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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祁迹轻笑了一声“一个……唔”
吻字被时与安堵了回去,他们坐在一起无声地接吻。
这个吻的开始堪称平静,像承诺,也像救赎。
他们厮磨,再分离,纠纠缠缠,像是纯洁的献祭。
可没有人能在当下的环境下保持冷静,祁迹不能,时与安也不例外。
祁迹的右手指尖轻轻在时与安的脖颈上轻轻打圈,像耐人的折磨,他能感受到时与安逐渐加重的呼吸,一同他自己。
“真的……”祁迹微微离开时与安的唇,只轻轻点点地触碰“不能再……预支一点么?”
“比如?”时与安牢牢盯住他的双眸。
“比如……”祁迹轻笑一声,接着重新堵住了时与安的嘴。
这次不再如之前一般留有余地,他近乎放肆地闯进时与安的嘴里,横冲直撞,扫荡过每一个他能触及到的角落。
他的手攀上了时与安坚实的背,抱紧,游走,揉捏,挑逗。
时与安发了狠一般拿右手扣住祁迹的脑袋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掠夺了祁迹所有的气息。
他们交换着彼此,一点一点,将自己渡给对方。
换气的空档,时与安将祁迹推到在柔软的地毯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们翻滚着,像无声的对峙,又厮磨着,将两幅强劲的躯体牢牢地贴在一起。
窗外是在暗夜中奔腾的淮江,而他们,在巨幅落地窗前将热血和欲望一同翻涌。
祁迹颤抖着双手去解开时与安的睡衣纽扣,这次不比上次,他盯着时与安望着他的双眼,有条不紊的,一颗一颗,逐一解开,没有人想要催促这个过程。
“这次不撕了?”祁迹哑声开口。
“不”时与安摇摇头“我想多看看你。”
祁迹轻笑“真会说话”,说完他解开了时与安最后一颗纽扣。
他将睡衣从时与安身上褪了下去,欣赏着衣物下的这件堪比艺术品的躯体。
轮廓分明,精瘦坚实,每一处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他伸手贴上时与安的胸膛,再一路往下,经过腹肌后被时与安一把握住了作乱的手,反手压到脑袋的上方。
时与安倾身下来,深深望着祁迹,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对不起”。
祁迹知道他什么意思,用另一只手将身上的躯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没关系”。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身上的衣物退干净的,只知道无尽的占有、掠夺。
窗外便是漫天星空,他们都有一种隐秘的错觉和快感,像露天席地的一场偷欢。
时与安埋头在祁迹的脖颈、肩膀舔咬出一个个痕迹,标记上自己印记。祁迹被磨得受不了,喘着粗气加重了游走着的双手的力道,气息不匀地开口“没有那个”。
时与安微微离开他的脖子,哑声说“我帮你”,说完下一刻,他从祁迹的身上退了下去。
祁迹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了他想要做什么,他急忙想拉住时与安,却被时与安两手反按住压在身体两侧不得动弹。
“不要,脏”祁迹急忙出声,嗓音哑得不行。
时与安充耳不闻,埋头下去。
那一瞬间祁迹感觉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白光,刺激地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啊”,他上背部激动地微微卷起又落下,小腹和胸膛大幅度起伏着,随着时与安的动作,像是在海里漂浮的一叶扁舟。
时与安显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动作青涩生疏,但好在有一颗足够真诚的心,能弥补一切技术上的不足。
每一次舌苔与口中之物的摩擦,碰撞,都刺激地祁迹头皮发麻。他知道叫声羞耻,却根本忍受不了,破碎的叫声断断续续漏出来,像一曲催情的曲目。
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脖颈高高扬起,脆弱地暴露出所有的弱点。
“啊……”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时与安的嘴里退了出来,翻身躺在地毯上到了顶点。
余韵持续了很久,时与安看着躺在地上之人的雪白的躯体陷在地毯里微微扭动、颤抖,眼眶都被烧红。
许久,祁迹缓了颤抖,他的眼眶抚上了一层被逼出来的泪水。
他看见时与安的模样,撑起身子想要回报他,被时与安一把拉住。
祁迹刚想开口,就被时与安牵着手覆在了跨间,时与安深深喘了一口气,赤红的眼光盯牢祁迹。
“帮我。”
祁迹的手缓缓开始动作,他能感受到上面的每一条纹路和沟壑,里头翻涌着血脉喷张的欲望。
他看着时与安的表情,一向平静冷漠的脸沾染上了欲望之后,所有的表情都会被他的动作牵动。
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游走,时轻时重刮擦揉捏,他的眼前是时与安微微皱眉的隐忍表情,耳边是在他听来性感到极致的喘息,深深浅浅,麻了他的半边肩膀。
快到的时候,时与安一把拉过祁迹伏在他的肩膀上,等待那一刻的到来,然后嘶吼,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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