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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盛夏季与回音
香樟树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拉得老长,像被阳光拉长的橡皮筋。宁昭背着帆布包站在初二(9)班门口,手里捏着外婆给的石榴,果皮被指尖掐出浅浅的红痕。暑假补课的第一天,走廊里飘着粉笔灰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董诺抱着一摞练习册从里面冲出来,差点撞翻她手里的石榴:“可算来了!物理老师念叨你一早上,说你期末考的那道力学大题,解法被初三老师拿去当范例了。”
“初三老师?”宁昭愣住了,石榴差点从手里滑下去,籽粒在纸包里轻轻滚动,像她此刻乱跳的心。
“对啊,”董诺把练习册往讲台上一放,校服领口沾着片草叶,是操场上新长的那种,嫩得发绿,“就是沈竣舟他们班的张老师,说初二能想出这种解法不容易,让他们班好生学学。”他凑近宁昭,压低声音,“我昨天去初三教学楼打水,听见张老师跟沈竣舟说‘你这步骤写得跟绕口令似的,看看人家初二小姑娘的思路’,沈竣舟脸都红了。”
宁昭的脸颊突然发烫,像被阳光直射着。她想起期末考那天,最後一道力学大题难住了不少人,她盯着题目看了十分钟,突然想起沈竣舟上次在操场边给董诺讲题时说的“把两个物体当整体看”,鬼使神差地换了种思路,没想到真的解出来了。
“发什麽呆呢?”林昼声递来一杯凉水,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滴在宁昭的手背上,冰凉的。“快擦擦汗,老班说要分补课小组,让你和我带一组,负责讲力学部分。”
宁昭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林昼声的指腹,也是凉的,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她翻开桌上的物理练习册,第一页贴着张泛黄的便利贴,是她期末考前抄的公式——那天在图书馆,她看见沈竣舟的练习册就放在隔壁桌,上面也写着同样的公式,只是字迹更潦草些,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足球,针脚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宁昭!”物理老师抱着摞卷子走进来,金属眼镜框在阳光下闪了闪,他把一张印着“跨年级物理挑战赛”的通知拍在她桌上,“下周六的比赛,初二初三混编组队,我跟张老师商量好了,让你和沈竣舟组队,他初三组排名第一,你初二组……”
“老师!”林昼声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想跟宁昭组队,我们看了初三的教材,应该能行。”
教室里静了一瞬,後排传来董诺的“嗷”声,接着是周野葵捂住他嘴的闷响。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打量着林昼声:“你期末物理是第二吧?行,你们俩试试,正好跟初三组比一比,让他们看看我们初二(9)班的厉害。”
宁昭看着林昼声坐下时紧绷的肩膀,突然想起上周在集市买的绿皮本——她把那本印着足球场的本子藏在书包最深处,里面写着“沈竣舟的物理笔记总爱在公式旁画小人”“他算错数时会抿着嘴皱眉”“上次看见他在草稿本上写我的名字,旁边画了个问号”。当时觉得这些话像偷偷藏起来的糖,现在却突然有点涩。
课间操时,董诺拽着宁昭往初三教学楼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他跑得飞快,校服後背汗湿了一大片,像幅抽象画,“沈竣舟他们班的黑板报,张老师把你的解题步骤抄上去了,旁边还画了个箭头,写着‘初二(9)班宁昭同学解法’,沈竣舟正拿着粉笔改呢,估计不服气。”
宁昭被他拽着,帆布包撞在走廊的栏杆上,发出“咚咚”的轻响,里面的绿皮本跟着震动,像有只小兔子在跳。走到初三(8)班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沈竣舟正站在黑板报前,手里捏着支白色粉笔,在她的解法旁边写着什麽。他穿着黑色T恤,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侧脸对着阳光,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她在情书里写的“比物理公式好看的剪影”。
李翘欣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块黑板擦,浅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像朵含苞的荷花。“张老师也太夸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不过是道初二的题,犯得着写在黑板报上吗?”
沈竣舟没回头,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痕迹,白色粉末簌簌往下掉:“解法不分年级,好用就行。”他顿了顿,粉笔尖在“整体法”三个字下面重重划了道线,“这个思路确实比我的好。”
宁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她转身想躲,却被董诺推了一把,後背正好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竣舟和李翘欣同时转过头。
“宁昭?”沈竣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星星落进去,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白色粉末落在他的黑色T恤上,像撒了把盐,“你怎麽来了?”
李翘欣的表情淡了淡,把黑板擦塞进沈竣舟手里,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我先回班了,你们聊。”她经过宁昭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的解法确实很好,比沈竣舟的清楚多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董诺识趣地吹着口哨往楼梯口走:“我去买瓶水,你们慢慢聊,别吵架啊!”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宁昭挤眉弄眼,“沈竣舟昨天在操场踢了五十个点球,说要发泄发泄,我看是因为被张老师说的。”
沈竣舟放下粉笔,走到宁昭面前,黑色T恤上沾着的粉笔灰更明显了。他比宁昭高出一个头,说话时需要微微低头,呼吸拂过宁昭的额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他常用的那款洗发水,董诺说过,整个初三(8)班都知道。“那道题,”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沙哑,“你是怎麽想到用整体法解的?我算了三遍才绕明白,董诺还笑我……”
宁昭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尖发白,帆布包上的卡通挂件被她捏得变了形:“就是……突然想到的。”她不敢说其实是偷学了他的思路,更不敢说自己那天在图书馆偷看了他的练习册。
“很厉害。”沈竣舟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两颗小虎牙,像只偷吃到糖的猫,“物理老师说你不参加挑战赛可惜了,跟林昼声组队?”
“嗯。”宁昭的声音有点小,像蚊子哼,她的眼睛盯着沈竣舟T恤上的粉笔灰,不敢擡头。
“那正好,”沈竣舟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递过来,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有点磨损,“我整理的初三力学错题,说不定对你有用。”他的指尖碰到宁昭的手心,烫得她像被火燎了一下,慌忙缩回手,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宁昭弯腰去捡,沈竣舟也同时弯下腰,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咚”的轻响。
“对不起!”宁昭捂着额头後退一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沈竣舟揉着额头笑了,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是他惯有的表情:“没事,我皮糙肉厚。”他捡起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递给她,“拿着吧,林昼声昨天来找我,说想跟你组队,让我把笔记给你。”
“林昼声去找过你?”宁昭愣住了,接过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块烫手的山芋。
“嗯,”沈竣舟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她说你俩从初一开始就是同学,默契比跟我好,还说……”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指了指初二(9)班的方向,“快上课了,你回去吧。”
上课铃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走廊的安静。沈竣舟转身跑进教室,黑色T恤的衣角扫过宁昭的帆布包,带起一阵风,像片掠过湖面的叶子。
宁昭握着笔记本站在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封面上,能看见上面用钢笔写的名字——“沈竣舟”,字迹龙飞凤舞,和他在黑板报上写的解题步骤一样,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翻开第一页,突然顿住了——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赠宁昭:竞赛加油”,笔锋圆润,和沈竣舟的字完全不同,倒像……像林昼声的字。
林昼声的字她很熟悉,每次物理老师让林昼声在黑板上抄题,她都会偷偷临摹——那是种很干净的字体,像初春的雨,落在纸上没有一点杂音。
宁昭的心跳突然乱了,她快速往後翻,笔记本里夹着张照片,是秋笛公园的荷花池,荷叶挨挨挤挤的,中间冒出朵嫩粉色的花苞,像周野葵上次拍的那张,只是角度稍偏,能看见池边的长椅,椅背上搭着件蓝白校服,袖口露出半截钢笔——是她上次和周野葵丶林昼声去秋笛公园时落下的,後来回去找,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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