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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岁回到家,将药袋轻轻放在茶几上,又把暖瓶灌满热水摆在药盒旁边,确保蓝美仪醒来时能一眼看见。
收拾好背包,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这段时间行程很满,除去上课丶学习粤语丶粥店打工和准备明年的国际舞蹈赛事,还有林医生两周一次的心理治疗。
不过无论是哪件事都会有陈伯扬陪伴,每次治疗结束後,陈伯扬都固定问他两个问题。
今天有没有不习惯,能接受吗?
汤岁说,没有不习惯,可以接受。
陈伯扬便会夸他乖,然後询问第二个问题:想吃点什麽?
有时汤岁能立即回答,比如"菠萝油"。有时他的胃像被打了结,什麽答案都挤不出来。
这种时候陈伯扬就安静地等,直到他艰难地吐出一个食物名称。
时间长了,汤岁有种错觉,仿佛这两个问题也属于治疗环节的一部分,并且慢慢适应。
晚间气温转低,汤岁特意穿了件薄外套,穿过逼仄昏暗的巷口,看见那辆车,像一块昂贵的黑曜石。
汤岁总觉得这车太过沉稳老练,与陈伯扬的气质不太相称。
每次看他无意打量,陈伯扬就解释说是他爷爷的。
虽然汤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麽要这样说,但还是点头。
他自觉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出发前照例被陈伯扬按住亲一会儿,汤岁没办法拒绝,但并不影响他因此苦恼。
每次亲完都会有种纠结感,两人目前这种互动已经远远超出朋友的界限,这就意味着他再不能和陈伯扬做朋友了。
可是,不做朋友,要做什麽呢。
汤岁不敢去想,也不敢和陈伯扬提。
他觉得陈伯扬说得对,自己实在是很不负责,明明不确定是否跟对方有未来丶且明知对方喜欢自己的状况下还不断越界。
这种行为不可取,但汤岁不知道还有哪种行为可取。
如果陈伯扬下一次向他索吻时被拒绝——汤岁想起那个雨天,陈伯扬沉默着垂下眼说"没关系"时的神色,像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决心。
思绪纷至沓来,汤岁靠在座椅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般虚软。直到车身轻微一顿,他才恍然发现车已停在学校门口。
周末不会安排舞蹈课,所以教室是空的,陈伯扬因此变得肆无忌惮,心安理得赖在舞蹈室监督汤岁跳舞。
汤岁先去隔壁更衣室换好衣服,然後照常无视陈伯扬的目光,找曲目开始练习。
下午四点,原本阴沉一整天的太阳终于刺穿了云层,舞蹈教室被灌得澄明透亮。
落地玻璃窗将光线驯服成一种更为柔钝的物质,像融化的金箔缓缓漫过地板,一点点攀上汤岁的脚踝。
瓷白的皮肤下凸起一节精致的踝骨,夕阳在此处彻底拥有更柔软的意义。
角落有架大钢琴,陈伯扬坐在钢琴旁的椅子,静静看他。
汤岁的白色上衣被照得半透,隐约能看见肋骨走向,像某种波纹。他的手臂扬起时,光线也跟着在腕骨与指节间游走,似乎是光在与他游玩。
这光景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後来云翳再度合拢,夕阳暗淡下去,汤岁仍在原地微微喘息,皮肤因练舞而泛起一层薄汗。
很美,像困兽犹斗的光。
陈伯扬不动声色调整坐姿,片刻後,拿起水递给他:“休息一下吧,累吗?”
汤岁摇头,接过喝掉半瓶。
两人面对落地窗席地而坐,对面是一湾阴天看起来乏陈可善的海。汤岁仰头又喝了几口水,把瓶盖拧好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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