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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云见月(十)
崔述哑口无言。
答案是什麽,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怕她身涉险境,怕她再受世间任何一点磋磨,也怕她若身陷此境,自个儿恐会肝肠寸断。
但这话不能说。
又或许可以昔日之恩作托词,这将是一个无懈可击之辞,她多半不会疑。
但心中百转千回下来,他终是不愿骗她,亦无法骗她。
他到底没有作答。
那盏挣扎了许久的灯,终是“噗”一声颓然地灭了。
周缨却不肯饶过他,仍是问:“怎麽不敢作答了?师从大儒,进士出身,才名誉满京师,怎麽到头来,连这样简单的一句问话都答不出来?”
“够了。”他终于受够这般逼压,打断了她的话,再重复了一遍,“周缨,我再说一遍,那是我的事,是前朝的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该插手。你只需做好分内事,好好照看殿下和易哥儿,往後自有尊荣等你来享。这次的事,无论最终到什麽地步,我都会保下你,也能保下你。但你往後若再这般,我真怕我会忍不住。”
“那是你的事?”周缨笑了笑,“没错。你为你那藏书楼题名‘孤馆’,那时便已打定主意,要一个人走这条路了吧?”
此名确是他出京赴任前亲手所题,但并未刻匾悬挂,她竟能知晓。崔述一时愕住,没有出声。
“可那不只是你的事。你可以高瞻远瞩谋其事,我亦可以为此尽我所能。不因力薄而心安理得龟缩人後,如此方算——”
话被他打断:“方算什麽?舍生取义麽?周缨,这一切与你没有干系。你当初亲口告诉我,你进宫来是来做什麽的,如今又在口出什麽狂言?”
位高权重之人的威压扑面而来,几乎令她觉得齿寒,似含着一块冰,烫得她想要缩舌。
然而周缨却并未退缩,昂首迎上他灼人的目光,冷然道:“是,你志向高远,为得海晏河清,背家弃族丶舍身成仁亦在所不惜。”
她停顿片刻,唇边的那抹笑愈显冷冽:“可你怎知,你之志就非我之志?你忍不住要做什麽?”她似是极清楚他未明说的话,“你凭什麽要阻断我选的路?”
“那你为何非要选这条路?世间路有千万条,坦途亦成百上千,你为何偏要想不开,一次次选这难行之路?须知蹈刃而行,必致履穿,而自取其祸也!”
“我已同你说过了,此亦我之志。蕴真亦算我半师,初学四书,我便与她探讨过巨室所慕,则民之所慕。凭什麽你不相信我志亦如此?
“读书明理之路,是你引我踏上的。你的藏书楼,我在其间坐了整整十月,二楼那些你不允旁人碰的籍册,你写下的《临溪问渠笈》《民术》还有那些个策论,我全读了个遍。这明德殿里,帝王垂拱丶黎庶悲欢的道理,口传心授,朝诵夕习,我听了近两度春秋。
“古来男子读圣贤书,萌远志考功名做高官以治天下。读着同样的书,我又如何不能萌生此志?更何况,我生于山野长于田间,比你更知民赖地生,亘古无改!”
如此铿然有力之言,当头砸向他。
崔述一时只觉心神俱颤,半晌难发一言,几近凝滞地看着她。
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心念一转,不给他反驳的时间和机会,冲他笑了一下,接着试探道:“以你今日之地位,明明一定能保下我,却还这般着急,是不是怕——我是因不忍见你被宗亲针对,才决定以身试险?”
晨间已带熏意的风吹至,将窗棂吹得轻响了一下。
见崔述没有出声,周缨仍旧笑着,声音却低了下来,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怕,会因你致我遭难?”
“我所识得的崔三郎,向来不是个冷心无情之人,二郎遇刺,心内想必已自责愧怍不已,若再因己故,累我被责罚,恐更是心内难安。故而,忧之,惧之,惕之。”
这几日心系崔则的伤,田政上的事又一出接一出,本就劳神,甫一解决完,正欲回府稍事休息,又听得她这头的消息,仓促去找赵长俞,再转至此间,连日忙碌,不曾歇息过分毫,及至来时路上,满脑子都是如何转圜此事,如何有心去思虑缘由。
到此时,她这般一发问,他顺着她的问题去回忆,下意识地想说,宫闱一旦落钥,里间生死不过一念之间,他生恐干涉不及,如何能不怕?
但奉和分明已告知于他,肃王并未获准进宫,她昨夜绝无可能因此事受责。
他这般仓促赶来,无非是关心则乱。
或者,当真如她所说,他怕她出事,更怕她是因他而出事。
如今细细想来,对她这看似无厘头的荒诞之语,他竟然无从反驳。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竟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我虽起步得晚,但也算不曾耗费光阴,这几年下来,几百册书总是读完了的,自也不能白读。”
周缨话锋一转,却是道:“你若当真是为着这个,大可放心。即便今日达官显贵们的矛头对准的并不是你,我亦会如此。”
本该松一口气,可崔述心头不知为何却不受控制地突然一空。
“但我不能违心地说,我之所为没有半分自己的私心。”
心突然又悬起来。
“你在刑部数载,专事断案洗冤,当知凡事须求一个‘公’字。你教我读书习字,知事明理,我之今日,全赖你一步步将我引导至此。没有到了如今,明明志向相同,你走得此路,我却不能走上此路的道理。”
“身为女子,入不得朝堂,做不得你的马前卒,我便不能做你的身後士了?”
她倏然一笑:“我不欲因力薄而坦然尽享旁人浴血之所获,你亦不该心有成见,只因我力小,便阻我心念。”
“衆人拾柴也能让火焰高,没有天下籍籍无名之基层小吏,哪怕你筹谋十年,策令也难出政事堂一步,而不能成一事罢?”她仍笑着看他,“积小流以成江海,哪怕无名小卒的微薄之力,也总该聊胜于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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