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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一梦(六)
大年夜,风静雪悄,崔家家主领子孙祭祖,周缨作为外人不便参与,便在怡园中多消磨了阵时间,待蒋萱着人来请,方起身前往饭厅。
席间小辈纷纷说些讨巧话逗长辈开心,崔公倒瞧不出什麽,韦湘的眼角却不合时宜地有些红,崔蕴真看得鼻尖发酸,忙斟酒上前,同韦湘逗趣儿贺岁:“阿娘明朝必胜今日,人比花娇。”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韦湘被她逗得一乐,泪珠倏然滚落下来,悄悄擡袖掩住拭干,又招呼崔含灵上前,将一枚工艺精致的金锁戴于她颈间,看了又看,连连夸道,“含灵这丫头越长越讨喜。”
含灵耐不住,冲她做个鬼脸,拉过哥哥的手便往中庭玩闹去了,不多时院中便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和孩童四下跑动的声音。
蒋萱忙命丫头婆子都盯紧了,生怕这两位小祖宗闹出些事来。
韦湘命人呈上四只螺钿箱奁,笑着说:“今日吉祥,四位小辈都有彩头,”说罢招呼丫鬟分呈给四人,给崔则的是一套文房,给蒋萱的是一副头面,给蕴真和周缨的则是制式一致的两支闹蛾金钗,其上金蛾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崔蕴真乐得嘴角微张,却佯装生气:“母亲不公,偏心二嫂。”
“你二嫂平日操持家中庶务,比你们两个要多费多少心思,你连这点都要计较?”韦湘打趣她。
蒋萱也假作奚落她:“小姑若瞧得上,拿去便是。”
“母亲送给二嫂的,我怎敢要?不过我也得向嫂嫂讨个彩头,等出了正月,二嫂替我聘个西席吧,我想好生念上几个月书。”
“哟,这是怎麽了?过着年呢,倒突然发愤忘食起来。”蒋萱仍拿她取乐,“不过读书这等大事,我怎敢怠慢,不用出正月,等过了上元,二嫂定替你聘位德高望重的好先生回来。”
蕴真轻哼一声,挽过周缨的手便往外走,噘嘴道:“你们都取笑我,我也和周缨姐姐说体己话去,不与你们这些人共处一室。”说着还不忘拿上那两支金钗。
身後笑成一片,连崔公都放声而笑,直呼此女甚不像话。
崔蕴真倒不介意这些奚落,将金钗替周缨簪上,忿忿地踩着雪往回走,脚下用力得紧,踩得雪地嘎吱作响。
提灯的丫鬟隔着有段距离,光线晦暗,周缨看不清她的神情,亦察觉出她此刻颇有些闷闷不乐,但也不出声劝慰,只安静地跟在後头往她院中走。
行至一半,蕴真忽然问:“周缨姐姐,我能不能去你那里坐坐?”
“好。我无事在身,若你今夜无习俗要守,可与我一道。”
“那就好。”蕴真再度挽过她的臂弯,并排转往怡园走去。
进门时,蕴真吩咐仆妇先回院中,晚些她自行回去,婆子犹疑,周缨赔笑说:“晚些我让松心亲自带人送二姑娘回去,各位妈妈先回去吃茶吧,这天儿冷,干等着也难受。”
衆人这才半推半就地散去,两人慢慢行至明间,热气扑面而来,周缨替蕴真解下斗篷递给竹影收好,又吩咐松心去打热水来伺候,末了还不忘嘱咐去煮壶醒酒汤来。
蕴真脸色红晕,眼睛微眯,显然已有醺意,周缨将她扶至里间榻上坐下,帮她擦过脸,又等她洗完脚,才问她:“好些了麽?也没吃两杯酒,怎麽就醉了?”
“我没醉。”蕴真趿拉着云头履,歪歪斜斜地爬上周缨的炕,显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卧房了。
周缨无奈跟过去,不自禁地在她颊上轻轻掐了下,揶揄道:“你这醉鬼。”
蕴真歪着身子靠在周缨身上,嘴里嘟囔着自个儿没醉,含糊不清地说着醉话,周缨凑上去听,只听明白一句——“他们都只当没他这个人”。
周缨遣退侍女让自去过节,自个儿慢慢将蕴真发饰拆下,喂她喝完醒酒汤,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她睡下,掖好被子,才抽开身,走至梳妆镜前,揉了揉已经发僵的脸颊。
陪笑到底是件难事,她想。
待蕴真睡熟了,她自柜中取出一只剔红莲花纹漆盒,提着六角风灯悄悄前往兰姨娘的住处。方在院外和守院的婆子说了几句,里头便传来兰姨娘的声音:“谁在外头说话?”
婆子忙说:“是周缨姑娘来了。”
兰序迎到门前:“周姑娘怎麽来了?快进来坐。”
周缨捧着那只剔红漆盒,解释道:“以为兰姨娘还在澄思堂守岁,便想托这位妈妈转交,谁知道您竟在屋里,不曾主动进来拜会,还请恕我无礼。”
“我不喜热闹,便早些回来休息了。”兰姨娘将她引进屋内,在罗汉榻前落座。待漆盒打开,见里头是只精致绝伦的九转莲花灯,眼睛立时亮了一下,忙取出灌好灯油,甫一点燃,果见莲台轮转,莲瓣绽开。
眼泪倏地坠下,兰序忙拿袖掩住,连说失态。
“适才瞧见兰姨娘在席间怏怏不乐,猜想此物或可解几分烦闷,便趁夜来叨扰兰姨娘了。”
兰序连连道谢:“不过瞧了半日,便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来,周缨姑娘好巧的手,真是羡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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