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赛结果揭晓那天,汤岁以压倒性优势夺得第一,分数榜上,他与第二名之间那道鸿沟令人瞠目。
这个结果在熟悉汤岁的人眼中,不过是水到渠成,李老师平日里最是端庄自持,现在见人便忍不住要细数爱徒的天赋与汗水。
就连刘叔的粥店都因此沾光涨了不少客流量,大家就着皮蛋瘦肉粥议论那个曾经在这里端盘子的冠军,不过很可惜,汤岁已经辞职了。
天色渐渐暗沉,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
汤岁站在客厅中央,发现这个曾经拥挤不堪的空间,此刻竟然如此空旷。蓝美仪昨夜就收拾好了行李,搭乘最晚的航班飞往内地。
整个房子安静得能听见屋顶水管里水流过的声响,他伸手摸了摸墙面,指尖沾上一层薄灰。
手机在此刻震动起来,汤岁从口袋拿出,垂眸等了很久才按下接听。
“喂?”
“在做什麽。”陈伯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一直不回信息。”
“睡觉。”
“我在你家楼下。”
汤岁望向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又收回目光:“要下雨了,你先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还在因为嘉欣的事情难过吗?”
“嗯。”汤岁喉咙上下滚了滚,“宋阿姨说要带她去之前那家内地的医院,已经联系好了。”
“只要有机会就不是坏事。”陈伯扬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细的线,牵住他不断下坠的心,“阿岁,别太难过了,也别想那麽多。”
“我知道。”
“要见面吗?”陈伯扬说,“我买了你喜欢的菠萝油。”
汤岁很轻地吐了口气,他感到眼眶滚烫得厉害,但却意外平静:“快下雨了,你回去吧。”
“好吧。”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一声,“那什麽时候见啊,小明星,你现在这麽出名,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啊。”
天空滚过一阵闷雷,汤岁攥紧手机。
“明天。”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明天见。”汤岁重复,“你,早一点来。”
“好。”陈伯扬对他说,“明天见。”
家里没有开灯,四周是浓稠的黑暗。
玻璃上传来细碎的敲打声,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声音急促连成一片,沙沙地漫过整个窗面。
下雨了。
翌日天光未明,春雨蒙蒙,街道浸在湿漉漉的灰蓝色里。
汤岁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後他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三分。
司机调高了暖气,出风口嗡嗡作响,混着电台里断续的早间新闻,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倒退起来,早点铺刚亮起灯,蒸笼冒出白汽,穿校服的学生缩着脖子等公交,环卫工的橙色雨衣在空旷的十字路口立着。
越往机场方向,建筑越稀疏。
高架桥的立柱在雨中泛着冷光,像一列沉默的巨人,雨势渐密,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半弧,水珠刚被扫开,新的雨丝又密密地覆上来。
司机瞥了眼後视镜:“赶早班机啊?”
“嗯。”
“这天气,航班说不定要延误。”他顿了顿,“不过早上的雨,通常下不长。”
汤岁没有说话。
下车後他在入口处站了很久,冷,後悔没多穿件外套。
七点整,陈伯扬发信息:睡醒没?
:我到楼下了
:带你去吃之前的那家早茶店
汤岁垂眸看了会儿,唇角很紧地抿起,打字:我在机场
陈伯扬:什麽
汤岁:我要走了
他又断断续续打出几个字:可以见一面吗?
没有发送,一点点删除,继续打字:对不起
发送成功。
很快,陈伯扬:等我,见面再说
登机口的电子屏跳转为红色,机械女声在候机厅内平静地重复着提醒,汤岁觉得更冷了,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登机牌,指节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