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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青简(三)
崔述所赠的,是一盒玉兰香膏,以玉兰丶杏仁油并白蜡混制而成,辅以橙花增香,幽冷清雅,隐带微甜,乃时下京中贵女们更为偏爱的款式。
入冬以後,手上渐渐干得起了皴纹,宫中用度短缺,此物甚得周缨喜爱。
待这豆绿瓷盒慢慢见了底,周缨对镜理妆,擡眸时从铜鉴中窥见高足几上的清供已换成冷寂清幽的腊梅,方後知後觉,原来又是一年年关已至。
岁末朝臣得赐宫宴,内廷亦领中宫恩典,六尚聚在一处,不拘泥于品秩,随意入座,共赏焰火。
沈思宁挨着周缨坐下,一块与同席的女史吃了几杯酒,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子话,待更深了,衆人意兴阑珊地离了席,相互搀扶回到寓所。
宫钟遥遥敲响,周缨推窗望去,夜色澄明,云皆薄薄的一片,被微风轻拢着掠过碧瓦朱甍,从东游移至西。
院中银杏树仍沉寂在冬日的凛寒里,枝干上积着薄薄的残雪,全然不知昭宁元年已翩然而至。
年关休沐,明德殿日讲暂停八日,周缨得了闲,用当日替蕴真制佩时所剩的一半原料,亲手制了两串碧玺珠翠手串,送至祝淮和汪浅处,以谢当日教导之恩,而後心无旁骛地读了几日书。
日讲恢复的第一日,按例本该由崔述授实录,却是另一名侍讲官来讲《尚书》。
课後齐延并未回景和宫,反同周缨说:“崔少师近来抱恙在身,告假已有一段时日,正旦宫中赐宴也不曾出席,我欲去少师府上探视,且有数惑未解,需当面请教,劳周女史随我一道前去,详实记注,勿使遗漏,以备查验。”
黄门一早打马前往告知消息,衆人皆知东宫年幼,断非主动出行,更带太医随行,当是以储君身份代病弱天子前来探视,以彰显君恩。故轿辇行至崔府门前时,崔允望已携家眷在冷风中候了许久。
崔允望连称失礼,说崔述病得厉害,不便前来迎驾。
齐延与之简单寒暄过两句,崔允望亲自领他前往可园。
衆人至此方敢擡首,见周缨随行在侧,蕴真讶异地瞪大眼睛,未及发声,便被蒋萱悄悄拽了下衣袂,堪堪止住声,只是那目光却仍流连在周缨身上,忘了收回。
崔述久卧病榻,刚更完衣,急急迎到院门外,同齐延见礼:“非是怠慢殿下,实是不知殿下今日来访,仪容不整,不敢仓促面见,还望殿下恕罪。”
齐延大度道:“先生久病,学生来迟,不必拘泥于虚礼。”
二人于会客厅中落座,闲话几盏,周缨于一侧铺开笔墨,将二人课业问答记注于案。
行将收尾,屋外倏地闹腾起来,仆妇压抑但急躁的脚步声传进来,齐延失神往院中看去,紧接着便听到两声小狗的吠叫。
崔述解释道:“应是家中犬只偷跑了进来,下人怕扰着殿下,一时情急失了方寸,殿下海涵。”
“先生还养犬?”齐延不由兴起。
崔述点头称是。
到底是个还不满十岁的孩子,平素稳重,但难免还存有玩心,见他目露惊喜之色,崔述道:“这只小犬体型尚小,平素温和亲人,殿下若喜欢,不若去瞧瞧。”
齐延犹疑片刻,起身往外走去,周缨忙跟出去,到得中庭,却见婆子们已将驭风抱在怀中,疾步退出院外,忙着轻声训斥那两个支着脑袋焦急地往里望的顽童:“好在没惊扰殿下,两位小祖宗,今日可不许再把它逗急眼了,也不许再来这附近了。”
崔易将驭风接过抱在怀中,含灵拽着他的袖角往回走去。
齐延大步追上前来,婆子听闻脚步声,一转头瞧见储君,登时收了满脸喜气,忙领着两孩子同齐延见礼。
齐延顿住脚步,少顷,又迈步向前走去。
崔易瞥了眼跟出来的崔述,得了他点头允准,才将怀中的驭风往前一递,见对面之人没有动作,一时焦急,竟像平素待含灵一般,半哄半催促道:“你接呀,它不咬人的。”
许是被驳了面子,齐延一鼓气接了过来,驭风倒也懂事,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看,我说它不咬人的吧。”崔易颇有些得意。
齐延“嗯”了一声,抱着驭风往一侧的竹林中走去,折下一枝竹枝来逗弄它。
崔易牵着含灵紧跟上前,婆子求助般地看向崔述,崔述略想了一想,吩咐道:“都是孩子,不必如此拘束,便领他们三人在此处玩会儿吧。”
宫中内侍和崔府仆妇都如临大敌,忙跟了上去,因不敢上近前惊扰,只远远地将三人环在中间,时刻紧盯。
周缨却不敢上前,方才驭风瞧见她,立时睁大了眼,耸鼻一嗅便要从齐延怀中挣脱出来,还是她赶紧做手势才止住,才令它重新安安分分地趴回齐延臂弯。
崔述知她窘境,提高声音替她解围:“先前的笔记还未录完,劳女史费心。”
周缨随他返回院中,崔述指了指藏书楼,示意她过去。
周缨不明不白地走至门前,那门却从里头打开了,蕴真抓住她手,一把将她拉进房内,小声啜泣道:“竟真是你,我只当我眼花了呢。”
周缨恍然大悟:“那俩小鬼是你派过来的?”
蕴真点头:“不然如何有机会同你说上两句话?”
“不生我气啦?”周缨低着头去瞧她,轻轻将她眼角坠着的泪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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