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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狐
张珍与小莲的婚宴闹到月上中天才散。开封府的衆人踏着满地碎红往回走,徐庆打着酒嗝,手里还攥着半只啃剩的鸡腿;蒋平摇着扇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展昭走在最後,手里牵着的林狐已经有些脚步虚浮。
“慢点走。”他侧头看她,烛光映在她脸上,能看见鼻尖沾着的一点酒渍——方才宴席上,她见小莲与张珍交杯,非要抢过展昭杯里的米酒尝鲜,说要“沾沾喜气”,结果半杯下肚,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狐晃了晃脑袋,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摇摇晃晃地扫着地面:“我没醉……”话音刚落,脚下就打了个趔趄,若非展昭眼疾手快扶住她,怕是要摔进路边的花丛里。
“还说没醉。”展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林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到他的下颌,闻到那熟悉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突然咯咯笑起来:“展昭,你身上好香啊……比小莲的桂花酒还香……”
她的呼吸带着米酒的甜,喷在他颈间,像团温热的火。展昭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加快脚步往开封府走——再让她闹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麽胡话来。
***回到府衙时,偏厅里还亮着灯。公孙策正在整理药箱,见展昭抱着林狐进来,不由笑道:“这是喝了多少?脸都红透了。”
“就半杯米酒。”展昭把林狐放在软榻上,刚想直起身,就被她拽住了衣袖。林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别走……陪我玩……”
“听话,该睡了。”展昭试图掰开她的爪子,却被她拽得更紧。她突然打了个酒嗝,眼睛里的清明散了大半,竟当着公孙策的面,“噗”地变回了狐狸模样,毛茸茸的一团缩在榻上,爪子还死死扒着他的袖口。
公孙策看得直乐:“看来是真醉了,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他收拾好药箱,冲展昭挤了挤眼,“我先回房了,你……好好照看她。”
展昭看着公孙策意味深长的背影,耳根微微发烫。他低头看向软榻上的小狐狸,她正用脑袋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只满足的小猫。
“安分点。”他揉了揉她的头,转身想去倒杯醒酒茶,刚走到桌边,就听见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回头一看,林狐不知何时从榻上跳了下来,正摇摇晃晃地往桌底钻,尾巴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
“你去哪?”展昭哭笑不得,刚想把她捞出来,就见她从桌底钻了个对穿,大概是觉得好玩,又调转方向,一头往他这边冲——
“砰!”
一声闷响,毛茸茸的小家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展昭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掌心托住的竟是一团温软的重量——是她的肚子。林狐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突然扬起尾巴一扫,“啪”地一声,他束在头顶的官帽被扫落在地,乌发如瀑布般散下来,垂在脸颊两侧。
“嗷呜……”林狐擡起头,豆豆眼眯成了一条缝,鼻尖凑到他颈边,深深吸了口气。酒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那是狐狸自带的丶像刚剥开的蜜橘般的气息——顺着他的领口钻进去,痒得他心口发麻。
展昭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半蹲着,双手托在她的後肢下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後背的绒毛。那绒毛被酒气熏得微热,软得像团云,蹭得他指腹发痒。
***“这是……怎麽了?”蒋平推开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一见眼前这情景,顿时笑出了声,“林狐姑娘这是?喝醉了钻展护卫怀里撒娇呢?”
周围闻声赶来的衙役也跟着笑起来,烛火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善意的打趣。展昭的耳根更红了,却没擡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怀里醉得晕头转向的小家夥,声音低沉而平静:“喝多了。”
话音刚落,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怕这团暖乎乎的小东西从怀里溜走。
林狐似乎被笑声吵到了,不满地“呜呜”两声,脑袋往他颈窝里钻得更深。她的呼吸带着米酒的甜,烫烫地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着他隐忍的神经。
展昭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毛茸茸的耳朵蹭过他的喉结,感受到她温热的小鼻子碰着他的锁骨,感受到她蓬松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圈住了他的腰,一圈又一圈,像打了个死结的红绳,紧实得解不开,也……不想解。
烛火在梁上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梁柱上。他的影子高大挺拔,稳稳地托着怀里的小影子,那团灰扑扑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尾巴却嚣张地环着他的腰,像在宣示主权。
“看来是真把展护卫当靠山了。”蒋平摇着扇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往常见了我们,不是龇牙就是瞪眼,也就对你,温顺得像只家猫。”
展昭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林狐。她大概是舒服了,竟在他颈窝里打起了小呼噜,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他的皮肤上,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烧得他有些发慌。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狐妖,他是朝廷命官;她醉得糊涂,他却清醒得很。可指尖下的温软,鼻尖萦绕的甜香,还有颈间那点滚烫的呼吸,都像有魔力似的,让他舍不得松开。
这些日子,他看着她从怯生生的小狐狸,长成能自由化形的模样;看着她为张珍抱不平,为小莲哭鼻子;看着她挡在自己身前,後背流着血却还强装镇定……他以为自己能一直守着“护着她”的界限,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份守护里,悄悄掺了别的东西。
是温泉庄子里,她赤着脚站在汤池边的模样;是她挡刀时,那句“你不能死”;是她化人形时,耳朵上未褪尽的绒毛;是此刻,她醉醺醺地扑进怀里,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我先带她回房了。”展昭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托着怀里的小家夥,生怕惊醒了她。
蒋平挥挥手,眼里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衆人识趣地散开,偏厅里很快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
展昭抱着林狐往卧房走,廊下的月光落在他散落的发上,像铺了层银霜。怀里的小家夥动了动,大概是冷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尾巴也收得更紧了。
他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轻得像叹息:“傻东西……”
傻得让他心疼,傻得让他心动,傻得让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再也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她。
走到卧房门口,展昭轻轻推开门。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床榻上,像铺了层白纱。他刚想把林狐放在床上,怀里的小家夥却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擡起头,豆豆眼在他脸上晃了晃,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下颌。
柔软的舌尖带着点酒气,像团小火苗,瞬间点燃了展昭隐忍许久的弦。他猛地屏住呼吸,抱着她的手臂青筋微露,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浪潮,深不见底。
林狐却毫无所觉,舔完还满足地“嗷呜”了一声,又把头埋回他颈窝,沉沉睡了过去。
展昭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能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和眼底那片被极力压制的丶几乎要破堤而出的温柔与……渴望。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藏不住了。
就像这醉醺醺的小狐狸,一头撞进了他怀里,也一头撞进了他心里,搅乱了一池春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平静。
展昭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脸,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丶带着纵容与隐忍的笑。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却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绒毛。
夜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等她醒了,好好算这笔“醉後胡闹”的账。
只是那时,他能不能忍住,不把这只偷心的小狐狸,一口“吃”下去?
展昭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眼底的温柔渐渐沉下去,化作一片深邃的海,藏着连月光都照不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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