誉惯常的清冷不同,他的唇齿抵在她的唇瓣厮磨的瞬间,仿若有一头脱困的野兽向她袭来。
炽热浓烈,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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